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溪无比震惊的看向梼杌: “兽神大人,您说的是真的? 如果这样的话,那我真是该死啊! 您是万金之躯,居然因为我的无心之举受到了伤害,我就算死一万次也不足以弥补我的过失。 照理说,我就该自尽死在您面前谢罪,但我还没想出帮您离开这里的方法,暂时还不能死。 要不然您先给我记着,等出去了,您再找我算账! 哪怕是一巴掌拍死我,我也毫无怨言!”如果凤溪找理由开脱,梼杌或许会不依不饶,但她的认错态度如此良好,它倒是没有那么生气了。 当然了,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,凤溪的话提醒了它,它还指望她帮它出去呢! 要是真拍死了,它怎么出去?! 所以,冷哼一声: “罢了,本大人不和你一般计较。 你琢磨的怎么样了?有离开的办法了吗?” 凤溪先是吹了一通彩虹屁,主要是夸赞梼杌大人有大量,瞧见梼杌开始飘飘然的时候,这才说道: “虽然暂时还没有离开的办法,但是我想到了一个可以去高层牢房打探的办法,那就是冒充监察使……” 梼杌虽然脑子好使,但是对于人类的这些弯弯绕不太感兴趣。 “行了,这事你看着办,记得一定要快,免得出现什么变故!” 凤溪满口答应,然后说道:“兽神大人,为了收买犯人,我准备炼制赦免丹。 我已经搜集了大部分原料,但还缺少两味药草,恰好您这里有,我能不能采挖一些?” 梼杌不甚在意的说道: “愿意挖你就挖,包括那些化蛟草你随便挖! 要不是大马猴这个废物点心只能借助化蛟草捕食,我早就让它除草了! 奶奶的,哪哪都是一大片草,害得我都分不清东西南北了!” 魔魈心想,就算没有草,你也分不出东西南北,你个路痴! 之前还咬牙切齿要找黄毛丫头报仇,结果呢? 被人家几句不值钱的好话就忽悠了! 就你这样的也配当凶兽? 我看干脆叫昏兽算了! 凤溪得到了梼杌的允许自然不会客气,当即带着君闻开始采挖药草。 为了提高效率,她让金猪它们也出来帮忙。 让她纳闷的是,其他灵宠全都出来了,金猪却没出现。 不应该啊! 这玩意应该最积极才对! 她召唤了几声,金猪也没动静。 凤溪都有些怀疑这玩意不会是噶了吧?! 可惜她再着急也没用,因为她和金猪没签订契约,没办法用神识惩治它。 木剑欠儿欠儿的说道: “主人,它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要不然不会这样。 您可得好好清点一下好东西,说不定就被它给偷吃了!” 凤溪倒是相信金猪不会这么干,因为金猪的信誉比木剑强多了! 她一时之间也猜不到原因,也就不去想了,反正金猪很邪门,应该不会出什么危险。 虽然有了灵宠的加入,凤溪还是觉得有些慢。 可惜犯人们没胆子进来,要不然倒是能快很多。 最好是找个帮手…… 她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魔魈身上。 魔魈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 下一刻,凤溪对梼杌说道: “梼杌大人,您看能不能让大马猴给我帮帮忙?” 梼杌满口答应:“行,那就让它帮你挖!反正它闲着也是闲着,不如活动活动腿脚,免得走路不利索。” 魔魈:“……” 我本来就只有一条腿,你想让我怎么利索?! 昏君的心都偏没边了! 它一边在心里骂骂咧咧一边帮凤溪采挖药草。 不得不说魔魈在采挖药草这方面绝对是个能手,它一个都顶得上凤溪他们的总和了。 不过这也正常,既然它能驭使化蛟草,那就说明它更为擅长木系术法。 凤溪见魔魈一个顶好几个,她就停手不挖了,拿出了吞天鼎,准备炼制赦免丹。 梼杌的大眼珠子转了转,靠吞噬升级的丹鼎?有点意思! 然后,它就瞧见凤溪把各种药草一股脑塞到了丹鼎里面,然后开始炼制。 梼杌:“……” 不是得按照顺序依次投放吗?! 人族的炼丹术已经这么粗犷了吗?! 还是说这小丫头根本就不会炼丹,在这装模作样呢? 很快,凤溪用实际行动告诉它,她会炼丹,而且很会炼丹。m.biqubao.com 在掀开丹鼎盖子那一刻,一阵沁人心脾的药香弥漫开来。 就连远在外面的犯人们都闻到了。 全都深吸了几口气。 神识似乎都舒缓了。 凤溪看着炼丹炉底部的十枚金色丹药,微微挑眉。 之前在时梭峰的孔洞里面,她炼制的昏睡丹也是金色的。 当时她就怀疑和时空之力有关,现在看确实如此。 按照梼杌所说,这里是一处时空之力分割出来的“域”,这里面自然充斥着时光之力。 如果这样的话,有时间她该多炼制一些其他丹药,出去之后,这些丹药可就是宝贝了! 凤溪正想着的时候,丹鼎里面的十枚丹药不翼而飞了! 凤溪下意识抬头,就见梼杌正在吧嗒嘴。 “这糖豆挺好吃的!” 凤溪:“……” 神特么糖豆! 这是我辛辛苦苦炼制的赦免丹! 全特么让你给炫了! 她敢怒不敢言,只好继续炼制。 结果第二炉丹药又被梼杌给造了! 木剑给凤溪出馊主意:“主人,你下一炉炼制的时候放点泻药,拉死它!” 凤溪:“……” 你是越来越贱了! 就在这时,梼杌眯着眼睛说道:“我好像想起来了一些秘境里面的画面,你这糖豆不错!” 凤溪一愣,这么说的话,她炼制的赦免丹能够唤醒被时光之力磨灭的记忆? 第一个想法就是……我怎么这么厉害?!我怎么这么优秀?! 第二个想法就是既然赦免丹能够避免犯人们的神识痛苦,那就说明犯人们的神识痛苦来源自时光之力。 虽然早有猜测,但现在得到了准确的验证。 凤溪正沉思的时候,梼杌催促道:“你还愣着做什么?继续炼啊!我还没吃够呢!” 这一瞬,凤溪觉得木剑的建议也不是不能考虑。 有些不是人的玩意就得用不是人的办法对付它。 *** 【明天晚上九点见!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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