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兽阁占据了开阳峰一大半的地盘。 其中占地面积最大的就是兽苑。 兽苑里面有一座人工挖出来的大湖,里面养着不少海兽。 当然了,凤溪没看到那座大湖,这些都是从花长老等人嘴里得知的。 她此时站在了御兽阁的大门口,说自己要参加御兽阁的选拔。 负责报名的弟子看着她那小胳膊小腿,啧啧道: “你真的要参加我们御兽阁的选拔? 你知道参加选拔的人都要签订生死状吗?” 凤溪点头:“知道。” 那名弟子也就没再多说,让凤溪签了生死状,然后说道: “我们御兽阁每个月有两次选拔机会,你是参加今天这次选拔还是等月底再来?” 凤溪眼睛一亮:“择日不如撞日,那就今天吧!” 那名弟子点了点头: “行,那你回去准备一下,酉时之前赶过来。” 凤溪答应一声,屁颠屁颠回了多宝阁。 这里已经成了凤溪师父们的联络点。 听到凤溪当天晚上就要去参加御兽阁的选拔考核,师父们开始忙活上了。 “徒儿,这个防御魔器你拿着,以备不时之需!” “徒儿,这件防御符宝你带着,紧急时刻可以救你一命!” “小无忧啊,这把魔剑你拿着,虽然暂时可能没办法炼化,但是也能起到威慑作用。” “徒儿,这些毒丹和解药你揣着,不行的话就毒死那些海兽!” …… 其实选拔的时候不能借用外力,他们给凤溪的东西都不允许使用。 但在他们看来,通不通过考核不重要,保住小命才是最要紧的事情。 宝贝徒弟连魔丹期都没达到,哪里是那些凶残海兽的对手?! 这不是羊入虎口吗?! 可恨御兽阁的那些长老油盐不进,别说他们帮着凤溪讲情了,就连去围观的资格都没有。 好在每次御兽阁选拔都会给参选弟子带上类似传影石的魔器,可以在御兽阁观看同步画面。 所以,快到时间的时候,花长老等人陪着凤溪到了御兽阁。 凤溪去了参选弟子那边,花长老他们则是到了湖边。 说起来御兽阁也挺有意思,他们把光幕设在了湖边。 也就是说,湖里养着的那些海兽可以观看到选拔的整个过程。 这些海兽大半都是从朔月之海捉回来的,每次看到选拔过程都十分的亢奋。 它们巴不得那些参加选拔的弟子被它们的同类吃掉,以解心头之恨。 至于御兽阁这么做的用意也很简单,就是要让御兽阁的弟子们知道,御兽一途凶险异常。 今日,它们可能是阶下囚,明日,它们可能就要了你们的小命。 时时刻刻都要保持清醒。 除此之外,也是为了震慑湖里的那些海兽。 只不过,除了当初那个血噬寰把海兽集体吓抽搐了之外,还没有哪个弟子能够震慑那些海兽。 倒是丰富了它们的业余文化生活。 花长老等人身份在那摆着,所以他们一来,御兽阁的谢阁主就亲自过来作陪了。 作为一阁之主,谢阁主消息非常灵通,已经知道了凤溪拜花长老六人为师的事情。 他觉得花长老他们八成是疯了! 血无忧注定要被撵出琅隐渊,你们还收她当徒弟?还愿意共享这个徒弟? 你们是多缺徒弟啊! 那几个原本没有徒弟的就算了,倪长老和尚长老的徒弟也是人中龙凤,趟这浑水做什么?! 现在血无忧竟然还来参加御兽阁的选拔?难道还想拜他们御兽阁的长老当师父? 他们御兽阁可没有这样的二百五! 此时,凤溪已经跟着御兽阁的五名长老出了护岛大阵。 这次一共有十八人参加选拔。 虽然御兽阁的选拔风险很大,但这也是往上爬的好机会。 所以,每次参加选拔的人也不少。 只不过,大多数都是外门弟子,偶尔才会有内门弟子参加。 这次也不例外,十八个人里面有十四名外门弟子,三个内门弟子,还有凤溪这个小杂役。biqubao.com 那五名长老显然很看好那三个内门弟子,路上一直在和他们说话。 偶尔也会和那些外门弟子说两句。 就是没人搭理凤溪。 凤溪拜师的事情还没传开,虽然她之前也做了几件大事,但这和御兽又没有什么关系。 关键是她修为在那摆着,别说半个时辰了,估计连半刻钟都坚持不住。 凤溪还挺喜欢这种区别对待的,没人在她旁边哔哔,正好看看风景。 虽说之前那次也出了护岛大阵,但那时候她喝多了,而且就顾着吸收漩涡里面的好东西了,根本没时间欣赏海底的风景。 正好这次好好看看,来个海底一日游,顺便参加一下选拔考核。 凤溪对考核一点也不担心,原因很简单,她已经用神识召唤了狂暴海鳗。 有它保驾护航,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海兽敢往她跟前凑。 她在海底睡一觉就能通过考核了。 美滋滋! 到了考核海域之后,长老们将凤溪他们放置到了不同的考核区域。参加选拔的弟子每人得到了一枚玉牌和一只驱兽铃。 如果想要放弃考核只需捏碎玉牌,就会有就近的长老过来救援。 在等待期间可以使用驱兽铃驱赶海兽。 当然了,如果运气不好,估计根本等不到长老过来救援。 主打就是一个刺激。 御兽阁的光幕之内,参加选拔的弟子被分割成了若干个小屏幕。 其他弟子都在那严阵以待,只有凤溪在那又吃又喝,甚至还用馒头渣投喂附近的小鱼儿。 花长老捋着胡子说道:“无忧这孩子就是活泼!” 南宫长老点头:“是啊,这孩子看着就机灵。” 醉长老接过话茬:“不但活泼机灵还善良,难得有一份赤子之心!” 尚长老附和道:“是啊,这孩子虽然看着顽皮,但心底一片挚诚,是个好孩子!” 倪长老笑着说道: “更重要的是这孩子心志坚定,无论任何时候都很镇定,是个干大事的材料!” 死长老:“你们说的对!” …… 谢阁主:“……” 硬夸啊? 你们的良心都离家出走了吧?! *** 【明天见!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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