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出口的时候,凤溪对四头蜘蛛墟兽说道: “后天我们还会下来,到时候你们可以再次设伏,记得这次多找点帮手,免得落败。” 四头蜘蛛墟兽:点我们是吧?! 大美冷哼道: “如果你想用我们就明说,别拐弯抹角的。 反正我们闲着也是闲着,给你帮点忙也没什么。” 虽然是用最硬的口气说最怂的话,但至少气势上还是够用的。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“行,那就这么定了,你们后天准时过来等我们,不见不散!” 大美冷哼:“谁和你不见不散?!” 然后,伸出了一只脚和凤溪击掌。 另外三头一边露出不屑的表情,一边也伸出了小脚脚。 不是它们没骨气,关键是跟着这个疯婆子有肉吃啊! 面子是什么? 能吃吗?! 再说,又不是它们自己丢脸,有难兄难弟陪着,怕什么?! 凤溪打发了四头蜘蛛墟兽之后,拿出十枚兽核放到了传送阵凹槽里面,回到了地面。 隔了一天,凤溪他们下来的时候,四头蜘蛛墟兽果然在入口处老老实实的等着呢! 凤溪契约了它们之后,再次开始进货之旅……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,凤溪每次下地窟都能收获三十枚白色兽核。 凤溪也不贪心,达到三十枚就返程,若是时间还有空余,就让犯人们原地打坐调息。 她则是和四头蜘蛛墟兽闲聊,一方面是增进感情,另一方面则是打探地窟的情况。 尽管四头墟兽吹得天花乱坠,但是凤溪也从它们的话里得出了一个结论,这四个窝囊废只敢在这片区域活动,从来没有踏足过更高品阶墟兽的地盘。 凤溪心里有了一个想法,她想去红色兽核墟兽的地盘转转。 一方面,她认为红色兽核蕴含的能量更多,对她的修为更有帮助。 另一方面,红色兽核墟兽的地盘有绿植,或许就有炼制赦免丹的药草。 听说凤溪要去红色兽核墟兽的地盘,四头蜘蛛墟兽觉得她疯了! 红色兽核墟兽那可是相当于化神后期的存在! 就算它们四个联手也是去送死! 凤溪看着它们:“如果吞食了更高等级墟兽的尸体,你们或许就能进阶成高阶墟兽! 你们就会见到活的植物,而不是这些枯木! 人也好,兽也好,不能为活着而活着,要有理想,要有追求,要有抱负! 否则有一天你噶的时候,回想你这碌碌无为的一生,你会追悔莫及! 相信我,我会带着你们走上兽生巅峰,让你们领略从来没有见过的风景……” 虽然蜘蛛墟兽有八只脚,但还是被凤溪给忽悠瘸了。 只觉得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,恨不能马上就杀到红色兽核的墟兽区域。 凤溪做完它们的思想工作之后,把自己的想法和犯人们说了。 犯人们:虽然我们知道你是疯子,但你别这时候抽风啊! 去红色兽核的墟兽区域,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?! 这回连络腮胡子都不吭声了。 事关生死,再拍马屁就缺心眼了。 凤溪没有劝说他们,而是说起了一层牢房登天日的过程。 末了,才说道:“你们都不傻,应该知道暗冥之狱打的是什么主意吧? 显然他们是想榨干一层牢房犯人的剩余价值,顺便给新犯人腾地方。 我看你们的神识状态估计也离这时候不远了。 如果你们什么都不做,那就只能等死。 但是如果跟着我前往红色兽核墟兽的区域,或许事情会出现转机。 我可能没和你们说过,我会炼丹。 如果有充足的药草,我可以给你们配置出修复神识的丹药,比狱卒发给你们的好上数倍。 另外,说不定会有什么机缘,甚至能找到离开暗冥之狱的办法。 再说,我们也不是一下子就进入到红色兽核墟兽的核心地盘,我们先在边缘试探试探,然后再做打算……” 对于画饼这件事情,凤溪是专业的。 犯人们动心了。 要不然试试? 试试就试试! 反正早晚是个死,还不如拼一把! 当然了,他们之所以敢下这个决心,也是因为这段时间凤溪竖立了威信,让他们觉得有成功的可能性。 凤溪说服了犯人们之后,当即带着他们启程前往红色兽核墟兽的地盘。 这次他们没有步行,而是坐到了蜘蛛墟兽的背上,因为这样速度更快。 四头蜘蛛墟兽多少是有些不愿意的。 但是,想到凤溪画的大饼,只好同意了。 它们跑的飞快,时不时还用蛛丝来个跳跃。 凤溪有乘坐木剑的经验,早早就把自己绑在了蜘蛛墟兽身上。 君闻则是小师妹做什么他就做什么,所以也绑上了“安全带”。 但是犯人们不知道啊! 不少人都被颠飞了! 要不是有修为在身,非得摔散架子不可! 蜘蛛墟兽嘲笑之余,“好心”的用蛛丝把他们绑到了背上。 犯人们心里那叫一个心惊胆战啊! 虽说这四头蜘蛛墟兽和疯子签订了契约,但万一它们狂性大发,他们岂不就成了它们的口中餐?! 蜘蛛墟兽们奔跑了将近两个时辰,众人终于看到了远处的一望无际的绿。 那边的生机勃勃和这边的死气沉沉形成了鲜明对比。 四头蜘蛛墟兽愈发坚定了要去闯一闯的决心。 只有见识过峰顶的景色,才有向上爬的动力。 凤溪他们从蜘蛛墟兽背上下来,小心谨慎的踏入了红色兽核墟兽的地盘。 四头蜘蛛墟兽贪婪的嗅着地上青草的味道,这是它们之前从未闻过的味道。 犯人们也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。 然后,他们看到凤溪摘了几棵植物吞了。 你知道这有没有毒,你就吃啊?! 再说,也不至于饿到这个份上啊! 殊不知,凤溪是为了问五株狗灵根这些药草的用途,方便她找到赦免丹的原料。 可惜,她吃的这些都不是。 众人原地休整了片刻,凤溪说道: “这次换我和我哥来当诱饵,你们垫后。” 犯人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疯子竟然这么有担当? 不会是在试探他们吧? 于是纷纷表示这种事情他们来就好,老大你只管在后面督战。 结果凤溪执意来当诱饵。 犯人们这回真的被感动了。 老大虽然疯癫了一点,虽然变态了一些,虽然黑心了一些,但对他们是真好啊! 一声老大,一辈子的老大! 以后,他们就跟着她混了! 凤溪其实是嫌弃这些犯人太蠢,没办法做到随机应变,不如她亲自来。 不得不说,这是个美妙的误会。 凤溪简单叮嘱了一番,然后和君闻加快了步伐。 君闻一边警惕的观察四周,一边说道: “小妹,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,大冤种怎么还没被调到二层牢房?” 凤溪最近一直忙活地窟的事情,还真把这件事情给忘了。 是啊,元仲怎么还没被调到二层牢房?难道是出了什么差头? 此时,破格被调到三层牢房的元仲打了个喷嚏。 唉! 有什么理由能去二层牢房走一遭呢? 不去不行啊,解药快没了。 *** 【明天晚上九点见!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https://www.biqubao6.co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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