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宗都是舔狗,小师妹是真狗_第659章 真神人也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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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层牢房的犯人们见凤溪真要走,顿时心急如焚,一个劲的给鹰钩鼻子使眼色。
  鹰钩鼻子:“……”
  你们又不是没长嘴,为啥全都指望我?
  但事到如今他也只好硬着头皮对凤溪说道:
  “顾,顾狱友,我们这次来除了道歉之外,也是为了向你表示感谢。
  要不是你仗义出手,我们肯定凶多吉少,说不定已经早死多时了。”
  他这话说完,以为凤溪会说两句客套话,毕竟一般人都会这么做。
  结果凤溪挑了挑眉:“你们准备怎么谢我?”
  鹰钩鼻子:“……”
  其他犯人:“……”
  你怎么不按正常套路出牌啊!
  鹰钩鼻子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干巴巴的说道:“那,那您想我们怎么谢你?”
  凤溪笑得有些意味深长:
  “俗世的话本子里面经常出现一句话,那就是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,不如你们……”
  说到这里,她笑得愈发意味深长。
  鹰钩鼻子一哆嗦。
  实在是凤溪这话再配上她那毁容的容颜,让人不得不多想。
  “那个,顾,顾狱友,我修炼的功法比较特殊,不能,不能近女色。”
  其他犯人也赶紧说道:“顾狱友,我,我的功法也很特殊,必须得,得纯洁!”
  “我的功法倒是没有这些要求,但是我曾经发过誓,此生都要守身如玉,洁身自好。”
  “那个,那个我有隐疾。”
  ……
  凤溪:???!!!
  我只是想让你们给我当小弟!
  你们都想啥呢?!
  她一脸无语的解释了一番,犯人们顿时长出了口气。
  如果凤溪最开始就说收他们当小弟,他们肯定很抵触。
  但是现在有了更可怕的猜测,对于当小弟这事倒是没那么难接受了。
  鹰钩鼻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:
  “顾狱友,照理说,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,唯你马首是瞻也是应当的。
  但是,最近这段时间我们识海震荡得厉害,恐怕会耽误你的大事……”
  凤溪摆了摆手:“不必如此拐弯抹角,你们不就是想让我帮你们解决识海震荡这个问题吗?!
  虽然我不敢大包大揽,但至少有办法可以缓解。
  这样吧,你们先尝试吃一些墟兽肉,看有没有效果?
  如果你们心里有疑虑,等我下次过来再吃也不迟。”
  犯人们一愣,吃墟兽肉?
  那东西能吃吗?
  这个姓顾的不会是在戏耍他们吧?!
  他们惊疑不定的时候,凤溪已经唤出了狂暴海鳗,坐到它的背上,在海蛇大军的簇拥下,踏浪而去。
  犯人们看着她远去的背影,半晌都没人说话。
  过了好一会儿,鹰钩鼻子才感叹道:
  “真神人也!”
  其他犯人:“……”
  虽然这话有些夸张,但不得不承认这个顾清澜确实不简单。
  凤溪回到对岸的时候,犯人们正在翘首以盼。
  看到她平安归来,全都松了口气。
  “老大,是不是进展得不太顺利?”
  他们之所以这么问,是因为凤溪去对岸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安装传送阵盘,但现在传送阵没有什么反应,显然是没成功。
  凤溪闻言叹了口气:“确实不太顺利。”
  犯人们见状,纷纷化身知心大姐出言安慰,只有君闻在一旁默默的看着。
  这套路他太熟悉了!
  先抑后扬!
  等着吧,小师妹马上就要开始秀了!
  果然,收获了犯人们一大堆的安慰之后,凤溪幽幽道:
  “我本来只是想去对岸安装个阵盘,谁知道遇到了五层的狱友们。
  遇到也就遇到了,这些人非得哭着喊着认我当老大,还舍不得让我回来。
  我是好说歹说才说服了他们,因为在他们身上耽搁了不少时间,我连阵盘都没来得及安装调试。
  唉!
  我真是太难了!”
  犯人们:“……”
  行叭,谁让你是老大呢!
  你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!
  我们捧着你唠就行了!
  于是,纷纷吹起了彩虹屁。
  君闻很是无语,明明刚认识的时候,这些犯人给他的印象都是凶神恶煞、阴险狡诈、心狠手辣,结果现在全都变成了马屁精!
  到底是他们太善变还是小师妹的人格魅力太强大了?
  凤溪享受了一会儿被人吹捧的感觉,这才将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。
  众人听完俱是一脸的震惊。
  人影?
  怎么会有人影?
  还有,识海震荡是怎么回事?
  凤溪看向不远处在草窝里面装死的蜜獾墟兽:“你之前从那边滚过来的时候看到过人影吗?”
  蜜獾墟兽这回倒是来了精神:
  “看到过,我无聊的时候还拿他们当玩具来着!
  一撞一个准,有时候就跟泡泡似的,噗的一下就消失了!”
  【十一点继续】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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