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溪看着面前的石碑,再次发出了灵魂拷问: “五师兄,你说咱们有没有可能拜错坟头烧错纸了?” 君闻:“可能,大概,八成,保不齐吧!” 换成旁人可能早就崩溃了,但是凤溪和君闻都是心大的主儿,在短暂的懵圈之后就接受了现实。 暗冥之狱就暗冥之狱吧! 想办法出去就是了。 两人调整好心情之后,环顾四周。 地面寸草不生,暗红色的泥土仿若是被鲜血浸透而成,让人心里不禁生出几分毛骨悚然。 天幕低垂,并没有星斗和圆月,却有微弱的光线倾泻而下。 周围一片静谧,一点声音都没有。 君闻一脸庆幸的说道: “小师妹,好在我有先见之明和你绑在了一起,要是我自己被传送到这鬼地方,吓都吓死了!” 凤溪意味深长的说道: “五师兄,你就没想过你是被我给连累了? 原本你有机会被传送到宸光洞天,结果和我绑在一起之后就被传送到这里了。” 君闻挠了挠脑袋: “小师妹,你说的这叫啥话?咱们之间还谈什么连累不连累? 反正只要和你在一起,去哪都行! 别说这暗冥之狱了,就是十八层地狱都无所谓!” 凤溪噗嗤一乐,五师兄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 她和君闻两人随便选了一个方向,往前走。 原本他们想要御剑飞行,发现根本飞不起来。 只能步行。 周围一片诡异的寂静,除了他们走路的声音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 君闻一边警惕的观察周围的情况一边说道: “小师妹,这里面不会除了咱俩就没有活物了吧?” 凤溪也不知道答案,只能先往前走着看。 两人走了两个多时辰,依然没有任何发现。 凤溪不走了。 她拿出来一摞爆裂符,放了个大烟花。 绚烂的光芒瞬间照亮了天空。 也照亮了凤溪鬼鬼祟祟的小脸。 她觉得不过瘾,拿出来一麻袋爆裂符继续放。 这玩意再放都发霉了,不如看个乐呵。 她正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,半空传来一声断喝: “尔等身为囚犯竟然如此猖狂,视狱规为无物吗?!”biqubao.com 紧接着一只巨手从天而降,朝凤溪拍了过来。 凤溪似乎是被吓傻了,居然没有躲避,傻乎乎的站在了原地。 君闻也好像被人施了定身法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。 然而,就在那只巨手马上就要拍到凤溪身上的时候,凤溪猛然跃到了一旁。 紧接着,木剑激射而出,数十个“跪”字从天而降,压住了巨手。 君闻也同时施展了大招。 半空中传来一声冷嗤,似乎是在笑话凤溪和君闻的自不量力。 下一刻,凤溪的神识大板砖朝着冷嗤的方向砸去。 凤溪已经在神识大板砖上面勾勒了数个王八蛋,力求发挥最大效用。 半空中传来一声惨叫。 一个人影从半空中跌落,摔在了地上。 凤溪一大摞捆绑符扔了过去,那人瞬间被捆成了粽子。 凤溪这才拎着木剑到了那人近前。 那人早就已经不省人事了,也就比死人多口气。 衣服上面的“卒”字很醒目。 君闻点了点头:“小师妹,这人还挺有先见之明的,知道自己要卒了,提前就写衣服上了!” 凤溪:“……” 没文化,真可怕! 【这章短,下章加长,下一章十一点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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