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老头越想越气,岛主令没骗回来不说,他还把自己给搭上了! 这不是典型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吗?! 不过心眼多点也没什么不好,要不然也承担不起那样的重任!biqubao.com 罢了! 被坑就被坑吧,白捡个孙女,怎么算都不亏! 另一边,凤溪很快就遇到了死长老。 死长老急得满头是汗,看到凤溪这才松了口气: “徒儿,你没事吧?柴不宜那个老酒鬼呢?我非得宰了他不可!” 花长老等人也都闻讯赶了过来,对凤溪问长问短之外就是问柴老头的下落。 一个个都恨不能咬下他一口肉! 凤溪怕事情闹大,忙说道: “他其实没什么恶意,只是得了一葫芦上好的灵酒,想让我陪他喝两杯。 估计也是酒劲太大,所以行事很冒失。” 天权峰的万峰主怒道:“这个不成器的东西!除了喝酒就是喝酒,我这次非得扒他的皮不可!” 尚长老也是咬牙切齿的跟着骂,甚至还要把柴老头给推到炼器炉里面炼一炼! 凤溪:“……” 她不由得心里感慨,万峰主和尚长老越是这么说其他人越不好意思下狠手,柴老头还真是有两个好师兄! 果然,其他人虽然很生气,但一来凤溪没什么事儿,二来多少也得给万峰主和尚长老一点面子,所以也就不了了之了。 凤溪屁颠屁颠跟着死长老回到了炼丹室。 其他师父虽然心里酸溜溜,但是也没人说什么,谁让死长老是大师父呢! 哪怕是七位太上长老也都排在了他后面。 死长老这次长心眼了,开启了好几套阵盘,生怕再有人闯进来。 “徒儿,你之前话说了一半就被那个柴不宜给打断了,你想说什么?” 凤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:“师父,我有罪!我罪不可赦!我骗了您!我罪该万死!” 死长老一脸心疼,双手相搀: “你这孩子就知道胡言乱语,什么罪不罪死不死的! 你是我徒弟,就算骗了我那也是为了我好!” 凤溪不肯起来:“师父,我撒了弥天大谎,我都没脸和您说这事儿。” 死长老被她给逗乐了! “弥天大谎?你一个丫头片子能撒什么弥天大谎?难不成你想告诉我你是人族?” 凤溪:“嗯。” 死长老:“……” 他瞪了凤溪一眼:“别在那胡说八道!你是魔族还是人族我还能分不清楚?!” 凤溪抽抽搭搭的说道:“师父,我真的是人族,我就是那个有八百个心眼子的凤溪。 不过,我可以向魔神发誓,我进入琅隐渊绝对没有恶意,我只是想促成魔族和北域人族的结盟。 本来我可以继续欺瞒下去,但是您对我太好了! 我如果再不实话实说,我就太没良心了! 不瞒您说,这段时间我都夜不能寐,我甚至都不敢和您对视,因为我心里有愧! 师父,您打我吧,骂我吧,哪怕是杀了我,我也心甘情愿。 我对不起您,呜呜呜……” 死长老整个人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法似的,半晌没动弹。 宝贝徒弟是人族? 她怎么会是人族呢?! 人族怎么会魔族的炼丹方法?还那么有天赋? 不,不仅仅是炼丹,还有炼器、御兽、阵法…… 这时,凤溪把自己玄天宗亲传弟子的身份玉牌拿了出来,递给了死长老。 死长老虽然不愿意相信,现在也只能相信了。 让他最为闹心的是,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宝贝徒弟的正宫师父,结果也是个偏房! 人家玄天宗的那个萧百道才是正儿八经的大师父! 看着都要哭得背过气的徒弟,他到底还是没忍心责罚,甚至都舍不得说两句重话。 “起来吧!你能主动坦白就说明你信任我这个师父,为师还是很欣慰的。 至于人族还是魔族其实也没那么重要,只要你认我这个师父,我认你这个徒弟就足够了!” 凤溪闻言,原本还带有几分演戏成分的哭泣顿时变成了真情实感。 死长老对她是真的没话说! 本来她以为要耗费些时日才行,没想到死长老竟然如此轻易的就原谅她了。 凤溪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,郑重的给死长老磕了三个头,然后双手端茶: “师父,徒儿凤溪给您敬茶!” 死长老眼角有些湿润,接过了茶盏,象征性的喝了口茶说道: “徒儿,起来吧!” 凤溪这才站了起来。 死长老详细询问了凤溪潜入魔界的经过,很是叹服宝贝徒弟的勇气和谋略。 若不是她主动坦白,还真让她瞒天过海了。 死长老问凤溪: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去找其他人坦诚你的身份?” 凤溪点头:“如果不说出实情,我心里实在是难受,总觉得心里有愧。 说出来,哪怕是被责罚也好过我天天受良心的谴责。” 死长老沉吟片刻说道:“那就按照拜师的顺序去说,最后再和七位太上长老说,免得有什么差池。” 凤溪明白他这话的意思,拜师越靠前的师父对她越包容,最后面的七位太上长老未必就那么好说话了。 先说服前面的师父们,到时候也能给她帮腔。 于是,凤溪来找二师父……醉长老。 死长老陪着来的。 凤溪一进门就跪下了,痛哭流涕: “师父,我对不起您,我骗了您!” 醉长老瞧见凤溪那可怜巴巴的样子,顿时心疼的不行:“有话起来说,就是天大的事情,师父也不怪你!” 凤溪抽抽搭搭:“我还是跪着说吧,我其实不是魔族,我是人族,我就是那个缺了八辈子德的凤溪。” 说完,把玄天宗的亲传弟子令牌又拿了出来。 证明身份。 醉长老:“……” 他缓缓的看向死长老,意思是,徒弟说的是真的?你已经知道了? 死长老叹了口气: “无忧也是没办法,先不说什么大局不大局的,她也是担心她四师兄被南域的皇甫世家威逼。 这孩子就是太重感情了! 再说,她潜入咱们琅隐渊也没有什么恶意,还屡次给咱们帮了大忙,不仅无罪还有大功呢! 老醉啊,人不能太死心眼,人也好魔也罢,只要本性是好的,没什么关系……” 醉长老:“……” 他头一次知道死长老居然这么能叭叭! 【下一章十点半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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