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族长虽然觉得凤溪这是在放狠话,但心里还是安稳了一些。 凤溪喝了口茶水: “魔皇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怎么做才能利益最大化,所以不会做那样的蠢事。 再说,我可是被魔神大人赐过好几次福的人,说明魔神大人也支持魔族和北域人族结盟,他魔皇凭什么不同意? 难道他还敢反抗魔神大人的意志?!” 血族长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,对啊,这位可是被魔神赐过福的! 他心里又安稳了一些。 凤溪又说道:“当然了,凡事得有两手准备,万一魔皇不识趣,那就只能来硬的了!” 血族长咽了咽口水:“怎,怎么来硬的?” “其一,我会让人散播流言,说魔皇不敬魔神,德不配位,若是不能将其斩杀将给魔族带来滔天大祸! 其二、我会将带来的海蛇大军放入无尽之海,将北域人族引入魔族。 其三,我会向餍族发出讯息,让他们进攻魔族。 其四,我会向我二十四位师父求救,让他们携琅隐渊精锐进攻都城。 其五,族长你串联其他魔族勋贵,共同逼宫! 其六……” 血族长都傻了! 别说他了,柴老头和血魔族令牌里面的血噬寰也傻了。 魔皇好像除了答应结盟就没活路了。 凤溪说了一大串办法之后,说道: “虽然来硬的也能达到目的,但这违背了我的初衷。 我是来结盟的,不是来结怨的,能不动手就别动手。 所以把你叫过来,就是想了解一些魔皇和勋贵之间的龌龊,我先在这上面做做文章逼魔皇就范。” 说着递给血族长一杯茶,让他稳稳心神。 血族长将茶杯里面的茶水一饮而尽,然后将知道的一些秘辛告诉了凤溪。 凤溪不住的点头,最后得出来一个结论:biqubao.com “这么说的话,你们勋贵之所以不和完全是魔皇在暗中操纵?他就是想看到你们勾心斗角的局面?” 血族长苦笑着点了点头: “我们对此都心知肚明,但为了能消除魔皇的戒心,而且确实也有利益纷争,所以就顺势而行了。” 凤溪对此并不意外,掌权者并不喜欢看到手下一团和气,反而更愿意看到他们掐得乌眼青,这样他才有安全感。 凤溪在心里盘算了一番,然后说道: “族长,后天拜师宴的时候,你想办法让勋贵嫡系弟子和皇子发生矛盾。 到时候我会出来主持公道……” 血族长插话道:“您是想要帮勋贵弟子?” 凤溪勾唇:“错!我要帮皇子,而且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偏帮皇子。” 血族长有些懵:“这,这不就得罪了勋贵吗?” 凤溪慢悠悠的说道: “私底下我会安抚勋贵,说自己也是无奈之举,毕竟得给魔皇面子,趁机再挑拨一下。 另一边,魔皇生性多疑,肯定会觉得我偏帮皇子包藏祸心,甚至会怀疑琅隐渊想要联合勋贵收拾他。 此时,我再去找魔皇谈合约的事情,成功的几率就大了,毕竟魔皇得腾出手来防备勋贵和琅隐渊。” 血族长:他终于相信那句话了。 人族的凤溪有八百个心眼子。 要他说何止是八百个,简直是筛子成精啊! *** 【明天晚上九点见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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