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宗都是舔狗,小师妹是真狗_第465章 徒儿做不到啊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凤溪终于明白了倪长老的意图。
  他怀疑血噬寰教给了她很多天阶和地阶魔符,甚至是符宝。
  所以才会迫不及待的收她为徒。
  可惜啊,她那个坟里的爷爷除了两枚琅隐渊的令牌,什么都没给她。
  凤溪也没藏着掖着,说道:
  “师父,我在血家只学了几种地阶魔符,从来没学过天阶魔符。
  今天比试的时候倒是跟着师兄学了好几种。”
  司徒狩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,冷哼:
  “你跟我学了好几种?你怎么跟我学的?”
 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“就是看你画了一遍,我就学会了呗!”
  司徒狩气乐了!
  “血无忧,你就算是吹牛也有个限度!
  看我画一遍就学会了?
  那你后来画的那个隐手符怎么解释?”
  凤溪叹气:“我前面都是照着你的隐息魔符画的,后面的你没画完,我就自己凭感觉画了。”
  司徒狩根本不相信。
  倪长老也不信。
  心想,小丫头心眼还挺多,可惜还是嫩了些。
  也罢,就算她现在不说,早晚会说的。
 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,感情到了,自然就知无不言了。
  他正打算说两句场面话的时候,凤溪说道:
  “师父,师兄,我说的都是真的,你们若是不信,我们现在试试就好了!
  师兄,你随便画,无论什么符篆都行,我只要看一遍就能画出来。”
  司徒狩憋了一肚子气,听到她这么说自然是求之不得。
  他选了一种最复杂的地阶魔符画了起来。
  凤溪在一旁看着。
  等司徒狩画完了,凤溪开始画。
  虽然速度算不上快,但纹路丝毫不差,魔气输出的也非常均匀。
  画出来的还是上品。
  司徒狩咬牙:“你肯定是装的!我再画一个!”
  凤溪笑得眉眼弯弯:“好!”
  你画一百个才好呢!
  正好方便我正大光明的偷学。
  司徒狩一连画了五种地阶魔符,凤溪全都画了上来,而且全都是上品。
  司徒狩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。
  但,他还是觉得凤溪是装的。
  倪长老也是半信半疑,他见司徒狩的脸白得跟鬼似的,让他不要再画了。
  他对凤溪说道:“我现在画一张天阶魔符,你看好了!”
  说完,画了起来。
  凤溪仔细看着,用心记忆那些繁复的纹路。
  倪长老画完之后,凤溪开始画。
  相比于之前的地阶魔符,这次的速度要慢不少。
  但是纹路依然丝毫不差。
  最终,完成了这张魔符。
  只不过因为她的修为不够,这张魔符的效果比倪长老的要差一些。
  倪长老的脸色变了。
  这张魔符是他在原有的魔符基础上改良的,血噬寰肯定不会。
  所以,血无忧说的是真话?
  她真的是现学现用?
  “师父,其实就算不当着我的面画,只让我看一下魔符,我也能画出来七七八八。”
  司徒狩不由得翻白眼。
  你就吹吧!
  反正吹牛也不上税。
  倪长老也觉得这太扯了!
  但还是拿出来一张自己改良的地阶魔符递给凤溪。
  至于为什么是地阶魔符,原因很简单,他一共就改良了那么一种天阶魔符。
  还是费了个吃、奶的劲儿!
  天赋这玩意,强求不得。
  凤溪接过去看了一会儿,然后把魔符还给了倪长老,开始画了起来。
  只用了一刻钟,魔符就画好了,还是上品。
  司徒狩一个趔趄,差点摔了个趴儿!
  竟然真的可以?!
  倪长老的眼珠子也瞪得溜圆。
  以前,他听到有关血噬寰的一些传闻,他觉得夸大其词。
  怎么可能会有天赋那么高的人!
  现在他信了。
  血无忧都这么逆天,她爷爷自然是更厉害!
  凤溪见他们基本相信了自己,就把之前画的傀儡猪魔符拿了出来,叹气:
  “师父,我之前在婉婉姐那里看到了傀儡符,我回去之后就照葫芦画瓢。
  我画倒是画成功了,但是放出来的是傀儡猪。
  照理说,就算我修为不够也应该是威力减半,怎么就变成猪了呢?!
  您帮我看看到底问题出在哪里?”
  倪长老都傻了!
  傀儡符?
  这可是天阶魔符里面最难的一种,当初他耗费了十年才成功画出来一张傀儡符。
  你看看就画出来了?
  他有些僵硬的接过凤溪递过来的傀儡符查看。
  毕竟是制符的大佬,很快就发现了问题所在。
  其中有两处纹路,凤溪画错了。
  虽然差别很细微,但效果就大不相同了。
  倪长老有些手痒,开始按照凤溪的画法来画。
  然后,失败了。
  他不信邪,又画了一遍,符纸着了。
  一连画了八遍,都以失败告终。
  倪长老的脸都绿了!
  不过,他这人会自己给自己递梯子,咳嗽了一声说道:
  “你这种是野路子,我这种正统出身的人画不好也正常,你试试画一张正确的傀儡符。”
  凤溪点头,然后开始画。
  第一次失败了。
  第二次还是失败了。
  ……
  倪长老心理平衡了。
  果然,尺有所短寸有所长,谁都有打脸的时候。
  凤溪微微皱眉,每当她画到那两处错误的纹路之时,就算心里想要改正,但莫名其妙就会照着错误的来画。
  为什么会是这样?
  她怀疑上了山河乾坤笔。
  山河乾坤笔简直都要冤枉死了!
  它又不是木剑那个蠢货,它怎么可能会自作主张?!
  倪长老因为找回了场子,心情不错,笑着说道:
  “毕竟你的修为尚浅,失败也很正常。
  只要你勤加修炼,等你达到了化神修为,自然就能画成功了。”
  凤溪点头称是,然后问道:“师父,您能和我说说符宝的画法吗?”
  倪长老摇了摇头:“你现在连天阶魔符都没学好,就不要惦记符宝了。
  等你能够熟练绘制天阶魔符的时候,为师自然会传授你符宝的制作方法。
  无忧啊,你确实很有制符的天赋,但不要太过急于求成,知道吗?”
  凤溪点头称是。
  她的修为确实是硬伤。
  还是得更努力才行。
  倪长老本来还以为能从凤溪这里得到一些天阶魔符的画法,结果是他想多了。
  虽然有些失望,但对于收徒这件事情还是不后悔的。
  毕竟血无忧这样逆天的资质,换成谁都得抢着收。
  老封那个傻子,将来有他哭的时候!
  “徒儿,为了方便为师教导你,以后你就搬到绘符阁来住吧,其他的差事都辞了吧!”
  凤溪眨巴眨巴眼睛:
  “师父,徒儿有件事情想要和您说一声。
  在您之前,我已经拜了三个师父,还有几位师父在排队等候。
  所以,您让徒儿把其他差事都辞了这事儿,徒儿做不到啊!”
  ***
  【明天见!】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391/69420683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