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溪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 还给我整上负荆请罪了? 关键是这荆条抽在你身上有用吗?! 你这不是跟我俩整事儿吗?! 凤溪没搭理木剑,径直去洗漱了。 倒是劫雷这个欠不登儿绕着木剑飞了两圈,Z字型都笑成了~~~~。 木剑气得要死,但是也不敢做什么,甚至连骂都不敢骂。 它自己劝自己,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取得主人的原谅,至于劫雷这个二百五,以后再收拾它也不晚。 劫雷也是够损的,飞了两圈把荆条给点着了。 木剑恨不能把劫雷给戳成筛子,但最后还是忍住了。 虽然荆条着了,但依然在那一动不动的跪着。 反正只有一根荆条,也不会引起火灾。 等凤溪洗漱出来的时候,荆条都化成灰了。 凤溪:……负荆请罪玩够了,开始玩涅槃重生了?! 木剑开始磕头! 凤溪一脸的无语。 你说你一把剑,动不动就下跪也就罢了,现在还磕上头了?! 该说不说,你这柔韧度是真不错! 木剑一边磕头一边忏悔: “主人,我知道错了! 我不该偷吃石头,我不该自作主张,我更不应该做事情之前不考虑后果,让主人你处于被动的局面。 我忘恩负义,我猪狗不如,我是把白眼剑! 我浮躁、贪心、愚蠢,我对不起你对我的教导,对不起你对我的包容,对不起你对我的救命之恩! 我死一百次都不足以弥补我的过错。 主人,我保证以后会改过自新,你就给我一次重新做剑的机会吧! 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,我要是再犯,我就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 凤溪坐在椅子上面,慢悠悠的喝茶,没搭理它。 木剑继续在那磕头,都把青石砖磕裂了! “主人,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不可信,因为我辜负你太多次了! 为了表达我悔过的决心,我把剑鞘的下落告诉你。 只要你拿到了剑鞘,我就算想嘚瑟也嘚瑟不起来。” 凤溪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茶杯:“在哪?” 木剑忙说道:“南域的长生宗。” 凤溪挑了挑眉。 长生宗? 等魔族这边的事情解决了,她就去长生宗走一遭。 倒不是完全为了剑鞘,而是为了南北两域的结盟。 唉! 可怜她小小年纪就要为了南北两域的安危操劳奔波,难道这就是能力越大,责任越大?! 木剑见她态度有所松动,赶紧趁热打铁: “主人,我真的知道错了,你就原谅我这次吧! 当初你说会带着我体会人间冷暖,带着我阅尽世间繁华,我在地下爬了好几天才找到你! 我是在用性命向你奔赴啊! 虽然我中间走了一段岔路,但终点从来没变过,那就是和主人你一起踏遍山河,上天入海,不枉此生……” 凤溪看着木剑。 奶奶个熊的! 原本这玩意说一个字都费劲,现在都能长篇大论了! 可见那些石头里面的能量该有多浓郁! 都便宜这白眼狼了! 我怎么就没早点发现,那些石头是宝贝呢?! 还有,你身为一把剑,为啥这么能哔哔? 你不觉得这和你的气质不符吗?! 就在这时,识海里面小黑球鬼鬼祟祟的和凤溪说道: “主人,是不是差不多了?我来给你搭个台阶啊?” 小胖鸟瞪着绿豆眼说道: 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,你不就是想要邀买剑心吗?! 可惜啊,主人和木剑已经解除了契约,你帮它求情它也听不见! 再说,主人想要做什么还用你搭台阶? 她随随便便就能搭九千九百九十九层! 你还是省省吧!” 凤溪:“……” 一个两个都不是省心的货! 不过,小胖鸟有一点说的没错,她从来不用别人递梯子,轻轻松松就下台阶了。 她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,对木剑说道: “好吧,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面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 若是你再犯,别说你负荆请罪了,就是背着房梁来请罪也没用! 起来吧!” 木剑兴奋得一跃而起: “主人你放心,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绝对不会再自作主张。 对了,我现在长本事了,别的不说,飞得比以前稳多了! 以后你就不用再穿那破靴子了,我带你飞!” 踏云掠月靴虽然灵智尚浅,但也知道这不是好话,暗戳戳的恨上木剑了。 凤溪自然不会用木剑飞,因为它没过明路,见不得光。 她重新和木剑签订了契约,然后拿出来一块还没被木剑吸收过的石头。 可惜,无论怎么看也没看出来有什么稀奇之处。 其实,她并不是心疼浪费了多少钱,毕竟如果能够让木剑增长修为,多少钱都是值得的! 她自始至终生气的都是木剑的自作主张。 好在,它现在也算迷途知返,看看后面怎么样吧。 这时,小黑球又偷偷摸摸和她单独传讯: “主人,你放心,我会帮你盯着木剑,但凡有个风吹草动,我第一时间告诉你!” “好。” 虽然小黑球有点欠儿,但还是挺会来事的。 凤溪把地上的灰烬处理干净,开始打坐修炼。 这一天天忙得像陀螺似的,只有晚上才有时间修炼。 劫雷蹲在房梁上面有些意犹未尽。 怎么这么快就和好了呢?! 倒是继续内讧啊! 我看戏还没看够呢! 该说不说,凤狗真有手段。 不愧是我劫雷大人的灵宠!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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