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宗都是舔狗,小师妹是真狗_第402章 躲猫猫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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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凤溪听碎嘴子花长老提起过炼丹阁,说他们这座丹鼎就是……装逼用的。
  花长老的原话是这样的:
  “炼丹阁那帮人最喜欢搞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!
  院子里面还弄了个丹鼎在那里烧泉水,为的就是搞出水雾,显得他们高深莫测。
  咱不说别的,天水神潭的泉水多珍贵啊,攒下来给弟子提升修为好不好?
  还有下面烧的火晶炭那也是钱啊!
  不就是能炼点丹药吗?瞧把他们给嘚瑟的,都不知道几斤几两了!”
  花长老之所以敢这么喷,是因为身份在那摆着呢,就算这话传到炼丹阁那边,他也不怕。
  琅隐渊命名是有规则的,比如叫什么堂的,比如执法堂、铸剑堂,这种都是分属于各峰。
  叫什么阁的,比如多宝阁、炼丹阁就是七峰共有。
  长老也分两种,第一种是用原本姓氏称呼的,比如南宫长老。
  另外一种就是按照传承下来的方式命名,比如风、花、雪、月四位长老。
  第二种方式命名的长老地位要高于第一种。
  所以,花长老比南宫长老的等级高。
  凤溪此时觉得花长老的话也不尽然,因为自从进到炼丹阁的院子,她明显感觉到整个人神清气爽,想必和丹鼎蒸腾的水汽有关。
  踏云掠月靴突然不跑了。
  而是围着丹鼎和蜂群……躲猫猫。
  蜂群有点不太敢靠近丹鼎,一方面因为水雾会打湿它们的翅膀,另一方面它们有点怕火。
  踏云掠月靴就不断的挑衅蜂群,那贱嗖嗖的样子,就连凤溪都看不下去了。
  不过她猜测它的能量应该也耗费的差不多了,一会儿再找它算账。
  就在这时,炼丹阁里面走出来一群人。
  为首的是一位长老,脸色阴沉的看向凤溪。
  凤溪能理解对方,毕竟踏云掠月靴做的事情太讨人厌。
  她听见嵇春生称呼对方醉长老,赶紧解释:
  “醉长老,我叫血无忧,我……”
  凤溪还没说完,踏云掠月靴就带着她朝着醉长老跑了过去。
  蜂群一拥而上。
  醉长老的脸都绿了!
  凤溪在这一刻觉得木剑其实挺乖巧的。
  踏云掠月靴真特么贱啊!
  好在醉长老扬了一把药粉,蜂群顿时四散奔逃,飞走了。
  凤溪眼睛一亮。
  还有这样的好东西?!
  凤溪抓紧解释:“我在多宝阁领了这双踏云掠月靴,没想到它不听使唤,硬生生把我带到了这里……”
  醉长老打断了她的话:“你去执法堂说这些吧!来人,送她去执法堂!”
  话音刚落,踏云掠月靴就带着凤溪跑了。
  醉长老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,冷哼一声,追了上来。
  他觉得轻轻松松就能拿下凤溪,结果始终差那么几步。
  醉长老皱眉,加快了速度。
  结果,还是差那么几步。
  醉长老不信邪,再次加快了速度。
  结果,前面的小丫头跑得更快了。
  醉长老多少有些恼羞成怒,原本不想动粗,现在看来只能动手才能擒住她了。
  他正想动手的时候,对面传来冷笑声:
  “哎哟,你出息了,欺负小娃娃算什么本事,有能耐你和我过两招!”
  凤溪看到来人,顿时感动的热泪盈眶。
  “花~~~长~~~老!您总算来了,快救救我!这破靴子根本不听我使唤!”
  花长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  “没用的东西!这靴子喜欢听反话,你让跑,它自然就停下来了。”
  凤溪:“……”
  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她用神识说道:“跑!”
  踏云掠月靴biu的一下停住了。
  凤溪:“……”
  虽然但是,她还是觉得这靴子就是故意的!
  估摸是害怕花长老,才装模作样的听话了。
  甭管怎么说,总算是停下了。
  凤溪迫不及待就要把破靴子给脱下来,结果费了半天劲也没扯下来。
  她求助的看向花长老,可惜花长老现在没时间搭理她,正在和醉长老互喷。
  “姓花的,你上这装什么大瓣蒜?!
  赶紧回你的多宝阁当看门的算了!”
  “姓醉的,你打不过我,就只能痛快痛快嘴了!m.biqubao.com
  你真是越活越出息了,想要对一个小丫头动手,真是让人大开眼界!”
  “她私闯炼丹阁,我捉拿她去执法堂有什么不妥?
  再说,她身上穿的是龙鱼池的杂役服饰,和你有什么关系?
  你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!”
  “她穿的踏云掠月靴是多宝阁的,我帮着主持公道怎么了?
  再说,我就是见不惯你以大欺小,我这是路见不平!”
  ……
 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,脸红脖子粗,但是没人敢上前劝架,毕竟这两人的身份在那摆着。
  凤溪眼见两人要动手,只好扯着脖子开始吼:
  “大河向东流哇,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……路见不平一声吼哇,该出手时就出手哇……”
  花长老:“……”
  醉长老:“……”
  ***
  【明天见!】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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