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上,皇甫世家有头有脸的人物再次聚集到了祠堂的院子里面。 皇甫曜特意早去了一会儿,很快就成为了人群的焦点。 哪怕景炎成了嫡长子,众人更看好的依然是皇甫曜。 无论是外祖家的背景,还是本人的修为,两人都没有可比性。 皇甫曜很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。 原本他就没瞧得上景炎,此时就更瞧不上了。 他正得意的时候,就见不少人眼睛一亮,然后纷纷找理由走了。 “小溪,你来了?你前天给我的补气丹效果真不错,比我之前在药铺买的好用多了。” “小溪,这两天都没看见你,你忙什么呢?” “小溪,我瞧你怎么瘦了?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得好好补充营养啊!” …… 凤溪笑眯眯的和众人寒暄,虽然面对着几十个人,但不会让任何一个人觉得被冷落了。 皇甫曜觉得自己可能出现幻觉了。 要说众人围着皇甫炎那个废物还能说得过去,犯得着讨好一个外人吗?! 这时,他也看到了人群之外的景炎。 虽然没见过,但是单凭景炎肖似皇甫家主的容貌,就能认出来了。 看到没什么精气神的景炎,皇甫曜心里更多了几分轻视。 就这样的废物也配和他争?! 他走到景炎面前,笑着说道: “你是大哥吧?我是皇甫曜。 照理说我该早些回来,只是我一直在长生宗忙于修炼,没能及时赶回来。 不过,咱们是亲兄弟,相信大哥你也不会怪我,对吧?” 皇甫曜说着打算去拍景炎的肩膀。 他心里冷笑,一巴掌就能让这野种跪在地上,看你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皇甫世家立足?! 结果,景然躲开了。 皇甫曜眼神闪了闪: “大哥,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,不过没关系,以后咱们哥俩慢慢处,你就知道我的为人了。 若是你有需要帮忙的地方,尤其是修炼方面随时找我就行。” 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。 心说,皇甫曜不愧是被家主看好的继承人,在气度这方面完胜皇甫炎。 不过,两人的成长背景大不相同,有这样的差距也不足为奇。 就在这时,众人听见景炎说道: “我缺灵石,你借我一百万吧。” 皇甫曜:“……” 这么不要脸的话,你是怎么说出来的? 毕竟在他看来,景炎的性格一看就是那种受了委屈也不会辩解的犟种。biqubao.com 现在竟然找他借钱?还是一百万灵石? 疯了吗?! 但是如果不借,刚才他说的那些话不是打自己的脸吗?! 说他没有这么多钱?恐怕也没人会相信。 毕竟皇甫家主很疼他,魏峰主更是没少送给他好东西,别说一百万了,就是一千万也是拿得出来的。 皇甫曜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,最后为了面子还是借给了景炎一百万灵石。 景炎扯了扯嘴角:“多谢。” 果然小师妹说的对,想让一个人难受很简单,要么要他的钱,要么要他的命。 皇甫曜确实很难受。 一百万灵石就算扔水里还能听好一阵响呢,结果现在便宜这个野种了。 不过没关系,早晚让你连本带利的吐出来! 他刚调整好心情,皇甫家主就到了。 今天的仪式依然由大长老皇甫文廉来主持。 还是之前那套流程,众人跪下之后,皇甫家主进到祠堂里面请出了族谱。 皇甫家主小心翼翼的将族谱放到了桌子上面,打开,翻到了需要的那一页。 然后,愣住了。 因为记载皇甫曜名字那里竟然出现了一个窟窿眼儿,好像还是烧出来的。 不但“嫡长子”三个字没有了,就连“皇甫”两个字也没了,只剩下一个“曜”字。 这是怎么回事? 好端端的家谱怎么被烧了? 先是牌位掉落,现在家谱也被烧了,这是祖宗发怒还是老天爷在警示他们皇甫世家? 尤其烧的还是皇甫曜的名字。 难道问题出在他身上? 皇甫家主心乱如麻,不过,他只是呆愣了一瞬就面色如常的拿起笔,在空白处写上了嫡次子皇甫曜几个字。 他收起家谱,对皇甫曜说道: “曜儿,随我入祠堂拜见先祖。” 虽然小时候上族谱的时候拜过,但现在改为了嫡次子,还是应该再拜一次的。 皇甫曜当即跟着皇甫家主进到了祠堂之内,跪下,磕头。 皇甫家主虽然心情烦乱,但还是有些期待皇甫曜也能得到先祖赐福。 结果,皇甫曜磕完头之后,无事发生。 皇甫家主心里有些失望,正打算带着皇甫曜出去的时候,门外传来一阵惊呼。 他不禁转身看去,就见凤溪身上光华缭绕,显然是被皇甫先祖给赐福了。 皇甫家主:“……” 先祖是不是在祠堂蹲的时间太长了? 就连自家子孙都不认识了吗?! 你如果有劲儿没处使,哪怕给我赐福也行啊! 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凤溪那个死丫头啊! 凤溪也很纳闷,皇甫先祖为啥给她赐福? 难道是因为她长得好看? 不管什么原因,不要白不要,说不定这次就能将金丹变成金色的了。 她脑袋瓜上面的劫雷简直都嘚瑟上天了! 什么原因? 这还用问? 肯定是因为它劫雷大人接连两天跑到祠堂巡视,那些老阿飘为了讨好它,所以才给凤狗赐福。 凤狗是借了它的光了! 还是那句话,没有它,凤狗可怎么活?! *** 【下一章十点半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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