宸光洞天之外,四大世家的人正在翘首以盼。 眼看就要到秘境关闭的时候了,不知道小崽子们在里面有没有收获? 不过,四位家主都有些心不在焉。 从家族传过来的讯息来看,根本没有丢失过和凤溪年龄相仿的女孩。 不过,有没有不重要,想让他有自然就有了。 所以,四大世家这段时间在外张贴了不少……寻人启事。 寻找的都是家族丢失的女孩。 年龄、外貌、性格,全都是根据凤溪量身打造的。 有那不要脸的甚至说丢失的小女娃,乳名就叫溪儿。 如今,秘境马上就要结束了,他们得赶紧在心里演练一下认亲的戏码。 张长老在一旁冷眼旁观,四位家主打的什么主意,他心知肚明。 他觉得他们多半是疯了! 凤溪那死丫头确实有本事不假,但一个连金丹都不是的黄毛丫头能翻起什么风浪?! 得罪了他们长生宗,她不会有好下场! 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,皇甫曜等人接连被宸光秘境弹送出来。 皇甫曜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搜寻景炎的身影。 见景炎不在,他的眼里闪过得意之色。 之前在秘境里面,有人给他传音,让他将景炎引到一处山坳之中。 虽然他不知道是谁给他传音,但不用自己动手就能除掉景炎那个杂种,何乐而不为呢?! 他怕景炎对他有提防不上当,所以他没有直接去引景炎,而是引了耿峰四人。 因为耿峰他们和凤溪关系好,所以景炎自然而然也就跟着去了。 果然,从那以后就没再见过景炎那个杂种。 估计早就死了。 一个杂种而已,还想和我争? 真是自取灭亡! 他压下心里的喜色,走到皇甫家主面前说道: “祖父,我这次在宸光洞天里面收获颇丰,不但寻到了五株天阶药草,而且修为也达到了元婴大圆满,距离化神只有一步之遥。” 皇甫家主虽说对皇甫曜没有之前那么宠信了,但毕竟是疼爱了这么多年的亲孙子,闻言很是高兴。 不过夸赞之余,还是说道:“虽然你的修为不错,但人外有人,还是要戒骄戒躁。 远的不说,就说小溪那丫头,虽然修为和你没法比,但在其他方面都远超于你,你以后要多多向她学习,多亲多近才是。” 皇甫曜脸色一僵,勉强说了几句场面话,心里却对皇甫家主十分的不满。 在他看来,皇甫家主之所以这么说,完全是因为偏心景炎,对凤溪不过是爱屋及乌罢了。 此时,另外三位家主那里上演的戏码也都差不多。 虽然自家弟子收获都不错,但他们家主嘴里夸赞的却全都是凤溪,哪怕凤溪此时连个影儿还没有呢! 不管旁人怎么想,耿峰四人却十分高兴。 就说嘛,凤溪无所不能,就算不是他们四大世家的人,照样能进到秘境里面去! 只是可惜,他们在秘境里面没遇到她,要不然肯定收获更多! 不过,等了一会儿也没见凤溪三人出来。 张长老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 “那丫头压根不是你们四大世家的人,虽然侥幸进去了,可没那么容易出来,说不定已经呜呼哀哉了。” 四位家主几乎同时说道: “谁说她不是我们家的人?!她就是我们皇甫家(耿家)(魏家)(孟家)的人!” 说完,都抬头看天。 睁眼说瞎话,多少有点尴尬。 虽然凤溪还没出来,但演戏得演全套,万一这时候出来呢! 张长老被气笑了,撇了撇嘴没再言语。 再等一会儿,那死丫头还不出来,你们也不用再演了。 就在这时候,轰隆一声! 凭空出现了一个笼子,里面趴着三个人。 正是凤溪、君闻和景炎。 本来凤溪想设计一个拉风的出场姿势,奈何在传送过程中根本没办法保持站立姿势。m.biqubao.com 要是旁人,此时肯定很尴尬,但是在凤溪这里,面子都是自己给的。 这货暗戳戳给自己加了好几层圣人之光,然后才从笼子里面慢条斯理的走了出来。 君闻的脸皮早就练出来了,也不以为意。 至于景炎,常年阴着脸,别人也看不出他尴尬不尴尬。 凤溪很是自然的把笼子收起储物戒指,然后一呲小白牙:“好久不见,大家都挺好的呗!” 在她这里确实好久了,加吧加吧都快半年了。 但是在外界不过是一个月而已。 凤溪话音刚落,就见四道身影飞驰而来! “我可怜的小溪啊!爷爷总算找到你了!” “溪儿,我苦命的溪儿啊!祖父找的你好苦啊!” “囡囡,我的囡囡!你受苦了!爷爷来迟了!” “乖孙女,快让爷爷看看!爷爷都想死你了!” 凤溪:???!!! 【十点半继续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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