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因为魔魈的告状,梼杌就恨不能把凤溪给撕吧了。 现在尾巴根一疼,它看凤溪就更不顺眼了。 全身的长毛炸炸了起来,当下就要下死手。 以它的修为,哪怕距离还有数百丈远,想要弄死凤溪也易如反掌。 就在它准备施展神通的时候,一声带着充沛感情的声音响起: “兽神大人,真的是您?我找的您好苦啊! 您还记得秘境之畔的血无忧吗?” 梼杌一愣。 兽神大人? 这是在称呼我? 嗯~~~ 这个称呼很衬我嘛! 也只有我才配得上这个称呼。 不过,血无忧是谁? 怎么没印象? 它瞪着大眼珠子打量了凤溪一番,还是没啥印象。 此时,凤溪已经屁颠屁颠到了它近前。 “兽神大人,您真的把我忘了? 不过您贵人多忘事,记不住我个小人物也很正常。” 梼杌心说,这小蝼蚁倒是挺会说话,比魔魈那个二傻子强多了! 带个路还带不明白,要不是没有其他选择,早就拍死当点心吃了! 魔魈压根就没有当点心的自觉,它见梼杌态度有所松动,赶紧拱火: “大人,您别听她胡说八道……” 它的话还没说完,凤溪就怒道: “大马猴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 我怎么胡说八道了? 我称呼兽神大人有错吗?我称呼贵人有错吗? 难不成你觉得兽神大人配不上这两个称呼?” 凤溪话音刚落,魔魈就被梼杌给扇飞了! 凤溪一脸崇拜、敬畏的看向梼杌,那眼神里面的星星简直都要把梼杌给闪瞎了! 就是这种眼神! 它天生就该享受这种眼神! 还是这小丫头懂事,不像魔魈那个蠢货,每天都对着它放绿光,看着就闹心。 梼杌的态度又软化了几分,原本炸起的长毛也收了回去。 挂在树梢上面的魔魈:“……”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上心头,梼杌这个蠢货不会被这死丫头给忽悠瘸了吧?! 这时,梼杌说道:“我们以前真的见过?” 凤溪点头:“不但见过,您还给我帮了大忙呢!要不是您施展毁天灭地之能,扭转乾坤之力,我恐怕早就没命了。” 梼杌这下心里更熨帖了。 毁天灭地之能?扭转乾坤之力? 瞧瞧这小词儿用的多恰当! 它施恩一般说道:“那就具体说说吧!” 凤溪把当日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,当然了,她做了一些艺术加工,把梼杌的形象塑造得那叫一个高大上。 至少给它套上了几百层滤镜! 就连它的路痴都被美化成了严谨! 梼杌只觉得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服得冒泡! 这比它吃上几百头墟兽都要舒坦! 虽然它已经对此没有什么印象了,但是它确信凤溪说的是真的。 毕竟她描述的那个兽神大人就是它嘛! “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为何偷我的化蛟草?” 它说这话的时候只是疑惑,并没有问责之意。 凤溪简单把事情说了一下,包括天阙盟的事情也说了。 “兽神大人,天阙盟的事情事关重大,就连我师父我都没说,但是我必须得和您说。 因为您是天选之神! 九幽大陆的所有生灵都期盼着您能力挽狂澜,拯救苍生!” 梼杌都被忽悠得找不到北了,嗯,本来也找不着。 满脑子都是天选之神,力挽狂澜,别说化蛟草了,就是凤溪现在薅它的毛都没事! 树梢上挂着的魔魈心想,怎么样?我就说它得被忽悠瘸吧?! 果然瘸了! 不是腿瘸了,是脑袋瘸了! 【这章短,下章加长,十一点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391/7407625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