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溪极力让南宫长老相信她并不是什么祥瑞,之前的事情纯属是巧合而已。 她越这么说南宫长老看着她的目光就越和蔼可亲! 不骄不躁,谦虚谨慎,多好的孩子啊! 凤溪见南宫长老执意要带她去,只好说道: “我和您去也可以,但是咱们可说好,万一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,您可别迁怒我。” 南宫长老脸色一沉: “你说的这叫什么话?!你是我带过去的,就算有什么事情也应该由我来承担! 看样子你肚子也不疼了,走吧!” 凤溪没办法,只好答应了。 临出门的时候,南宫长老犹豫了一下,然后对君闻说道:“你也跟着一起去吧!” 虽然资质比不上小无忧,但也算不错了! 毕竟小无忧是天生剑人,普通人是比不了的。 君闻颇有些受宠若惊,忙屁颠屁颠的跟了上来。 他很好奇南宫长老要去哪取魔剑残渣,凤溪也好奇。 不过,她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,那就是敲打木剑。 “到了地方你给我老实一点,要是敢擅自行动,我就和你解除契约! 不但如此,我还要把你送给南宫长老! 你应该知道他对剑有多痴迷,到时候有的是办法折磨你! 说不定就把你熔化了……” 木剑倒是没有之前那么兴奋了,表现得还算规矩。 但是凤溪始终觉得它是装的。 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。 她冷不丁想到了识海里面的玉简。 昨天木剑发飙的时候,识海里面的小黑球它们全都被揍了,但是那些玉简却安然无事。 于是,她对那些玉简说道:“你们给我看着它,别让它闯祸。” 下一瞬,玉简噼里啪啦落到了木剑的神识周围,最后还好心的弄了个盖子。 好家伙,瞬间就给木剑搭了个棺材。 凤溪甚至发现她和木剑的神识联系几乎都要断了。 这些玉简还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啊!biqubao.com 凤溪悬着的心这才稍微放下了一些。 此时,他们已经离开了天枢峰,来到了天玑峰。 南宫长老解释道:“剑墟在天玑峰的半山腰,我们几峰的铸剑长老隔一段时间都会来这里取魔剑残渣。” 凤溪心想,她还以为只有南宫长老在做拼接魔剑的工作,原来另外几峰也有人做啊! 南宫长老又叮嘱道:“剑墟的规矩颇多,你们两个一会儿谨言慎行,不要节外生枝。” 说到这里,看向君闻: “小无忧我是不担心的,她是个乖巧孩子,对你我心里倒是不太有底,你给我规矩一点。” 君闻在这一刻仿若看到了自家师父。 难不成他就长了一张背黑锅的脸?! 还是说人上了岁数之后眼神都不咋好? 他们到底是哪只眼睛看出来小师妹乖巧的? 说话间,凤溪看到前面有一个石碑,上面写着剑墟两个鲜红的大字。 再往里面看却只看到了一片白雾,显然有结界阻隔。 值守弟子验看了南宫长老三人的身份玉牌之后,正要打开结界,听见有人说道: “且慢!” 凤溪转头看过去,走过来一位老者,身边跟着一名穿着亲传弟子服饰的年轻人。 说话的正是那名老者。 那些值守弟子忙行礼:“见过佟长老!” 佟长老是天玑峰的铸剑长老,也是七座山峰里面铸剑水平最高的长老。 当然了,这是昨天以前。 自从昨天南宫长老一下上交了六把觉醒剑灵的魔剑之后,佟长老铸剑第一高手的称号就名不副实了。 佟长老心里很是不痛快,觉得南宫长老就是走了狗、屎、运,不算什么真本事。 好巧不巧,两人今天就遇到了。 佟长老言不由衷的恭喜了几句,然后说道: “南宫长老,你要带着两名杂役进入剑墟?这不符合规矩吧?” 南宫长老知道他心里酸,不愿意和他计较,所以笑着说道: “剑墟并没有明文规定禁止杂役进入,况且这两个孩子天赋不错,很可能晋升为正式弟子,甚至是内门弟子。 我此番带进去也想趁机考察一下他们。 你放心,我全程盯着他们,不会惹出什么麻烦。” 佟长老啧啧道:“立下功劳之后,你这说话的语气都不一样了,我可不敢再多嘴了。 你愿意带就带进去吧! 反正出了事情也和我没关系。” 南宫长老觉得这话很刺耳,但是他觉得没必要因为几句口角浪费时间,就笑了笑,带着凤溪和君闻进入了结界。 等他们进去之后,佟长老冷哼一声: “不过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,我就不信还有死耗子能让你碰上!” 站在他身后的徒弟嵇春生附和道: “师父您说的没错,人得靠真本事! 光靠运气肯定走不长远! 对了,您不知道吧,那两个杂役就是血家二废! 他们很快就要被撵出琅隐渊了,南宫长老竟然还想要提携他们,真是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 不说别的,就他们那修为到了剑墟肯定没有好果子,南宫长老还得分神照顾他们,估计取不了多少魔剑残渣。” 【五点继续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391/6942050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