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只是一根枯树枝,硬是弄出了春光满园的效果。 凤溪对此还是很满意的,夸赞了枯树枝两句。 这下可把木剑酸坏了! 几朵破花就得到你的欢心了? 关键是这花还都是枯树枝幻化出来的,除了好看有个屁用?! 肤浅! 真是太肤浅了! 再说,你就没看见我的剑尖都变颜色了吗?你就不夸夸我? 凤溪当然注意到了,但是她知道木剑的德行,不夸都能飘上天,要是夸它估计这暗冥之狱就装不下它了! 再说,只是剑尖变颜色了,又不是整把剑都蜕变了,没啥可夸的。 隔了一天,又到了下地窟的日子。 因为有传送阵,凤溪他们很快就和三层和四层的犯人们会合了。 凤溪就把自己的猜测说了。 犯人们兴奋之余还有些忐忑,墟兽肉真的能吃? 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 凤溪也能理解他们的顾虑,当即让海蛇大军到湖水里面猎杀了几头水生墟兽上来。 没用凤溪吱声,君闻就已经麻利的开始烤肉了。 可能因为湖水的温度低,这些水生墟兽的肉脂肪含量都很高,一烤便滋滋冒油,不说香飘十里也差不多了。 犯人们一个劲儿的咽口水。 要不是还有几分理智在,估计早就不管不顾开吃了。 凤溪夹起一块肉就要吃,君闻按住了她的手腕: “小妹,虽然这肉闻起来很香,但说不定会有问题,还是我来吧!” 凤溪摇头:“我是当家人,理应由我来试毒!” 说完,一把甩开君闻,将肉放到了嘴里。 君闻顿时露出了四分感动,三分敬佩还有三分惭愧。 凤溪心里好笑,五师兄的演技是越来越精湛了! 两人精彩的表演,顿时感染了犯人们。 他们看向凤溪的目光满是感激,老大不惜以身试毒,真是太有担当了! 凤溪把肉吃到嘴里之后,她见五株灵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就知道这肉没毒。 不过,她有些纳闷,如果墟兽肉对修行有益的话,以五株狗灵根的德行应该截胡才对啊! 怎么会没什么动作? 木剑贱兮兮的说道:“这还用问吗?!它们吃兽核吃挑嘴了,看不上这墟兽肉了! 这叫什么奢什么易什么俭什么难来着,反正它们就是飘了!” 五株灵根:“……” 你是真贱啊! 原本我们觉得那个驴粪蛋就够不是东西了,结果现在才发现你比它还不是东西! 不过,木剑的话倒是给凤溪解疑了,她又吃了几块肉,然后对犯人说道: “应该没什么问题,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再等等……” 话音未落,络腮胡子就迫不及待拿起一块肉塞进了嘴里,含糊道: “老大你都敢吃,我贱命一条就更没有什么好怕的了!” 其他犯人们:“……” 你馋就说你馋,别扯这些没用的! 不过,有他一带头,其他犯人也就都围拢了上来。 有那会来事的就接替了君闻的工作,负责烤肉。 因为人多,烤肉太慢了,凤溪干脆拿出一口大锅,咕咚咕咚开始炖肉…… 此时,湖面再次开始结冰,海蛇大军迫不及待就冲了上去。 它们此时很遗憾没有脚,只能在冰面上蛄蛹,错失了很多捉虫的机会。 有那心思灵活的就开始打起了小九九。 那些毒蛇墟兽说吃了化蛟草能够化蛟,说不定它们吃了一样可以化蛟! 到时候就能有脚了! 说实话,之前它们多少有些后悔跟着凤溪出来,成天挨饿不说,修为还没有丝毫进益。 但是现在无比的庆幸跟着凤溪出来了。 吃了一顿虫子就进阶了,再吃几顿说不定还会进阶,更不用说还有化蛟的机会。 它们可真是一群大聪明啊! 【这章短下章加长,大概十一点左右。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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