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噬寰要不是现在还很虚弱,能把凤溪骂个狗血喷头。 没有脸存活于世间? 你压根就没有这玩意好吗?! 凤溪嘿嘿一笑:“爷爷,虽然我说的有点夸张,但是我愧疚的心是真的! 我当初答应了您和二爷爷不再认新爷爷了,但是形势所逼,为了拉拢四大世家,我也只能牺牲自己了! 不过您放心,在我心里,只有您和二爷爷是亲爷爷,别人和你们没法比! 您要是心里不舒坦,将来事情都了结了,我就不叫凤溪了,我还叫血无忧。 别人一看,咱们就是亲爷俩!” 血噬寰冷哼了一声:“你也就是破茶壶长了张好嘴!我且问你,你为什么不躲?” 他虽然生气凤溪又认了爷爷,但也不至于因为这件事情真的把凤溪怎么着。 再说,亲疏有别,他知道在凤溪心里那几个野爷爷和他没法比。 这就好比那二十四节气,拍马也赶不上萧百道在凤溪心里的地位。 凤溪见血噬寰不再追究认爷爷这事儿,悄悄松了口气。 “爷爷,照理说我的修为早就够金丹了,但是金丹的颜色始终差了那一丢丢,我估摸着是差了点外力。 之前我筑基的时候就是天雷帮的忙,估摸着金丹也得借助天雷之力才行,所以我想试试。 您放心,实在扛不住的话,我就让梼杌帮我扛,那玩意抗造!” 梼杌:@#¥%¥@%¥ 你说的这叫人话? 我就是再抗造也抗不住天雷劈啊! 凤溪安慰它:“这世上应该只有一个梼杌,你冷不丁冒出来,天雷肯定得懵圈。 在搞清楚事情之前,它应该不会轻易把你劈死了,最多就把你劈个半死。” 梼杌:谢谢,并没有被安慰到。 凤溪抬头看向天上的乌云,笑得很是灿烂。 “鸠儿,咱们又见面了!” 她怕乌云听不懂,好心的给它讲了鸠占鹊巢的典故,然后语重心长的说道: “你说你好好当云不好吗?非要当个鸠儿,我都替你感到悲哀! 有能耐你自己修炼啊,抢占别人的云核算什么本事?! 别人的东西你用着就那么心安理得吗?! 我好心提醒你一句,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,就算你暂时霸占了,将来还得还回来! 你但凡有点良知,就赶紧把云核还给小雷雷,要不然早晚我会把你从小雷雷的云核里面抽出来!” 天上的乌云鸠儿差点没气死! 闪电咣咣的往下轰! 恨不能一下子就把凤溪给劈成齑粉。 凤溪袖子里面的劫雷感动得滋滋直响! 呜呜呜,凤狗对我真是太好了! 得狗如此,夫复何求?! 凤溪一边对着乌云冷嘲热讽,一边感知丹田里面的情况。 随着雷电之力一遍又一遍的冲刷经脉,金丹在快速的旋转,五株狗灵根也跟着转,就跟五个扇叶似的。 凤溪都有点担心它们会被甩出丹田! 终于,凤溪身上光华大盛,金丹旋转的速度逐渐慢了下来。 凤溪察觉到四肢百骸说不出的舒服,就连识海里面也暖洋洋的。 她知道金丹成了。 不容易啊,她终于成了金丹修士。 下一刻,识海里面响起梼杌的声音: “咦?我的修为好像变强了一些!” 紧接着蜜獾墟兽它们也纷纷报喜,它们的修为也变强了! 就连血噬寰都觉得神识比之前稳固了一些。 其实这也可以理解,他们都和凤溪有神识联系,凤溪的修为变强,他们自然也随之受益。 凤溪对着天上的乌云鸠儿比了个心: “鸠儿,听我说谢谢你,因为有你,温暖了四季……” 乌云鸠直接气哭了! 大雨哗哗的下! 凤溪:“……” 这心理承受能力有点弱啊! 不知道乌云鸠是携带的雷电之力劈没了,还是被凤溪的语言攻击给弄崩溃了,反正是“哭”着飘走了。 等人家飘走了,劫雷来能耐了! “站”在凤溪脑袋瓜上面无声的骂骂咧咧,把乌云鸠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! 凤溪有些无语:“那个鸠儿固然可恨,但是你就没想想谁让它取代你的?” 劫雷顿时没动静了。 谁? 还用问吗? 天道呗! 它敢骂天道吗? 不敢。 不但它不敢,谁也不敢。 下一刻就听凤溪说道: “肯定是天道那个乌龟王八蛋干的好事,当初天阙盟入侵,它装死当王八,现在倒是蹦跶的挺欢! 呸!什么玩意儿!” 劫雷一哆嗦,凤狗太猛了! 她居然连天道都敢骂,她就不怕受到天道的惩罚吗?! 不过它转念一想,天道惩罚最重要的手段不就是天雷吗? 她本来也要挨劈,所以好像不骂白不骂啊! 如果这样的话,它就更无所谓了! 它连云核都没了,还有什么可失去的?! 于是,乌云开始无声的咒骂天道,骂的那叫一个花花就别提了! 这么说吧,它跟着凤溪这么长时间,别的没学到多少,骂人的水平飙升! 尤其是掌握了骂人不带脏字的精华! 凤溪本来想起身去找君闻他们,没想到的是,她居然再次进阶了! 她赶紧盘膝打坐。 远处的众人就见凤溪身上就跟放了烟花似的,修为biu、biu的往上升。 被雷劈了,不但啥事没有,还进阶金丹了?还接连升了好几级? 这说出去谁信啊! 可这偏偏就发生在他们面前! 天道亲闺女也不过如此吧?! 四位家主心里庆幸,好在他们坚持到了凤溪醒过来的时候,要不然非得生出嫌隙不可。 想到这里,他们不由得看向了张长老,满脸的感激之色。 感谢你的激将法,感谢你的阴阳怪气,是你让我们坚持到了最后! 张长老:“……” 你们真是缺了大德了! 一个个连老脸都不要了! 凤溪的修为一直飙升到了金丹六层,虽然还能提升,但凤溪觉得一下子提升太多过于虚浮,所以就停下来了。 稳固一段时间再提升也不迟。 她的心情相当不错。 四师兄的事情解决了大半,她进阶了金丹,便宜爷爷也醒了,简直是多喜临门。 唯一遗憾的是小黑球还没醒,不过应该也快了。 凤溪美滋滋的准备站起来去找君闻他们会和,就在这一刹那,凭空出现了一座山峰将她压在了山下。 君闻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! 这不是暗冥之狱里面的那座时梭峰吗?! 小师妹不会是被压死了吧?! 下一刻,就见一颗小脑袋从山峰下面冒了出来,头发上面还散落着几根杂草…… *** 【明天晚上九点见!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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