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宗都是舔狗,小师妹是真狗_第431章 好像我在骂我自己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陶双林先是一愣,继而有些恼羞成怒:“你竟然狮子大张口?你这是挟恩图报!”
  凤溪点头:“对啊,我就是狮子大张口我就是挟恩图报,因为你说话很难听。
  你若是不想领我的情你闭嘴就行了,我也不稀罕你的谢礼。
  但是你偏偏跑过来说一些讨人嫌的话,你这分明是自己找不自在!
  要么你再多给我十万魔晶,要么把你的防御魔器收回去,你以后欠我一条命!”
  陶双林气乐了!
  我欠你一条命?
  我命怎么就那么不值钱?!
  咦?
  好像我在骂我自己。
  他正想说话,天权峰的尚长老皱眉道:“双林,道歉!”
  陶双林:“师父,我……”
  看到尚长老阴沉的脸色,他不敢往下说了,咬着后槽牙对凤溪说道:
  “对不起,我言语无状,冒犯了。”
 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
  “陶师兄,既然你诚心道歉,那我就接受了。
  其实呢,我根本没想要什么十万魔晶,只是觉得众目睽睽之下,我得维护你身为亲传弟子的体面。
  要不然事情传扬出去,万一有人说你陶师兄对恩人说话阴阳怪气,知恩不报就不好了。
  你说,对吧?”
  陶双林差点没气死!
  你要不说没准还没人这么想,你这么一说大家都这么想了!
  他恨不能一脚把凤溪踹到斩寰海里面去,但是碍于尚长老他们都在,只好咬着后槽牙没言语。
  凤溪又说道:
  “陶师兄,虽然你嘴碎了点,但人还是不错的。
  我相信你不会因为今天的事情对我打击报复,对吧?”
  陶双林能说什么,只能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一个字:“对。”
  凤溪松了口气:“那我就放心了!
  众位,如果我三年之内有什么闪失,你们一定记得今天的事情啊,多半是我陶师兄害的我!”
  陶双林差点气晕过去!
  怎么着?你这还赖上我了?!
  我还得保你三年平安呗?!
  不过,凤溪还真没要他的十万魔晶,只是把那件防御魔器收下了。
  醉长老怕凤溪得罪人,笑着对尚长老说道:
  “无忧这孩子顽皮,没事就喜欢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,估计也是和双林投缘,所以才说笑了几句。”
  尚长老说了几句客套话,狠狠瞪了陶双林一眼。
  丢人现眼的东西!
  你和她一个杂役斗什么嘴?!
  你要是斗得过人家也行,还被怼了个哑口无言。
  废物!
  再说,场面话不会说吗?非得说一些不受听的话,显得小家子气。
  这个血无忧也是牙尖嘴利,一点女孩子的样子都没有。
  难怪被血噬寰那老祸害看中了!
  长老们见事情解决了,纷纷离去。
  那些亲传弟子也都走了。
  凤溪觉得留下来也没什么意思,正打算和君闻也离开的时候,冷不丁瞧见了柴老头。
  就见这老头儿像没骨头似的靠在一块石头边上,一口酒一口肉,好不自在!
  可能是感受到了凤溪的视线,柴老头抬头看向凤溪,只是眼神不太友好。
  凤溪心想这老头儿太不知道好赖了!
  你拿的分明是我送你的酒葫芦,你还收了我一只烧鸡,怎么看我那眼神像我欠了你几百万似的?!
  不过,她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问题。
  不是说这老头儿当初差点被淹死了,从来不会靠近斩寰海吗?怎么今天过来了?
  想到这里,她凑了过去。
  “老爷子,我这酒味道不错吧?”
  柴老头没好气的说道:
  “凑合吧,比白开水强点儿。”
  凤溪听他这么说也不恼,笑眯眯的说道:
  “酒凑合,那烧鸡味道咋样?”
  柴老头撇嘴:“也不怎么样,没滋没味,如同嚼蜡。”
  凤溪:“本来我还想再送您点酒和烧鸡,既然您不喜欢那就算了。
  您慢慢喝,我先走了!
  咱们有缘再见!”
  凤溪说完,蹦跶走了。
  柴老头看着她的背影狠狠灌了口酒,用手捂住了心口,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。
  旁边有人看见了,一惊一乍的说道:
  “大家快看,柴老头好像要嗝屁了!谁懂医术,快给他看看!”
  “估计是想起来上次溺水的事情了,他就不该往这边来,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吗?!”
  “我看啊,没准是酒喝多了,天天喝得跟醉鬼似的,早晚得醉死!”
  ……
  正当有人想要给柴老头把脉的时候,柴老头站起来甩袖子走了。
  众人也没当回事,因为柴老头平时就疯疯癫癫的,既然能走,估计就没啥事。
  凤溪和君闻回到集市,又溜达了一会儿,这才往回走。
  凤溪着急验证她胡编乱砸的那枚丹印,所以没和君闻回龙鱼池,而是回了炼丹阁。
  凤溪回到住处,开启隔离阵之后,拿出来一个残次品炼丹炉。
  这个炼丹炉缺了个提耳,凤溪觉得虽然有些不方便,但也不影响炼丹。
  她把火晶炭点燃之后,就开始炼制止血丹。
  什么跪拜魔神,什么摆放整齐,都是华而不实的浮云,没必要!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391/69420598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