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,醉长老出关了。 刚一出关就看到了早早就在外面等候的季泓。 醉长老觉得季泓挺会办事,知道他急于知道血无忧的情况,主动就过来汇报了。 不过,他其实也没那么急。 所以,季泓正想要说话,他摆了摆手:“到书房再说不迟。” 进了书房,醉长老先是喝了一盏茶,这才慢悠悠的问道: “血无忧的情况如何?是不是一直吵着要见我?” 季泓:“……” 您想多了! 她在大炼丹室混得如鱼得水,估计连您是谁都忘了! 但是这话不能这么说。 “醉长老,血无忧的情况有些复杂。 她,她被死长老看中了,调到了大炼丹室做杂役。” “咳!咳咳咳!咳咳咳咳咳!” 醉长老差点没被茶水给呛死! “咳咳!你,咳咳,你说什么?” 季泓也没藏着掖着,一五一十把事情说了一遍。 “醉长老,我最开始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,所以才有所妥协。 但是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只是跟我去了一趟药材库,就演变成了现在的状况。 我办事不力,还请您责罚!” 醉长老的脸色涨红,也不知道是因为咳嗽还是气的。 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问季泓:“死长老说那丫头烧火烧得好?” “嗯,血无忧是这么说的。” 醉长老将信将疑。 打发了季泓之后,直接来找死长老。 死长老正在欣赏他这两天的杰作。 自从得了个烧火丫头,他炼丹的水平就上了个新台阶。 因为心情好,所以看到醉长老的时候,他难得笑了笑。 醉长老一哆嗦。 求求你还是别笑了! 瘆得慌! 他开门见山:“听说你把血无忧调到了大炼丹室当杂役?” 死长老点头: “确有此事!不瞒你说,我打算再考察考察,若是可以的话就把她转为内门弟子,好好点拨点拨。” 醉长老觉得他疯了。 “你知不知道她是血噬寰的孙女?” 死长老愣了一下:“她是血噬寰的孙女?不对吧?血噬寰不是早死了吗?! 再说,年龄也对不上啊!” 醉长老很是无语。 不过他也知道死长老除了炼丹就是炼丹,对其他东西不感兴趣,不知道这件事情也很正常。 于是,他就简单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。 死长老听完不以为然: “她爷爷是她爷爷,她是她! 我看这小丫头不错,不但有礼貌而且还很有悟性,尤其是烧火烧得很好! 你看,这是我最近炼制的清心破障丹,不但六成的成丹率,而且还有两枚是上品。 还有这个天罡培元丹……” 醉长老觉得死长老是夸大其词,说不定是他最近炼丹的水平增长了,根本和那个血无忧没什么关系。 死长老见他不相信,当即说道:“我把小无忧叫过来,你当场炼一炉丹药试试不就行了?” 醉长老:……小无忧? 你们才认识几天啊?你就叫上小无忧了? 醉长老甚至有些怀疑死长老被什么孤魂野鬼给夺舍了! 要不然怎么和平日里的行事风格大相径庭?! 不过,试试也好,他倒要瞧瞧血无忧这个烧火丫头有什么能耐?! 醉长老不习惯用死长老的炼丹室,就到了自己的炼丹室。 死长老也跟了过来。 不大一会儿,凤溪屁颠屁颠的来了。 一进屋,先是给死长老问好,然后笑眯眯的对醉长老说道: “醉长老,您出关了? 本来我还有些遗憾咱们只有七天的缘分,现在好了,以后我们可以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了!” 醉长老:“……少耍贫嘴,过来生火!” 然后,他就见凤溪跪在了地上,一脸虔诚的说道:“炭火开启,烧火丫头血无忧祈魔神赐福!” 醉长老:“……” 站在一旁的死长老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: “怎么样?我就说这小丫头不错吧? 向魔神祈福是必不可少的一个步骤,可惜很多人都不懂。” 醉长老似乎明白死长老为什么看重血无忧了! 因为这俩脑子都有包啊! 凤溪站起来,将火晶炭按照南北走向放置,还用眼睛吊了一下线,保证是正南正北。 着火点准确的落在了火晶炭的最北端。 药草摆放得也十分整齐,就连根须的朝向都一模一样。 醉长老一脸的无语。 怪不得死长老喜欢她,这活脱脱的小死丫头! 醉长老腹诽了两句,见火晶炭的温度稳定了,就开始炼制补脉度厄丹。 死长老撇了撇嘴。 补脉度厄丹只是地阶丹药,看来醉长老是不信任小无忧烧火的水平啊! 死长老猜对了。 醉长老确实信不过凤溪,觉得死长老是言过其实。 这个血无忧连炼丹师都不是,她烧火水平能高到哪里去?! 天阶丹药的药草都很贵重,万一出现纰漏就浪费了。 只是,很快他就发现死长老说的没错,血无忧对于火晶炭温度的掌控非常准确。 哎,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,她还真是个天生的烧火丫头! 【还有两章大概八点左右能写完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391/69420560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