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溪和血噬寰商讨之后决定采用封存血滴的办法,到时候不只是十根手指,脚指头也封存血滴进去,提升一下血脉纯度。 君闻跃跃欲试:“小师妹,你帮我也弄一下,多个人也能多份力不是?!” 凤溪稍微思索了一下,同意了。 虽然五师兄大多数时间都是一脸清澈的愚蠢,但有时候还真挺机灵,而且和她配合默契。 再说,她和景炎进去了,只把君闻自己放外面,她还真不太放心。 她倒不是担心皇甫家主,主要是担心魏涟漪会对君闻不利。 所以,莫不如把他也一起带进去。 只是苦了四师兄,要放不少血了! 这两天给他多补补吧! 当然了,凤溪也准备了预案。 如果封存血滴的方法不行,那就只能让劫雷、小黑球和血噬寰跟着景炎进去了。 不过,她多少还是有些不死心。 所以,第二天早上她“陪”皇甫家主吃完早饭,说道: “皇甫家主,昨天先祖给我赐福这事儿让我受宠若惊,感激涕零。 虽然我当时就磕头跪谢了,但心里还是觉得过意不去。 所以我想今天再去给先祖磕几个头,表达一下感激之情。” 虽然皇甫家主觉得没有这个必要,但是思索再三还是同意了。 先祖既然能给凤溪赐福,那就说明看她很顺眼,要是他拦着,万一牌位再掉下来…… 于是,吃完饭之后,皇甫家主就带着凤溪三人到了祠堂的院子里面。 凤溪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 “老祖宗,昨日承蒙您给我赐福,让我的修为大有长进,特来再次跪谢您的恩典。” 凤溪说完,磕了一个头。 皇甫家主以为这就完事了,结果凤溪没起来,而是说道: “虽然我不是皇甫世家的人,但既然您给我赐福了,咱们就是一家人了。 我这次来除了拜谢您之外,还想和您唠叨唠叨我四师兄的事情。 我四师兄的命太苦了,在娘肚子里面就成了没爹的孩子……” 皇甫家主:“……” 什么叫没爹的孩子? 青川还活得好好的呢! 他有心打断凤溪的话,但由于有前车之鉴,生怕惹怒先祖,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 凤溪继续在那嘚啵嘚,主打一个卖惨。 说到悲惨处,她的眼泪簌簌而落。 铺垫了一大堆之后,这才说道: “皇甫家主把我四师兄找回来,虽然有血脉亲情的原因,但更多的是想让我四师兄用凌云珠开启宸光洞天。 咱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得来的消息,说实话我很是担心我四师兄的安危。 所以,我想跟着他一起进入宸光洞天。 但我不是皇甫世家的血脉,恐怕没办法进去。 您发发慈悲,设法让我也进去吧!” 凤溪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君闻的声音: “老祖宗,我是景炎的五师弟,我也担心他的安危,您捎带脚也帮我想想办法吧!” 早在凤溪跪下的那一刻,君闻就跟着跪下了。 主打一个陪跪。 在眼力见这方面,他自认为已甄化境。 皇甫家主觉得这俩怕不是在想屁吃! 就算先祖看你们再顺眼,也不可能给你们帮这个忙。 关键是也没法帮。 难不成还能帮你们换血不成?! 果然,半晌没动静。 凤溪倒也谈不上失望,本来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,能行最好,不行也无所谓。 她正打算站起来的时候,跪在她身后的君闻身上光华缭绕,竟然被先祖赐福了。 凤溪:“……” 难道皇甫先祖也是个喜欢端水的人? 之前给四师兄和她都赐过福了,觉得不好把五师兄给落下,所以也给他赐福了? 不说别的,这人做事还怪公平的。 皇甫家主则是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。 只给凤溪赐福还不够? 现在还给君闻赐福? 这是给外人赐福上瘾了? 你实在是憋得慌,你给我赐福啊! 关键是君闻这小子也没干啥啊,就蹭了个跪就被赐福了? 还真是傻人有傻福! 不过,皇甫先祖的赐福很短暂,君闻还没咂摸出什么滋味就结束了。 君闻这人有个优点,那就是很容易满足。 欢欢喜喜的跪下给皇甫先祖磕了三个头。 每个都带响。 一看就很真诚。 就连皇甫家主也不得不承认,这个君闻虽然看起来毛毛躁躁的,但性格着实很讨喜。 要是炎儿也能像他这么开朗就好了。 但这也是他的身世造成的,从小丧母,孤苦伶仃,能平安长大都已经不容易了。 想到这里,他对当初的事情有了一丝悔意。 这时,凤溪凑过来,喜滋滋的说道: “先祖对我们可真好!明天我们还来给他老人家磕头!” 皇甫家主:“……” 如果磕头有用的话,先祖得给我赐福八百回! 第二天早上凤溪他们又来给皇甫先祖磕头了! 也不知道是谁走漏了风声,小道消息越传越离谱,说只要给皇甫先祖磕够九九八十一个头就有机会得到赐福! 于是,不少人都跑过来给皇甫先祖磕头。 磕完头之后,又在凤溪有意无意的引导下聚在一起聊一会儿才会散开。 这么说吧,有史以来,祠堂院子里面都没这么热闹过! 皇甫家主:“……” 行吧,你们愿意磕就磕吧。 正好让我心理平衡一点。 让你们也体会一下额头和嗓子疼痛难忍的滋味! 【下一章十点半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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