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五长老也没和其他人打招呼,直接跳到了荷塘里面,潜入了水底。 离得近了才发现,无为七子陷入了阵法之中。 他更生气了! 这不过是地阶的偷天换日幻阵而已,青面竟然没办法破阵还深陷其中? 他这是教了个废物出来啊! 没错,他就是青面的师父,也是七名太上长老里面最擅长阵法的长老。 太五长老越想越生气,甚至都不想管无为七子他们了。 他深吸口气,这才准备破阵救人。 然后,愣住了。 这,似乎不是偷天换日幻阵啊! 这里面有细微的改动,虽然不多但足以用来迷惑人了! 怪不得青面中招了! 这阵盘是哪来的? 他不认为琅隐七废有这个本事,别说他们了,就是他也没有发明新阵法的本事。 难道是血噬寰发明的?然后给了血无忧? 太五长老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,冷哼一声,开始破阵。 这个阵法其实并不难,只是容易让人误判而已。 不大一会,阵法就被破开了。 无为七子的动作一滞,一脸茫然的看着太五长老。 太五长老冷冷的看了青面一眼:“没用的东西!随我上去!” 青面满脸羞愧,想要为自己辩解两句又无从说起。 另外六人则是在心里埋怨青面,都怪他学艺不精,才害得他们集体中招。 刚才在水里发生的事情,其他太上长老和七位峰主也用神识探查到了。 心思各异。 天枢峰的段峰主这时候想起了凤溪冲他眨眼睛的事情,心想难道是自己误会了? 那小丫头是想让他安心? 不过,无为七子虽然被困在了阵法里面,之前也应该采挖了不少须弥莲子,谁胜谁负还不好说啊! 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。 这时,太一长老说道: “你们双方把采挖到的须弥莲子交上来吧!” 无为七子纷纷拿出来采挖到的莲子,加在一起一共十八枚。 琅隐七废一脸的惊愕之色。 七位太上长老和无为七子见状心里松了口气,看来琅隐七废采挖到的须弥莲子数量比他们少很多。 然后,就见凤溪慢悠悠的往出拿须弥莲子,一枚,两枚,三枚…… 这货也是够损的,一枚一枚的往出拿。 她就喜欢看对方那忐忑的眼神。 太五长老怒道:“有多少就都拿出来!别磨磨唧唧,浪费时间!”biqubao.com 凤溪点头:“行叭,我主要是怕吓着大家,所以才给大家一些缓冲时间。” 说完,把剩余的须弥莲子一股脑拿了出来。 一共五十枚。 柴老头在那掰手指头算,他们自己的区域采挖到了五十八枚须弥莲子,在无为七子的区域采挖到了五十枚须弥莲子,加在一起一百零八枚。 她给了他五枚,给了陶双林五人每人两枚,加在一起十五枚。 好家伙,她自己截留了四十三枚。 真黑啊! 等比试结束了,得再要点封口费才行。 凤溪原本没想截留这么多,奈何无为七子太废物! 居然只采挖到了十八枚,那她也不好意思拿出来太多。 毕竟要照顾对方的面子嘛! 她可真是个好人啊! 她在这给自己贴好人标签的时候,现场一片死寂。 尤其是无为七子,脸上就跟开了染坊似的。 一阵青一阵白,一阵红一阵黑。 要是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是被嗜血泥蠹给寄生了! 七位太上长老没想到无为七子会输,而且输的这么惨! 现在怎么办? 比试就这么结束了? 让血氏兄妹留在琅隐渊? 要是师父他们地下有灵一定会埋怨他们啊! 太一长老心一横,说道: “一局定输赢难免有失偏颇,这样吧,三局两胜吧!” 虽然他知道这样出尔反尔太过丢人,但想到师父们的遗命,也只能舍出这张老脸。 七位峰主没想到太一长老会整这么一出,但是他们也不好说什么。 这时,凤溪叹了口气。 “其实吧,有些话我早就想说了。 咱就说这第一局比试的项目,无论是荷塘环境还是对嗜血泥蠹的了解,无为七子都占据了绝对的优势。 对我们琅隐七废来说,未免有些不公平。 但是呢,既然是比试那就没有绝对的公平,无为七子作为东道主有点天时地利人和也是可以理解的。 但是我没想到赛制竟然还能变,这就不是公平不公平的问题了,这是诚信问题。 当然了,我也相信太一长老你们有苦衷,我也可以理解。 但是,我们之前为了对付嗜血泥蠹都受了重伤,急需一些天材地宝治伤,要不然恐怕没办法继续比试了。” 太一长老:“……” 其他人:“……” 你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啊! 你一个小杂役竟然敢威胁太一长老? 你是活腻味了吗?! 凤溪不是活腻味了,而是她知道太一长老要脸。 再说还有柴老头和十位师父呢! 果然,太五长老想要发作,被太一长老制止了。 本来出尔反尔就够丢人了,若是再和一个小丫头计较,那就太跌份了。 太一长老沉声道:“既然如此,那就赏你们一些疗伤的药草,待你们恢复体力之后继续比试。”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 “既然是加赛,那就加点彩头吧! 除了赌我们兄妹的去留,再加上一亿魔晶,如何?” 太一长老现在只想赶紧进行接下来的比试,当即点头同意了。 柴老头看凤溪比之前顺眼了一些。 毕竟谁会讨厌搂钱的小耙子呢! 【十点半继续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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