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凤溪的话,刘庆波只好略过了苦情戏的部分,说了事情经过。 景炎的外祖父叶永年有两子一女,大儿子叶青徽,二儿子叶青池,小女儿叶青青。 两个儿子习武天赋平平,倒是小女儿叶青青天资聪颖,学什么都飞快。 叶永年很开明,没有什么重男轻女的思想,所以就打算重点培养叶青青,将来把掌门之位传给她。 只是没想到叶青青遇到了渣男皇甫青川,受了情伤之后不知所终。 叶永年因此大病一场,但日子还得过,毕竟门派还有几十张嘴等着呢! 两个儿子资质平庸,他就将希望寄托在了两个徒弟身上。 大徒弟许志虽然资质比二徒弟刘庆波差一些,但大度豁达,待人宽厚,所以叶永年平日里更器重许志。 刘庆波对此颇有微词,心里也有怨气。 所以前段时间魏峰主派人收买他的时候,他几乎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。 刘庆波起誓发愿的说道: “对方只是让我以掌门病重的名义把你们骗到无源宗,并没有告诉我其他安排。”biqubao.com 凤溪勾唇:“没告诉你其他安排,那遇到藤蔓的时候你怎么看起来不是很害怕?” 刘庆波顿时支支吾吾起来。 凤溪叹了口气:“大金虽然吃了个半饱,但二金它们还饿着呢!” 刘庆波:“……” 他当然明白凤溪的言下之意,如果他不老实交代,那就只能喂雕了。 他心一横,结结巴巴的说道: “收买我那人说皇甫世家会有人接应我,所以,所以我以为二长老也是他们的人。” 他说的是实话,对方确实没有告诉他谁是皇甫世家的内应。 但是在二长老提出来连夜渡过落雁坡的时候,他就猜到二长老应该就是魏峰主的内应了。 毕竟谁都知道夜间的落雁坡极其危险,就算赶时间也没必要冒这个险。 他怕二长老找他的麻烦,说完之后,狠狠抽了自己几个嘴巴子: “二长老舍命救了我们,怎么可能和魏峰主有勾结?! 那人说的肯定是魏氏母子,是我猪油蒙了心,想岔了!” 二长老:“……” 你这是典型的越描越黑! 不过,他也不好说什么。 他好歹也是皇甫世家的二长老,并不是没有脑子的人。 他现在多少也咂摸出一点滋味了,知道自己可能是被凤溪光明正大的挑拨离间了。 但魏峰主见死不救是真的,而且两人之间已经产生了猜忌,也不可能再合作了。 为今之计,只能死不认账,并且想办法戴罪立功,这样的话,就算家主知道了,也能网开一面。 凤溪问刘庆波: “还有其他要交待的吗?比如叶掌门的病?” 刘庆波见她看向了左边的二金,顿时一哆嗦,硬着头皮说道: “自从师妹失踪之后,我师父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。 再过几天便是我师妹的生日,我师父心情愁闷再加上,再加上喝了一点我送的补药,病情就,就稍微严重了一点。 但是我发誓,给我补药的人说了,只是表面看起来严重,绝对不会有性命之忧!” 刘庆波生怕凤溪不信,当即发了毒誓。 凤溪冷嗤了一声,对于这种又蠢又坏的废物,她都懒得和他废话。 要不是留着他还有用,真想一剑宰了他。 至于二长老,那就不一样了! 虽然他也坏,他也不是东西,但他是肥羊,还是很好用的打手,自然得另眼相看。 没办法,她就是这么双标! 【还有一章,大概十一点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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