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眨眼的功夫,二十几个犯人就被凤溪全都踹翻在地了。 他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 一方面是他们轻敌,另一方面他们常年在暗冥之狱中受磋磨,神识损耗十分严重,哪里是凤溪的对手?! 要是在外面动用法诀或许还能抗一阵,在这狭小的牢房里面,只有被虐的份儿。 君闻挨个给他们补了一脚,把狐假虎威,狗仗人势演绎得淋漓尽致! “嘚瑟啊?哔哔啊?瞧把你们能的,还想群殴?我义妹闭着眼睛都能把你们揍趴下!” “你们以为我们没有点本事能从一层升上来?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!” “还要给我们立规矩?知不知道我们就是规矩?!” “都给我抱着脑袋蹲下,要不然我挨个给你们放血!反正狱卒说了,不出人命就行!” 犯人们:“……” 狱卒说的是让我们别把你们弄死了!不是让你们别把我们弄死了! 真是见鬼了! 以往收拾刚上来的菜鸡不费吹毫之力,没想到这次碰到铁板了! 有人不服气想要一跃而起,可惜跃起一半神识就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,重重摔倒在地。 几次三番之后,终于都老老实实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。 本以为上来的是俩废物,结果是俩煞星! 凤溪歪着脑袋看着他们,一脸的阴险毒辣。 原本就毁容的脸更没法看了! 尤其是她笑的时候,让人从心底发毛。 “我们初来乍到,两眼一抹黑,除了会杀人什么也不会,也什么也不知道。 把你们知道的说说吧! 说的好就放你们走,说的不好,呵。” 君闻很有狗腿子的自觉,为凤溪的“呵”做了注解: “要是哪个敢胡说八道或者一声不吭,我就给他松松皮子!” 犯人们:“……” 这好像是我们的台词! 虽然心里不忿,但在暗冥之狱最不能有的就是骨气,当即争先恐后说了起来。 凤溪也从他们的话里了解到了二层牢房的一些情况。m.biqubao.com 诚如她之前猜测的那样,二层牢房并没有时梭峰。 但是,有一座地窟。 二层牢房的犯人每隔一天就要进入一次地窟,斩杀里面的墟兽。 必须斩杀到规定的数目才能上来,否则就要一直被关在地窟里面。 每次进去都要搭进去半条命,所以这些人的神识才耗损得十分严重。 除此之外,二层牢房的待遇还是不错的,吃的都是灵食,平时也可以在牢房里面自由活动。 除了赦免丹,还会定期发放治疗外伤和修复神识的丹药。 络腮胡子可能是被君闻给揍服了,殷勤道: “明天就是下地窟的日子,您二位还不熟悉情况,可以先在后面观望观望,我们来打前阵。” 君闻看了他一眼。 没想到你长得挺粗犷,实际上是个狗腿子! 凤溪则是阴恻恻的笑了笑: “那就这么着吧,我乏了,你们都退下吧!” 犯人们:“……” 别的不说,你是真能摆谱啊! 等明天进了地窟,希望你还能如此镇定,别被吓晕过去才好! *** 【请假一天,明天晚上九点见!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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