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奇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再次看到黑芝麻汤圆了。 它就喜欢和这样的珍稀物种斗智斗勇。 虽说那个小丫头根本不是它的对手,但是也比欺负其他蠢货有意思多了。 不过,她那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到底是什么意思? 此时,君闻正在问凤溪:“小师妹,你刚才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是什么意思?” 凤溪一呲小白牙:“我就随便那么一指,需要它回答正确就说它是对的,需要它回答错误就说它是错的。” 君闻:“……” 他还是低估了小师妹的无耻啊! 景炎则是说道:“沈芷兰既然冒头了,接下来肯定不会消停,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才是。” 凤溪也是这么想的,别看沈芷兰是被穷奇害成了猪头,肯定把这账算在她身上。 沈芷兰这种人怨天怨地就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。 说话间,凤溪回到了院子。 鱼池里面的赤烟鲤看到她回来,拼命的开始游动,生怕凤溪认为它们已经噶了。 可惜,凤溪看都没看它们一眼,施施然进了屋子。 晚上睡觉之前,凤溪依旧放出了灵剑虚影站岗放哨,而且还放了一部分到了君闻和景炎的院子。 因为灵剑虚影被分出去一部分,鱼池这里就没有灵剑虚影蹲守了。 那些赤烟鲤全都沉入了水底,过了好一会儿才浮了上来。 若是有人看到,一定会诧异的发现那些赤烟鲤的颜色比之前鲜艳了一些。 不过,一刻钟之后,它们的颜色就恢复如初了。 凤溪对此一无所知,她已经进入了梦乡。 梦里,她把长生宗的东西全都搬回了玄天宗,她那个便宜师父笑得跟朵花似的! 就在这时,一大堆空玉盒把他师父给埋了…… 凤溪骂骂咧咧的从睡梦中醒了过来。 她又问候了一下长生宗的祖师爷,这才继续睡去。 第二天大清早,凤溪发现淮长老没过来。 照理说他就算不过来关心他们,也该来蹭早饭啊! 直到凤溪三人吃完早饭之后,淮长老才姗姗来迟。 “出事了!藏书阁出事了!” 君闻好奇道:“藏书阁出什么事了?” “藏书阁三层的不少羊皮卷全都化成了灰烬!现在藏书阁已经乱成了一锅粥!” 凤溪:“……” 应该和她没关系……吧? 她可什么都没看,只是乖乖的看书而已。 巧合,完全是巧合。 淮长老继续说道:“虽然只是第三层的羊皮卷,但损失的数量太多了,宗主下令一定要彻查到底! 凡是昨天去过第三层的人都要经过审讯,你们昨天也去过,估计也会找你们问话。” 凤溪不甚在意的说道:“问就问吧,反正又不是我们做的,我们问心无愧。” 君闻眼神闪了闪,说道: “我看多半是昨天找小师妹茬儿的那几个人干的,他们被驱赶出了藏书阁心里不满,所以做了手脚。” 淮长老心里一动,当即给藏书阁的人发去了讯息。 凤溪赞赏的看了君闻一眼,五师兄颇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啊! 君闻心里美美哒! 他觉得这事多半是小师妹干的,倒也没什么证据,就是直觉。 他这回来了个祸水东引,把调查方向引向那些人,也算是帮了小师妹的忙。 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! 淮长老又问了有关穷奇的事情,然后说道: “你们最好别牵扯进去,要是穷奇发难,哪怕是宗主也得忌惮一二。” 凤溪答应得很痛快,她肯定不去找穷奇,若是穷奇主动找她,那她也只好勉为其难会逗它玩玩。 就在这时,藏书阁的弟子来了,请凤溪三人去接受调查。 凤溪叹了口气:“你们长生宗的待客之道还真是奇特,我们好端端看个书,居然还要接受调查。 行叭,你们也是职责所在,我也不好为难你们,走吧!” 藏书阁的那两名弟子对视了一眼,都说这个凤溪刁钻胡搅蛮缠,现在瞧着还行啊! 淮长老怕凤溪三人出事,所以也一起跟着到了藏书阁。 负责审讯的常长老沉着脸问道:“凤溪,君闻,景炎,你们三人昨日在藏书阁之中都做了些什么?” 凤溪:“看书。” 君闻:“看书。” 景炎:“看书。” 常长老:“……我也不和你们兜圈子了,羊皮卷被毁一事是不是你们所为?” 凤溪一脸的无语:“常长老,凡事都得有动机,您说我们为什么要这么干? 若是藏书阁不对我们三人开放,我们心里有怨气,做下这等混账事还能解释得通。 但是贵派一视同仁,允许我们进入藏书阁,我们何必还没事找事? 再说,三层的羊皮卷也不算什么珍惜典籍,我们没事烧那些玩意做什么?! 倒是昨天找我们茬儿的那几个弟子很有可能会这么干! 一方面是为了报复藏书阁,另一方面是为了栽赃陷害我们三人,你们应该好好审讯他们才是! 如果他们不说就往死里打,再不济还能搜魂,我就不信他们会不招。” 常长老:“……” 你对别人倒是够狠! 你咋不说让我把你们三个往死里打呢?! 不过,他一琢磨,凤溪说的确实有道理,他们三人没有动机这么做。 而且看他们都一脸坦荡的样子也确实不像他们干的。 倒是朱雀峰的那几个弟子言辞闪烁,像是做贼心虚。 于是,常长老又简单问了几句就把人放了。 因为出了羊皮卷的事情,所以藏书阁暂时不开放,淮长老就对凤溪说道: “我们悟道峰之所以叫悟道峰除了入口的那块石头还要一个原因,那就是峰顶有一处悟道台。 传闻祖师爷当日就是在那里得道飞升,也是迄今为止唯一有记载的飞升仙人。” 凤溪当即问道:“他飞升到哪了?” 淮长老:“……这,这我就不知了,想必是我等愚钝,没有办法参透如此奥妙。” 凤溪撇了撇嘴:“我看啊,他没准是觉得寿元已到,直接从悟道台跳崖了!” 淮长老顿时怒道:“放肆!若是你再辱我祖师,决不轻饶!” 凤溪忙收敛了神色:“淮长老,我一时失言,还请您别和我一般见识。 我也是刚才被藏书阁给冤枉了,所以心里有些不痛快。” 淮长老本来对凤溪还有一丢丢疑心,现在彻底打消了怀疑。 若这件事情是她干的,她心虚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因此恼怒,并且主动提及?! 羊皮卷的事情一定和她无关! 她是清白的! 【下一章十一点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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