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溪正逗鱼玩呢,外面传来淮长老的叫门声。 凤溪打开院门,笑眯眯的说道:“淮长老,早啊!” 淮长老看到她活蹦乱跳的,显然松了口气。 “还习惯吗?昨天晚上睡得好吗?” 凤溪依旧笑眯眯的说道:“挺好的。” 淮长老点了点头:“那就好,走吧,我带你们三人参观一下悟道峰。” “不急,我们还没吃早饭呢!” 淮长老:“……” 金丹之后就能辟谷了,吃什么早饭?! 但是想到司马宗主交待的话,他也就没说什么。 司马宗主的意思很明确,那就是尽量拉拢凤溪三人。 除了让他们看到长生宗的强大,还要打打感情牌,对他们嘘寒问暖,关怀备至。 对于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都可以答应。 这时候,君闻和景炎听到动静也都过来了。 凤溪对淮长老说道:“淮长老,一起吃点吧!虽然没什么好东西,但味道还是可以的。” 淮长老婉拒了。 早饭而已,无非就是清粥小菜再加几个灵麦面的馒头,没什么好吃的。 结果,桌子很快就被摆满了。 光是粥就有十几样! 更不用说各种点心了! 最主要的是一看用的食材就不一般,里面蕴含的灵气浓郁得都要溢出来了。 凤溪叹了口气:“四师兄,五师兄,出门在外,就凑合吃点吧!” 淮长老:“……” 你这叫凑合? 他后悔了。 刚才答应一起吃好了! 这吃上一顿都顶得上一颗补气蕴灵丹了! 不是说玄天宗穷得叮当响吗?凤溪他们怎么有这么多好吃的? 就在这时,凤溪笑着说道:“淮长老,让您等着实在不好意思,您还是和我们一起吃点吧!” 淮长老这回答应的很痛快。 可能换成别的长老还会顾忌一下面子,他虽然比不上凤溪脸皮厚,但在长生宗也算佼佼者了。 如果不是这样,司马宗主也不会指派他来安排凤溪三人。 淮长老这一顿早饭吃得很尽兴。 要不是还稍微有点长老包袱,他还能吃两屉蒸饺! 这时候,凤溪又拿出来一壶茶,给淮长老倒了一杯。 淮长老吸了吸鼻子,茶香四溢,赶紧抿了一小口。 好茶! 真是好茶! 四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,等淮长老想起来还要带着凤溪三人去参观悟道峰的时候,都已经巳时了。 淮长老:“……” 他赶紧起身: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赶紧出发吧!” 四人出了屋子,走到鱼池的时候,凤溪对里面的赤烟鲤说道: “好好看家!” 赤烟鲤们一个劲儿的点头,那个乖巧劲就别提了。 淮长老甚至在它们身上看到了狗的影子! 奇怪,赤烟鲤对人并不亲近,怎么这几只看着很温顺的样子? 难道是太长时间见不到人,所以才会这么……热情? 淮长老也没深究,毕竟只是观赏鱼而已,没什么大用。 出了院子,淮长老说道: “建派之初只有悟道峰,所以五峰之中我们悟道峰的底蕴最深厚,藏书阁里面甚至还有祖师爷留下来的手札……” 淮长老正说的唾沫横飞的时候,凤溪突然像兔子似的跑进了院子: “淮长老,您在外面等我一会儿,我去去就来!” 淮长老一脸不解,这是干啥去了? 凤溪像风似的进了屋子,开启了好几个隔离阵盘,然后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来一个玉盒。 昨天就顾着吃烤鱼和逗赤烟鲤玩了,竟然忘记了开盲盒! 真是太不应该了! 这些可是从长生宗祖师爷那里薅的羊毛,里面肯定都是好东西! 她一边想着一边打开了玉盒,然后愣在了原地。 空的! 竟然是空的! 淡定,淡定,一定是偶然! 谁都有打盹的时候,说不定当初放玉盒的人疏忽了,这个玉盒忘记放东西了。 她刚进又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来一个玉盒,打开之后,里面还是空空如也。 她这下不淡定了。 稀里哗啦倒出来一堆玉盒,打开之后,无一例外,里面全都是空的。 她不死心,又把剩余的玉盒全都倒了出来,空的,全都是空的! 她磕了那么多头,背负着那么多羡慕嫉妒恨得来的玉盒竟然全都是空的! 凤溪差点没气死! 她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! 而且是哑巴吃黄连,有苦说不出。 她要是告诉司马宗主和长生宗的人,玉盒是空的,他们会信吗? 换成谁也不会信啊! 她这回觉得玄天宗的祖师爷还是不错的,至少只给了她一个玉盒,只有一倍的失望。 长生宗的老东西却给了她无数倍的暴击! 最主要的是她还背了个黑锅! 好气啊! 早知道他这么不是东西,她就算给王八磕头也不给他磕啊! 院子外面的淮长老见凤溪迟迟没出来就有些着急了,催促道: “凤溪,凤溪,你好了吗?” 屋子里面传来凤溪有气无力的声音:“好了,这就好了。” 好个屁! 我的心啊,都碎成八瓣了! 她强打精神出了屋子,路过鱼池的时候,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些赤烟鲤在嘲笑她,要不然为什么嘴巴在那一张一合的?! 于是,她把它们臭骂了一顿。 还别说,骂完了,气顺了。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,给我空盒子是吧?我不把你长生宗搬空了,我就不叫凤溪! 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之后,她满面春风的出了院子。 淮长老脸色有些复杂,因为他刚才听见了凤溪骂那些赤烟鲤的话。 只是怎么咂摸怎么觉得好像她话里有话,骂的不是那些赤烟鲤,好像是在骂他们祖师爷呢? 不能,应该不能,一定是他想多了。 不说她胆子大不大,关键是昨天祖师爷刚赐了她那么多玉盒,就算看在玉盒的份上也不会骂。 淮长老稳了稳心绪,笑着说道: “看到远处那个塔状的建筑吗?那便是藏书阁。 别看只有三层,其实内藏须弥,足有九层。 每一层都有数万册藏书,下面三层甚至更多。 我们今天进去只粗略看看,以后你们有时间可以再详细了解一下。” 凤溪点头:“淮长老,祖师爷的手札在第几层?” “自然是第九层,不过以你们的权限只能上到第七层,第八层和第九层是上不去的。” 凤溪:“……” 说了半天原来是在画饼啊! 淮长老猜到了她的心思,微微有些炫耀的说道: “即便只是一到七层,里面的藏书就足以让世人仰望了! 说句冒犯的话,你们北域四大宗门加在一起的古籍都没有我们三层的藏书多!” 凤溪对这话是信的! 北域的超级宗门云霄宗被灭了,传承出现了断层。 而长生宗一直屹立不倒,底蕴深厚,确实有骄傲的资本。 所以,凤溪也没反驳,反而顺着说了几句。 淮长老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又夸赞了北域一些优势,四人之间的气氛很是和谐。 就在这时,对面走过来一人。 淮长老的神色一顿,心说不好。 来的这个霍长老当初在北域和凤溪闹得很不愉快,还被凤溪讹了一亿灵石,听说还欠了两千万没还呢! 非得找茬生事不可! *** 【明天晚上九点见!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391/74076329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