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溪怀疑柴老头在学她,虽然她没有证据。 另一边,血噬寰听到柴老头的话之后,大脑袋瓜子就开始扭曲变形,头发都立起来了! 凤溪不由得在心里感慨,原来怒发冲冠是真的啊! 不过,她并不打算安抚血噬寰。 她还气不顺呢! 向来都是她挖坑埋别人,这回可好,被这个便宜爷爷给坑了! 要不是她机灵,还不一定怎么回事呢!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:“元问天!俗话说君子不夺人所好,你抢我孙女,你是什么意思? 亏我还把你当成知己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” 柴老头见他真生气了,忙解释道: “血老弟,是这死丫头非得认我当爷爷,我也是没办法才收的她,你要怪也得怪她啊!” 正在看戏的凤溪:“……” 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吧?祸水东引是吧? 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俩老头儿全都不是好东西! 有大爱不假,但是缺小德! 她叹了口气:“爷爷,您觉得我能强迫二爷爷他做决定吗? 算了,我二爷爷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,我是当小辈的,我不解释。” 柴老头:“……” 咱先不说这二爷爷是几个意思,关键是你这话看似不解释,实际上还不如解释呢! 果然,血噬寰冷笑道: “元问天,你还真是越活越没出息了,竟然把锅甩在了小辈身上! 你要是不想收,她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强迫你?! 说到底还是你动了心思! 你想要孙女自己找人生去啊!凭啥抢我孙女?! 反正你都换个皮囊了,也不是不能生!生一百个都行!” 柴老头:“……” 要不是看在你都变成阿飘的份上,我抽死你! 他狠狠瞪了凤溪一眼,这才对血噬寰说道: “血老弟,行行行,你别说了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 不过,就算她不认我当爷爷,她也得认别人当爷爷。 你想想,她师父都收了二十四个,爷爷还能少?! 与其让她去认旁人,还不如认我呢! 咱们两人的实力在这里摆着,要是她再敢认别的爷爷就把她腿给打断了!” 血噬寰冷笑:“光把腿打断了还不行,舌头给她割了,免得她板不住嘴,胡乱认亲!” 凤溪:“……” 我这是认了俩爷爷吗?这是俩仇人啊! 看来以后想认爷爷的话,得找能耐比这俩玩意厉害的,到时候他们就不敢怎么着了。 心里这么想,嘴上却说道: “爷爷,二爷爷,瞧你们说的,就好像谁都有资格当我爷爷似的?! 也就你们这样的盖世英雄才有资格当我爷爷,别人都不配!” 血噬寰的表情明显阴转晴了: “这话倒是在理,别人哪能跟我们比?! 不过,你改铭文这账怎么算?” 凤溪笑嘻嘻的说道: “爷爷,二爷爷已经把您的丰功伟绩告诉我了! 等将来时机成熟了,我一定还给你一个清白! 再说,二爷爷说您有希望复生,谁家活人还要墓碑啊?! 所以我刚才的举动是给您冲喜呢!” 柴老头:冲喜是这么用的吗?! 甭管他心里怎么吐槽,血噬寰却十分受用,咧着大嘴一个劲儿夸凤溪聪明懂事孝顺。 柴老头:“……” 估摸着她就算把你坟给扒了,你也得拍巴掌叫好! 【领养人把猫取走了,太难受了,比失恋都难受,心里空了一块儿,今天就更新这些了。明天恢复正常更新,还是晚上九点。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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