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宗都是舔狗,小师妹是真狗_第449章 果然越努力越幸运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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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凤溪此时比之前更醉了。
  因为除了五株灵根释放出来的烈酒,她刚才自己又喝了半葫芦的酒。
  她一点也没觉得狂暴海鳗惹祸跟她有什么关系。
  不过,她看那个漩涡不顺眼。
  因为耽误了她看狂暴海鳗跳舞。
  她对狂暴海鳗说道:“你把那丛海草再塞回去!”
  狂暴海鳗:“……”
  那玩意是说塞就能塞回去的吗?!
  弄不好就把我给吸进去了!
  然后,狂暴海鳗愣住了。
  “这,这里面的味道闻起来好舒服!”
  周围被它连根扯断的海草几乎是瞬间重新生根,开始疯长。
  倒是没有什么海兽。
  因为狂暴海鳗的气息太过恐怖,低阶海兽不敢靠近。
  凤溪都要急死了!
  傻子也能看出来漩涡里面冒出来的是好东西!
  可恨她看得见却摸不着!
  就在这时,腕足怪物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。
  之前它蜷缩在洞里,凤溪并没有看清楚它的全貌。
  此时一看,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山丘。
  足足十二条腕足,每条腕足上面都有一只猩红的眼睛。
  脑袋上面也有一只红色的眼睛,只不过是一只竖瞳。
  另外,脑袋上面满是疙瘩,就跟疙瘩开会似的。
  威风是威风,就是太磕碜。
  凤溪看了第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。
  腕足怪物的注意力却在那处漩涡之上,确切来说是漩涡里面的东西。
  它脑袋上面的那道红色竖瞳陡然放出红芒,透明的结界出现了一道细微的缝隙。
  与此同时,它的身体急速缩小,快速的钻了出去。
  凤溪抓住它的一根腕足,也跟着挤了出去。
  腕足怪物没时间搭理她,出去之后,竖瞳再次放出红芒将结界关闭,然后贪婪的趴到了漩涡边缘。
  凤溪怕自己被漩涡吸进去,就把自己和腕足怪物的腕足捆在了一起。
  好在君闻之前花大价钱买了绳子,足够坚固。
  狂暴海鳗最开始看到腕足怪物的时候差点没吓死!
  这位大人怎么出来了?
  看到腕足上面的凤溪,更是一哆嗦。
  她竟然把这位也收服了?
  这么看的话,它给她跳舞好像也没啥。
  多多少少还有点荣幸的意思。
  凤溪在确定没有被卷入漩涡的风险之后,开始打坐修炼。
  她丹田里面的五株灵根也不耍酒疯了,拼命的吸取漩涡里面逸散出来的东西。
  凤溪把小黑球也放了出来,只不过藏到了袖袋里面,免得被人发现。
  哪怕是喝醉了,她也始终保持着警惕。
  小黑球和劫雷终于同框了。
  两只虽然互相瞧不顺眼,但是此时都顾不上这些了,都抓紧时间吸取能量。
  劫雷心里还纳闷呢!
  这是啥好东西?
  怎么觉得比雷电之力还香?!
  小胖鸟都要急死了!
  乾坤家族也是一样。
  凤溪一拍脑门,也把它们放了出来。
  为了遮掩,干脆拿块黑布把它们给盖住了。
  虽然有些不走心,但这里只有腕足怪物是外兽,瞒住它就行了。
  至于木剑,早就自己蹿出来了,直接钉在了漩涡旁边,谁都没它离得近。
  它觉得最近的日子简直都要美得冒泡了!
  在储物戒指里面有石头吃,出来了有好东西吃,果然越努力越幸运!
  其实仔细想想,虽然无良主人有点狗,有点缺德,有点不是人,但对它也挺好的。
  离家出走这事儿就算了!
  它木剑也不是忘恩负义之剑,以后一定当好她的狗腿子!
  漩涡里面的气息随着海水飘散,很多在夜间发狂的海兽也闻道了气息,逐渐平复了下来。
  有一些甚至开始往这边聚集,不过因为腕足怪物的存在,只敢远远的张望。
  狂暴海鳗想多吸收点,奈何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,没办法继续吸收了。
  它停滞了几百年的修为竟然又进了一步。
  它差点没乐死!
  它觉得自己真是天选之兽!
  本来,朔月之海的海兽每到夜间就会发狂,但是因为它体质特殊,除了有些焦躁之外并不会发狂。
  现在又遇到了这样的机缘,不是天选之兽是什么?!
  就连被凤溪契约,它都觉得是上天给它的眷顾!
  要不是和她契约了,它会来这里吗?它会跳舞吗?它会拔海草吗?!
  所以,这个缺了八辈子德的小丫头是它的贵人啊!
  此时,开阳峰的正殿,七位峰主正在议事。
  “朔月之海的海兽愈发狂躁了,若是不想点办法,恐怕以后不仅仅是夜里,白天也要发狂了。”
  “虽说我们琅隐渊周围海域暂时不会受到什么影响,但若是放任不管,早晚会对我们造成威胁。”
  “可是我们能有什么办法?!
  为今之计只能将情况秉明七位太上长老,让他们定夺。”
  ……
  ***
  【明天见!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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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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