全宗都是舔狗,小师妹是真狗_第373章 我这人从来不怕被人报复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三长老正忧心忡忡的时候,听见凤溪对君闻说道:
  “哥,我觉得琅隐渊的伙食能不错,不说别的,这海鲜有的是啊!”
  君闻一脸赞同:“估计还有很多高阶海兽肉,毕竟琅隐渊的人修为高,抓几头根本不费事儿。”
  三长老:“……”
  行叭,没心没肺也挺好,到时候被退货不至于太受打击。
  在凤溪的嘚啵嘚之中,船靠近了琅隐渊,被一层透明的屏障拦住了。
  血天绝抱拳:“我乃血家大长老血天绝,现有两名血家子嗣持琅隐令牌入岛,烦请通传一声。”
  须臾,护岛大阵出现了一个缺口,一只小船从里面划出。
  小船上站着一名穿着灰色衣袍的修士,在他身后站着四名黑色衣服的修士。
  灰色衣袍修士倨傲的冲着血天绝点了点头,然后问道:
  “琅隐令牌何在?”
  血天绝当即让凤溪和君闻将令牌拿了出来,递给那名灰袍修士。
  灰袍修士接过去看了看,然后说道:
  “我无法验看此令牌的真假,得上交遴选堂进行甄别,尔等三个月以后再来听结果吧!”
  血天绝和三长老全都愣住了。
  什么?
  三个月以后再来听结果?
  不是等不起,关键是夜长梦多,谁知道这三个月会发生什么事情?!
  最主要的是令牌并非记名令牌,也就是说谁拿到就是谁的。
  万一这里面有什么猫腻,他们都没地方伸冤去!
  三长老陪着笑脸说道:“我们路途遥远,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?今天就……”
  没等他话说完,灰袍修士就冷着脸说道:
  “我们琅隐渊如何行事还要听你指挥吗?!
  速速退下,否则休怪我翻脸无情!”
  灰袍修士说完就命令手下将船只掉头,返回岛内。
  血天绝和三长老心里十分窝火,他们在魔界也是呼风唤雨的人物,在这里却被人呵斥得跟孙子似的!
  关键对方摆明了是在为难他们。
  但是又得罪不起琅隐渊,只能暗气暗憋。
  就在这时,凤溪喝道:“你给我站住!”
  灰袍修士皱眉:“放肆!”
  凤溪轻嗤:“放肆?真是好大的派头啊!
  知道的是你是琅隐渊的一个小头头,不知道的还以为整个琅隐渊都是你家的呢!
  甄别个令牌就要三个月?
  你是想让我们给你好处吧?!
  还是说,你就是故意针对我们血家?
  啧啧,我还以为琅隐渊是修炼的乐土,是隐士的家园,没想到养了你这么一个狼心狗肺的蠢货!
  你记住了,令牌我们不要了!
  这琅隐渊我们也不进了!
  但是我记住你了,你必须得为此付出代价!biqubao.com
  琅隐渊确实地位超然,但我不信,我们血家倾全族之力还干不死你一个小渣渣!
  你给我等着!”
  凤溪说完晃了晃手里的留影石:
  “我不但要干死你,还要将你倨傲无礼、故意刁难的影像传遍整个魔界。
  让你在魔界扬名!”
  灰袍修士脸都绿了!
  他倒不是怕凤溪说要弄死他的话,而是凤溪手里的留影石。
  有些事情虽然是大家心知肚明的,但却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。
  身为琅隐渊的人耀武扬威没什么,但要是散播出去,他肯定没有好果子吃。
  他的脸色就跟调色板似的,变来变去,最终冷着脸说道:
  “我刚才说三个月是因为琅隐渊三个月才开放一次,并非是需要三个月时间进行甄别。
  如果顺利的话,或许可以在今天出结果。”
  凤溪勾唇:“那你还不赶紧去?!在这磨磨唧唧做什么?!等着遴选堂的人来请你吗?!”
  灰袍修士:“……”
  他咬了咬牙:“那留影石?”
  凤溪冷笑:“我血家圣姑怎么行事还需要听你指挥吗?!”
  灰袍修士:“……”
  这好像是他刚才说过的话!
  只是血家什么时候出了个圣姑?
  他还想说话,凤溪就开始放留影石。
  灰袍修士铁青着脸走了。
  随着他那艘小船驶入,护岛大阵也重新合拢。
  凤溪把玩着留影石对君闻说道:
  “哥,看见没有?任何时候都要记得留证据。
  咱不求坑人害人,至少能够自保。
  记住了吗?”
  君闻忙点头:“小妹,我记住了。”
  血天绝看向凤溪:“你这么做虽然很解气,但是你算是把那人给得罪了,万一他报复你怎么办?”
  三长老也有同样的担忧。
  这还没进岛,就得罪人了,这日子恐怕不好过啊!
  凤溪一呲小白牙:
  “第一,如果我不这么做,恐怕就没有进入琅隐渊的机会了!
  总不能怕得罪他就放弃进入琅隐渊的机会吧?!
  第二,我这人从来不怕被人报复,因为想要报复我的人都噶了!”
  血天绝和三长老:“……”
  三长老觉得她在吹牛,血天绝却开始回想凤溪的丰功伟绩。
  她说的好像也没错。
  哪怕她之前是个丹田受损的小废物也没耽误她坑人!
  坑的还是……他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391/69420480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