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獾墟兽当即就想把那株翠绿妖冶的草给弄死,可惜凤溪把手移开了,没碰到。 蜜獾墟兽一脸的悲愤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你还要袒护这个偷草贼吗?!” 凤溪一脸的恨铁不成钢: “你能不能长点脑子?弄死它,你被偷的那些草就会失而复得吗?” 蜜獾墟兽当即说道:“那不弄死它,我的草就会回来吗?” 凤溪勾唇:“当然可以!它既然可以幻化成新鲜的化蛟草,那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到草丛之中给我们偷草。 这样一来,我们就不用以身犯险了,只需要在远处等待即可。 就算有个万一,也是它噶了,对于我们来说没有半点损失。” 蜜獾墟兽的眼睛顿时瞪得像铜铃! “主人,你有大才啊! 我就知道我跟对了人! 我就知道你是天底下最英明神武的主人……” 枯树枝:按照流程,你们是不是该问一下我的意见? 不过,现在趁着他们说话,正是脱身的好机会! 还是逃命要紧! 然而,它刚动弹了一下,上方就出现了一块神识大板砖,旁边还蹿过来一头流着哈喇子的金猪。 金猪的哈喇子流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! 它根本看不上蜜獾墟兽的草窝,但是眼前这枯树枝闻起来好香啊! 一定是大补的好东西! 不单单是它,凤溪丹田里面的五株灵根也馋得一个劲转圈。 枯树枝更想逃了! 凤溪低头看向它: “想逃?你这是想玩你逃我追,插翅难飞的小游戏吗?” 枯树枝挣扎得更厉害了。 然后就挨了一板砖。 这回老实了,并且外形也变回了枯树枝。 “你吃了我的草,又没有东西偿还,那就只能以身抵债了。 来,和我签订契约!” 枯树枝当然不愿意,再次剧烈的挣扎起来,凤溪这次没用大板砖拍它,主要是怕给拍死了。 她慢悠悠的说道:“如果不想和我契约的话,我就只能把你交给蜜獾墟兽处置了。 它肯定会吃了你。 到时候,你就变会变成一坨粑粑。 你说,你来世间一回,最终却以这个形象收场,是不是太磕碜了?” 枯树枝顿时虎躯一震。 不! 我不要当粑粑! 我宁愿和面前这个变态契约! 枯树枝的顶端倏然出现了一个嫩绿色的小芽,只有一片叶子,可怜巴巴的样子。 凤溪根本不给它反悔的机会,将血滴在了叶片上面,开始契约。 片刻之后,契成。 凤溪的心情顿时阴转晴了,还是阳光灿烂的那种。 她一直想要契约一个妖植灵宠,这回总算是实现了。 最主要的是,她可以笃定这枯树枝来历不凡。 她说这话可不是凭感觉,而是有依据的。 它还能离开原生地,这就能够击败九成的妖植了! 更不用说它还能变幻外形了。 最主要的一点,它一直都在凤溪的储物戒指里面,哪怕到了地面上面,也没有消失。 这就说明,它是特殊的存在,很可能不受地窟规则的束缚。 除此之外,它能幻化成新鲜的化蛟草,这就说明它见过,肯定有来头。 凤溪越想越美,笑眯眯的说道: “我说小红啊,虽然你之前做了错事,但是只要你好好表现,我不但不会苛待你,而且还会带你领略世间美景,看尽人间繁华……” 木剑听着这熟悉的台词:呵呵。 荒野迷踪兔:+1 乾坤家族:+1+1+1 …… 枯树枝对这番话倒是没什么感想,它只关心小红是个什么鬼?! 就算想要用颜色给它命名,也该叫小绿啊! 嫌弃绿不好听,也可以叫小翠啊! 为什么叫小红? 凤溪听到它的疑惑之后,好心的给它解惑: “你之前不是变幻成了赤橙黄绿青蓝紫吗? 我总不能叫你小赤橙黄绿青蓝紫吧? 所以就用赤代替了! 小赤不好听,不知道的还以为叫小吃呢! 还是小红通俗易懂,怎么样,我是不是很有才?” 枯树枝冷哼:“那你还不如叫我小彩虹!” 凤溪眼睛一亮:“倒也不是不行,那你就叫小彩虹吧!” 枯树枝:“……” 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! 木剑乐得满地打滚,对小胖鸟说道:“听见了吗?它叫彩虹屁!” 枯树枝:“……” 我和你拼了! 于是,它和木剑打在了一起。 金猪在一旁拍着猪蹄子给它们助威! 蜜獾墟兽则是暗戳戳的给木剑鼓劲儿,虽然它也看不上木剑,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! 凤溪最开始还在一旁看热闹,不过很快就觉得心烦气躁,怒道:“行了,都消停点!” 木剑和枯树枝顿时消停了。 小胖鸟软软糯糯的说道:“主人,你发现没有,你最近好像比之前焦躁了很多?” 若是这话是木剑说的,少不得又被凤溪一通骂,但小胖鸟平时都是懂事乖巧的鸟设,所以凤溪还是能听得进去的。 她皱了皱眉,回想了一下,还真是这样。 她最近发火的频率确实高了些,而且有些时候会没来由的心烦气躁,这是为什么? 难道是受了暗冥之狱的影响? 确实有这个可能性,因为从那些犯人的表述能够听得出来,他们的性格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 人性中的善都被磨没了,恶却被无限的放大。 她原本以为造成这种影响的主要原因是被关的时间太长了,如果她也受到了影响,那可能就不是这个原因了。 毕竟以她的性格,就算关上几万年,也能自己找乐子开心。 那是什么造成的呢? 不过,不管是什么原因造成的,也是她的定力不够,才会被钻了空子。 凤溪想到这里,当即静气凝神,开始盘膝打坐。 木剑它们不敢打扰她,乖乖的在一旁等候。 蜜獾墟兽则是哭丧着脸编织缩小版的新窝。 原本的豪华宫殿变成了茅草房,真是太惨了! 两个时辰之后,凤溪睁开了眼睛,心里的浮躁一扫而空,就连蜜獾墟兽看着都觉得眉清目秀了。 果然心境决定了一切。 这时候,君闻也带着犯人们回来了。 凤溪这时候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一个问题,为啥五师兄没什么改变? 小胖鸟当即说道:“可能没心没肺的人受到的影响小吧!” 凤溪:“……” *** 【明天晚上九点见!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391/74076238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