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宗都是舔狗,小师妹是真狗_第417章 它要离家出走了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醉长老心情很复杂。
  一个时辰前,他还盼着血无忧哭唧唧的离开。
  可是此时此刻,他竟然有点舍不得。
  倒不是他对血无忧有什么好印象,关键是这烧火丫头真难得啊!
  他正好准备炼制一种失败了数次的天阶丹药,若是让她来烧火,或许成功几率大一些。
  正想着,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
  “醉长老,死长老,虽然我身兼数职,但你们放心,我不会忘记我是炼丹阁的一员。
  只要有时间我就会回来当差,您二位要是有什么差遣随时给我传讯。”
  醉长老心里松了口气,心想,不得不说,这个小丫头是真会做人。
  死长老则是沉着脸说道:“我不管你还有什么差事,最多三天必须回来一次,听见没有?”
  凤溪笑眯眯的答应了。
  虽然死长老是个强迫症,但出手大方,还有真才实学,她还是很喜欢给他打下手的。
  醉长老见死长老给他当了嘴替,也就没再说什么。
  凤溪又说了几句客套话,这才跟着南宫长老他们赶往天枢峰。
  路上,南宫长老好奇问道:“小无忧,你怎么又成了炼丹阁的杂役?”
  凤溪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。
  南宫长老不由得连连称赞:“你这小丫头真有本事,炼丹炉的火候可不是一般人能掌控好的。”biqubao.com
 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“我可不是一般人,我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!”
  南宫长老不由得哈哈大笑。
  花长老瞪了凤溪一眼,冷嗤一声:
  “当个烧火丫头也值得你翘尾巴?真是没出息!”
  凤溪一呲小白牙:“那我去您那里当个洒扫丫头?”
  花长老:“……”
  他身后的霍执事正掰着手指头算凤溪一共有几个差事,他觉得再过一段时间,一双手可能都不够用了!
  关键是这些差事都隔着十万八千里,怎么就都看上她了?
  难道她除了爹还认了三姑六舅二大爷?
  回到天枢峰之后,凤溪跟着南宫长老到了铸剑堂。
  南宫长老开门见山:“小无忧啊,按照你说的分类方法魔剑拼接速度快了很多,我已经拼成了一把魔剑。
  虽然它的那些碎片都有残留的意识,但始终不能汇聚成一体,也就是说没办法苏醒剑灵。
  我们商量来商量去也没找到什么好办法,你有什么好办法吗?”
  话音刚落,凤溪识海里面的木剑就开始翻跟头,它的意思再明显不过!
  放我啊!
  放我出去啊!
  我能办到啊!
  我是唤醒剑灵小能手啊!
  凤溪没搭理它。
  有些功劳可以要,有些功劳不能要。
  把木剑放出来,魔剑的剑灵苏醒了,怎么解释?
  怀璧其罪的道理她再明白不过了。
  凤溪想了想对南宫长老说道:
  “要不吓唬吓唬它?警告它们若是不能苏醒剑灵那就只能回炉另造了!”
  南宫长老摇头:“这个办法用过了,没用!”
 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
  “口头警告当然没什么用,您把它带到铸剑炉旁边去,再往铸剑炉里面丢一些其他魔剑碎片,说不定剑灵就吓醒了。”
  之前那六把魔剑都已经被抹去了残留的神识都能苏醒剑灵,可见剑灵还是很顽强的。
  南宫长老当即决定试试。
  但是他……不会演戏。
  就把这件事情交给了凤溪。
  凤溪当即带着魔剑到了铸剑炉旁边,演了一出杀鸡给猴看,那把魔剑的剑灵瞬间就被吓醒了。
  南宫长老乐得合不拢嘴,把凤溪夸成了一朵花儿。
  夸完又要给凤溪魔晶,凤溪说啥也没要。
  南宫长老见她态度坚决也只好作罢,然后一拍脑门:
  “瞧我这记性,你之前不是说要剑墟里面的那些废弃石头吗?
  我帮你装到了这枚储物戒指里面,你收着吧!”
  凤溪谢过南宫长老,把储物戒指收了起来。
  南宫长老急着去找另外六位铸剑长老报喜,匆匆说了几句,就走了。
  凤溪从铸剑堂出来,往执法堂溜达。
  识海里面的木剑气得鼓鼓的!
  它算是看出来了,无良主人就是在打压它!
  不让它吃饱,还不给它露脸的机会,在她心里,它都比不上那双破靴子!
  不说别的,她都没叫过它一声宝儿!
  这个家没法待了!
  它要离家出走!
  它要另立山头!
  凤溪并不知道木剑的心思,她把石头转移到了自己的储物戒指里面。
  要是单独放个储物戒指里面,时间长了,没准就忘了。
  这玩意只有在魔族才能卖个好价钱,等离开琅隐渊之后就得赶紧出手变现。
  木剑正在无声的骂骂咧咧,突然愣住了。
  好香啊!
  它急忙“扑”到了石头堆前面,它确定以及肯定香味就是这些石头散发出来的!
  ***
  【明天见!】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391/69420584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