狱主有一瞬觉得自己可能还在幻阵里面。 要不然面前的这个丑八怪怎么会自称狱主? 明明他才是狱主好吗?! 他不由得冷笑:“少在这里装疯卖傻,本座就问你投降还是不投降?” 凤溪撇嘴:“本座?你一个过气的狱主也好意思自称本座? 不过,本狱主懒得和你计较这些,我且问你,你想怎么死? 是想被掐死、勒死、吓死、刺死、淹死还是毒死?” 狱主气笑了。 “我看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!” 说着就要挥剑斩向凤溪。 “等一下,等一下,我还有一句很重要的话没说,等我说完了,你再动手也不迟。” 狱主冷嗤:“说!” “你右肩膀在阵里受伤了对吧?你就没感觉到什么异常? 实话告诉你吧,那可不是一般的七杀五绝阵,是我改良后的七杀五毒阵,你中毒了哦!” 狱主露出轻蔑之色:“你以为这话能骗得过本座?这阵法到底有没有毒,本座一清二楚。” 凤溪耸了耸肩膀: “不信就算了,那你就等着毒发身亡吧! 不是要动手吗?来吧!正好催发你体内的毒素!” 狱主再次仔细的探查体内,并没有发现什么毒素。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觉得右肩似乎有些发沉,心里有了一丝动摇。 他心一横,无论是不是真的中毒了,先拿下这个丑八怪再说! 想到这里,一剑朝着凤溪斩去。 虽然他觉得对付凤溪这样的蝼蚁根本用不着剑,但现在为了速战速决也顾不了那么多了。 剑芒当即将地面斩出一道沟壑,惊得那些犯人连连后退。 虽然他们做好了心理准备,但是看到狱主的修为如此高深,还是大为惊骇。 狱主看到他们如此,心里冷笑,不过是一帮乌合之众,萤虫之光怎能与日月争光?! 他看向狼狈避开剑芒的凤溪:“本座最后给你一次机会,投降还是……” 话音未落,凤溪就不耐烦的说道:“要动手就赶紧动手,逼逼叨叨个什么劲儿?!” 狱主气得连挥数剑,破空之声不绝于耳,哪怕犯人们离他很远,依然受到了剑芒波及。 犯人们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,狱主的修为可以用恐怖来形容,老大能行吗? 下一刻,听到了凤溪的惨叫声: “哎哟,我的小胳膊被砍断了!我的小短腿也被砍断了!我的胯骨轴子也被砍没了……” 狱主气得直咬牙。 要是真被砍伤了,你还有闲心在这里胡嚷嚷?! 也是奇怪了! 一个连金丹都不是的小废物,怎么这么难对付?! 凤溪虽然面上嬉皮笑脸,但并不轻松。 因为两人的实力差距太悬殊了! 她坚持不了多长时间。 算了,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还是大家一起上吧! 她打了个呼哨,犯人们一拥而上。 狱主满脸的鄙夷之色,在他看来,这些犯人就和蝼蚁没什么区别。 就在这时,四面八方涌来了无数墟兽。 狱主的心里一沉,不过看到这些墟兽基本上都是红色兽核和白色兽核墟兽的时候,狞笑道: “你以为凭借这些乌合之众能胜过我?真是做梦!” 他左手结印,覆于剑芒之上,一剑斩出,就有数十头墟兽血肉横飞,就算没死,也没有了战斗力。 凤溪看到这一幕,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:“你还怪厉害呢!” 狱主:你怕不是个疯子! 【下章十点半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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