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屋之后,众人对着凤溪嘘寒问暖。 圣姑长圣姑短,有给端茶倒水的,有给剥瓜子的,有给削果子的,还有给打扇子的,伺候的那叫一个周到。 柴老头心里酸溜溜。 论起来,整个魔族也没有比他辈分更高的人,他却从来也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! 死丫头倒是享受到了! 凤溪和众人联络了一会儿感情,就让人散了。 只把血族长和三位护法长老留下了。 血族长他们简直都好奇死了,所以等人一走,就问:“圣姑,你怎么当上琅隐渊的特使了?” 凤溪叹了口气:“我也不想当这个什么劳什子特使,又累又没什么好处,纯属是个苦差事。 但是没办法,我推不掉啊!” 血族长几人:“……” 要不是你辈分高,非得吐你一脸唾沫星子不可! 血族长咳嗽了一声:“圣姑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凤溪喝了口茶,这才慢悠悠的说道: “主要是我的师父们极力推荐我,所以我才当上了这个特使。” 血族长疑惑道:“师父们?你不是拜了死长老为师吗?还有其他师父?” 凤溪点了点头:“嗯,给你们一个猜谜的机会,你们猜猜看,我在琅隐渊拜了几个师父? 友情提醒一下,最低也是长老身份哦!” 血族长等人的脸色顿时就变了! 最低也是长老身份? 这么说还有比长老身份更高的? 那,那不就是峰主了?! 这,这可能吗?! 谁不知道琅隐渊对皇族和勋贵很不待见,能拜长老为师就已经非常出乎意料了,竟然还能拜峰主为师? 三长老是个急性子,马上说道:“难道是三个?” 凤溪摇头:“少了。” 二长老当即竖起了五个手指头:“五个?” 凤溪依旧摇头。 血族长仗着胆子猜道:“八,八个?” 凤溪噗嗤一乐:“你们可以把想象空间放大一些。” 血天绝颤颤巍巍的猜道:“难道,难道有十五个?”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“继续猜!” 血天绝倒抽口凉气。 十五个还少? 她这是拜师吗?这是去进货了吧?! 柴老头实在是忍无可忍,没好气的说道: “少在那卖关子了,不就是二十四个?!直接告诉他们不就完了?!” 凤溪看了一眼柴老头:“大胆!多嘴!忘记你什么身份了?敢这么和我说话?!” 柴老头:“……” 装上瘾了是不是?! 行叭! 谁让他身份见不得光呢! 只好咬着后槽牙不吭声了。 不过,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件事情,虽然他的真实身份见不得光,但他是万峰主和尚长老的师弟,是这死丫头的师叔啊! 她凭什么对他吆五喝六?! 然后就听凤溪说道:“师叔,虽然您是长辈,但是于公来说,我是特使,您是随从,有些规矩还是要遵守的。m.biqubao.com 我倒是无所谓,主要是为了琅隐渊的体面,还请您谅解。” 柴老头:“……” 好话坏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! 血族长等人根本没有留意他们之间的对话,全都被二十四这个数字给惊呆了! 这,这是凑了二十四节气吗?! 过了好一会儿,血族长才声音发颤的问道:“那,那这些师父都什么身份?” 凤溪轻飘飘的说道:“也没什么了不得的身份,其中有十个是长老,七个是峰主,还有七个是太上长老。 你们是不知道啊,我根本不想收这么多师父,这玩意有三个两个就行了呗! 但是不行啊! 这些老头子哭着喊着要收我为徒,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了。 我离开琅隐渊的时候,他们哭得那叫一个惨哦,差点把琅隐渊给淹了……” 柴老头默默用手捂住了耳朵。 实在是听不下去了。 君闻则是一脸的与有荣焉,负手而立。 我妹妹! 我亲妹妹! 你们谁有我骄傲?! 血族长等人也顾不得凤溪是不是凡尔赛了,一个个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老大。 七位峰主? 七位太,太上长老? 我的老天爷啊! 这,这是把琅隐渊的高层都给包圆了?! 怪不得让她当特使,将来当岛主都有可能! 血天绝比另外三人更震惊! 因为他清清楚楚的知道,凤溪是人族! 人族啊!!! 这才半年多,就把琅隐渊给攻陷了? 这要是在魔族待上三年两载,魔皇都得把皇位让给她吧?! 又是好一会儿死寂。 血族长几人都找不到自己的嘴了。 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。 还是凤溪打破了沉默,笑眯眯的说道: “族长,我之前在大殿上不是说要举办拜师宴嘛,后天就举办第一场吧! 然后隔一天办一场,也好给大家喘息的机会。 我这人啊,就是善解人意,喜欢为旁人着想。” 血族长:“……” 都城的地皮都要被你刮三层了,你还好意思说自己善解人意?! 他都可以想象那些来赴宴的人,每次都以为是最后一次,结果要来二十四次! 送二十四次礼! 换成他,他也得崩溃! 凤溪接着说道:“族长,操办宴席是个苦差事,辛苦你了!” 血族长忙说了几句客套话。 别说没有怨言,就算有也不敢说啊! “我这次回来的匆忙也没带什么好东西,一点小心意,你们收下吧!” 凤溪说着,拿出四枚储物戒指给了血族长四人。 当他们看到里面东西的时候,一个个呆若木鸡。 不是他们眼皮子浅,主要是这礼是真重啊! 血族长觉得别说操办二十四次宴席了,就是二百四十次都无怨无悔! 【下一章十一点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391/69420861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