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溪还不知道亲师父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,她还在虔诚的跪着。 倒不是她对长生宗的祖师爷有多恭敬,主要是以她的经验来判断,祖师爷应该给她赐福才对。 除了他们玄天宗的亲祖师爷是十分抠门,其他门派的祖师爷和先祖都很大方。 提到玄天宗的亲祖师爷,凤溪心里就来气。 她本以为自己结了金丹之后就能打开亲祖师爷给她的玉盒,结果还是打不开。 她现在甚至有些怀疑那个玉盒就是个样子货,根本没办法打开! 她在这跪着等赐福,那些吃瓜群众却误以为她是出于对长生宗祖师爷的尊重,所以才跪这么长时间。 本来那些贩卖情报的二道贩子之所以那么写就是为了吸引眼球,现在倒是真心觉得凤溪真是尊师重道的典范。 相比之下,长生宗的其他人,好像就走了个形式,跪下磕完头就都起来了。 司马宗主等人也是起来之后发现凤溪三人还在那跪着。 司马宗主轻咳了一声:“凤溪,你们可以起来了。” 凤溪这才站了起来,心里的失望劲儿就别提了! 弄了半天,长生宗的祖师爷也是个抠门! 司马宗主等人再次进入了山门,凤溪三人落在了最后面。 毕竟他们现在是长生宗的亲传弟子,辈分比那些峰主长老要低,只能走在后面。 凤溪看着山门两尺多高的门槛子心想,长生宗的傲慢还真是体现在了各个方面,就连门槛子都比别人家高出不少。 高出去不少不说,上面还刻了不少花纹。 你说一个门槛子,你弄这么花里胡哨做什么?不是闲的吗?! 不过,这花纹还怪好看的。 咦?怎么瞧着好像是阵纹啊! 不能吧? 谁没事在门槛子上面画阵纹啊! 不过,她越看越像,干脆蹲在地上仔细看了起来。 司马宗主他们都走出去一段距离了,这才发现凤溪三人没跟上来。 转头一看就见凤溪蹲在什么外面正盯着门槛子瞧呢! 青龙峰的莫峰主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。 主要是刚才他多了一句嘴就收获了不少埋怨的目光,还是少说为妙。 他不吭声,不代表其他人不吭声。 白虎峰的何峰主不悦道:“凤溪,你又在那磨磨蹭蹭干什么?还不赶紧进来?! 你浪费的不是你一个人的时间,是大家的时间!” 凤溪压根就没搭理他,继续全神贯注的盯着门槛子上面的花纹看。 何峰主本来就不同意让凤溪进入长生宗,之前又被迫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头,此时又见凤溪怠慢他,脸色顿时有些难看。 他对站在凤溪身边的君闻和景炎说道:“你们两个把她架进来!” 君闻和景炎只当他在噗噗,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。 何峰主这下更来气了! 他正想发作,司马宗主打着哈哈说道: “何峰主,你何必跟她一个小丫头计较?! 估摸着她没来过我们长生宗,所以瞧什么都好奇,所以多看了一会儿。 凤溪啊,你若是对门槛感兴趣,以后有时间再看便是,进来吧!” 凤溪这次倒是挺给面子,抬头看了司马宗主一眼,然后站了起来。 她轻巧的蹦过了门槛子,然后像个二傻子似的在青石板上面蹦跶起来。 何峰主面沉似水:“宗主,你看,她连你的话都不听,还故意在那挑衅,真是不可救药! 趁着她还没惹出什么祸事,直接送回北域算了!” 司马宗主也没想到凤溪会这么跳脱顽劣,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后悔了。 就在这时,门槛陡然被白芒所笼罩,稀里哗啦掉落了一大堆玉盒,把凤溪给活埋了。 还得是君闻,反应那叫一个快! 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家小师妹给挖了出来。 凤溪也顾不上生气,第一时间把那些玉盒全都收进了储物戒指。 甭管里面是什么东西,主打一个先下手为强! 等她把玉盒都收起来了,司马宗主等人还没缓过神来。 放出发生了什么? 怎么凤溪像个二傻子似的蹦跶了几下门槛就冒白光了?那些玉盒又是哪来的? 他们正懵圈的时候,凤溪蹦跶到了他们面前:“宗主,我们进去吧!” 还没等司马宗主说话,何峰主就急切的问道: “凤溪,刚才是怎么回事?你快说!” 凤溪看了他一眼:“何峰主,大家都等着进去呢,你在这里问东问西合适吗? 你浪费的不是你一个人的时间,是我们大家的时间。” 何峰主:“……” 这话怎么有些耳熟? 司马宗主怕何峰主发怒,忙说道:“凤溪,不要玩笑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凤溪对司马宗主还是很尊重的,毕竟要不是他,她还真有些发愁用什么理由进入长生宗。 于公于私,长生宗都得来。 于公,长生宗实力雄厚,将来对抗天阙盟是中坚力量,必须得想办法探探底。 那个张长老不可能无缘无故把沈芷兰弄到长生宗,她得查个水落石出才行。 于私,木剑的剑鞘还在长生宗呢。 她倒不是为了用剑鞘挟制木剑,主要也是为了木剑着想。 木剑的实力明显没有发挥出来,或许就和剑鞘缺失有关。 所以,在凤溪看来,司马宗主这老头儿不错。 她笑眯眯的说道:“宗主,您看看门槛上面的花纹就知道了。” 【下一章十一点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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