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文廉忍着气问道: “那皇甫垚呢?” 凤溪眨巴眨巴眼睛: “大长老,照理说皇甫垚是你们皇甫世家的人,我不该多嘴,但是既然您问了,那我就冒昧说两句。 虽然事关重大,但是也不能什么事情都您一个人扛着,适当可以让年轻人肩负一些重担。 而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我觉得皇甫垚是个嘴很严的人,相信他可以守口如瓶。 当然了,您若是觉得他没有我两位师兄靠谱,您就喂他毒丹吧!” 皇甫文廉:“……” 你还不如直接说不让我给皇甫垚喂毒丹! 虽然他知道凤溪用的是激将法,不过权衡了一番,他还是放弃了喂皇甫垚毒丹。 一方面,他很看重皇甫垚,觉得让他历练一下也没有坏处。 另一方面,如果皇甫世家的弟子都被吓得神智错乱未免有些假,留一个皇甫垚也能避免让人猜忌。 他看向满是孔洞的通道,再看看在那傻笑的皇甫栋等人,心里的难受劲儿就别提了! 回想刚进入通道那会儿,他还意气风发,兴高采烈,觉得给皇甫世家立了大功一件。 结果呢? 他差一点就让皇甫世家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! 想到这里,他阴沉着脸看向凤溪: “这回你满意了?” 凤溪一脸的无辜:“大长老,您这话从何说起?我怎么听不懂呢?” 皇甫文廉:“……” 早晚他得被她给气死! 他深吸口气:“通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长生宗和另外三大世家的人肯定已经往通道出口来了。 我们得做好准备才行,免得出现什么纰漏。” 凤溪不由得感慨,皇甫文廉作为皇甫世家的大长老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都差点被她给气死了,还能这么快就恢复了冷静。 她当即和皇甫文廉开始对口供,统一了说辞之后,又让君闻三人背了下来。 准备妥当之后,就带着皇甫栋等人继续往前走。 皇甫栋等人现在除了看起来有些痴傻之外,还算听话,所以并不耽搁赶路。 路上,皇甫文廉冷不丁问凤溪:“你之前顿悟了什么?”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 “进入到通道之后,您对我的态度和之前大不一样,我当时就在心里感慨,这人啊,还得用实力说话。 要是我的修为比您强,您肯定不会前倨后恭了。 想着想着我就顿悟了! 所以,我能顿悟还得感谢您呢!” 皇甫文廉:“……” 你是懂阴阳怪气的。 他知道问不出什么也就不问了。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通道坍塌的黑锅甩掉,其他事情都可以往后放一放。 他不想和凤溪说话,架不住凤溪主动凑过来嘚啵嘚。 “大长老,长生宗不想担责,所以肯定会帮着沈芷兰洗白。 咱们出了通道之后,一定要先发制人把黑锅给她扣在脑袋上面。 让她没有洗白的机会! 我毕竟初来乍到不好表现得太过,就只能指望您了! 您到时候就别顾忌什么身份了,该撒泼就撒泼吧! 您要是不会撒泼,就薅自己的头发,一大把一大把的薅!” 皇甫文廉:“……” 【这章短,下章加长,十一点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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