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溪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疯狂的砸大板砖了。 为了提高效率,她一边砸一边在大板砖上面不停的绘制……王八蛋。 眼看凤溪的大板砖都要砸出火星子了,犯人们很是感动。 尤其是五层的犯人们,看着凤溪的眼神就跟看再生父母似的! 老大这是为了谁? 还不是为了他们?! 天知道,他们最近因为识海动荡承受了多大的痛苦! 老大等于救了他们两次命啊! 凤溪让他们也别闲着,抓紧猎杀黑色墟兽。 犯人们当即照做。 虽说凤溪带过来的犯人和墟兽修为都比不上五层的犯人,但毕竟占据着数量的优势,也提升了不少战斗力。 所以猎杀过程还算顺利。 但凤溪觉得这样做太慢了,最好再找几个帮手。 刚好,他们遭遇了一头和花豹有七分相似的墟兽。 花豹墟兽正想要发动进攻,凤溪嗷的一嗓子: “等一下!” 因为这嗓子太突然,花豹墟兽吓得一激灵。 心里纳闷,这个毁容的丑八怪不会是音修吧?! 凤溪看着花豹墟兽笑了。 花豹墟兽又是一激灵。 不是它胆子小,主要是眼前的丑八怪怎么看怎么邪性,总感觉她在冒坏水。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“给你看个好玩的!” 她说完,就用神识大板砖拍向了距离她不远的一道人影! 被拍的那个人瞬间瘫倒在地,捂着脑袋无声的惨叫,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。 紧接着凤溪又接连拍向他旁边的几道人影,一拍一个准,全都痛苦的化为了乌有。 凤溪一边拍一边问花豹墟兽: “好玩不?刺激不? 你想不想试试?” 花豹墟兽:不想!一百个不想! 它以前也对那些人影很好奇,还尝试用爪子去触碰,可惜每次都直接穿过去了。biqubao.com 没想到这个变态竟然能够用神识攻击那些人影,不说别的,她的神识不是一般的厉害啊! 凤溪笑了笑:“我看你挺聪明的,所以也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。 我给你两种选择,第一个选择和我契约,帮我猎杀墟兽,作为回报,我可以分给你一些墟兽肉。 第二个选择负隅顽抗,我不会直接把你弄死,而是先把你砸成傻子或者疯子,慢慢的折磨你,直到你咽气为止。 待你死后,先挖取你的兽核,然后把你的血肉分给我的手下和墟兽食用,让你以另一种方式存在于世间……” 花豹墟兽:另一种方式存在于世间?粑粑吗?! 就说这丑八怪邪性吧?! 正常人能说出她这样的话?! 还不如直接把它宰了呢! 它正腹诽的时候,凤溪问它:“你选哪个?” 说这话的时候神识大板砖就悬浮在花豹墟兽的面前,犯人们也都手握灵剑严阵以待。 蛇群和蜘蛛墟兽也都做好了战斗准备,就连蜜獾墟兽都虚张声势的挥舞了几下爪子。 作为一头黑色兽核的墟兽,花豹墟兽精着呢! 双方实力的差距很明显,打肯定打不过,逃的话也未必能全身而退,而且以这个丑八怪的变态程度,很可能会一直追杀它。 还有一条路,那就是自爆兽核,来个鱼死网破。 作为墟兽,应该有这样的骨气和魄力。 但是吧,万一还没开始自爆就被丑八怪的大板砖给拍傻了呢? 虽说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但碍于墟兽的尊严有些说不出口。 就在这时,凤溪说道: “其实你和我契约也算不得主仆关系,最多也只能算合作。 我好歹也是一方霸主,你跟我合作也算不得丢份儿。 既然你没什么异议,那我们开始契约吧!” 凤溪说完就开始结契约印,花豹墟兽顺水推舟……从了。 又不是只有它一头墟兽屈服了,那四头大蜘蛛还有那一窝蛇不都从了吗?! 大家谁也别笑话谁,都是识时务的兽才! 二层和三层的犯人还好,毕竟之前见识过凤溪收服蜘蛛墟兽和蛇群的过程,但是四层和五层的犯人哪里见过这样的场景?! 一个个目瞪口呆! 老大就嘚啵嘚了几句就契约了一头黑色兽核的墟兽?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不战屈人之兵吗?! 这也太离谱了吧?! 他们很快就见识到了更离谱的事情,在接下来的狩猎过程中,凤溪又接连契约了三头黑色兽核的墟兽。 要不是凤溪还得分神打地鼠,说不定还能契约更多。 不过,这也足够了,有了这四头黑色兽核墟兽帮忙,狩猎变得极为简单。 中途他们还遭遇了一次地刺袭击,不过因为有枯树枝在,地刺不过是来送菜的。 枯树枝吸取了上次的教训,一上来就猛吃,只有一小部分地刺逃脱了。 被契约的四头黑色兽核墟兽原本心里还有些不服不忿,这下倒是乖巧多了。 如果不是被变态给收服了,它们说不定就被地刺夺去了性命。 也是奇怪,以前也没见过这玩意啊! 是从哪冒出来的?! 枯树枝也有些纳闷,明明上次它吃了很多地刺,怎么这次瞧着好像数量并没有减少太多? 它们的繁殖速度这么快的吗?! 如果这样的话,它是不是可以像人族养鸡鸭鹅似的,养一根地刺当储备粮? 不但可以当储备粮,还可以用来当奴仆! 有些小场面根本用不着它出手,直接让地刺上就行了! 既可以吃又可以当打手,简直是太好用了! 凤溪:“……” 你是真敢想啊! 居然还想养个宠中宠! 【下一章十点半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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