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钧生就是做梦也没想到论道台的牌匾会掉下来,再加上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凤溪身上,根本就没反应过来,砸得那叫一个结实。 好在牌匾是木制的,这要是金属制成的,哪怕葛钧生是化神修为也得丢掉半条命! 尽管如此,葛钧生也被砸了个狗啃泥。 他都被砸懵了! 甚至都有点断片儿了! 他是谁?他在哪?他在干什么? 君闻一脸崇拜的看向凤溪,还得是小师妹啊!这手玩得漂亮! 凤溪:“……” 如果我说不是我干的,你信吗? 虽然她很想看到眼前这一幕,但真不是她干的。 这可是论道台,不是皇甫家的祠堂,随时都有弟子巡视,她有心也无力啊! 但是不管是不是她干的,她都不会放弃给沈芷兰“正名”的好机会。 “葛钧生,你说这匾额好端端的怎么会掉下来?怎么不砸别人偏偏砸你? 我就说沈芷兰是个扫把星,你和她走得太近肯定会倒霉,这回应验了吧?! 你若是还执迷不悟,下次就不是被匾额砸脑袋了,直接就把小命给混没了!” 君闻马上附和道: “小师妹,你别劝他了,正所谓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,他愿意被扫把星克死是他缺心眼,是他活该! 我就纳闷了,沈芷兰在咱们北域的时候就跟过街老鼠似的,人人避之不及,怎么还有这么多倒霉蛋愿意往她身边凑? 难道是好日子过腻了,想给自己添点堵?” 围观的人听到他们的话开始议论纷纷。 “凤溪说的是真的?沈芷兰真是个扫把星?” “这谁知道啊!不过,我好像也听过一些风言风语,说她在北域的名声不怎么好。” “还用什么听说啊?自从她到了咱们长生宗,咱们长生宗就没消停过,这还不能说明一切?! 远的不说,就说那个葛钧生,之前好歹也是青龙峰有头有脸的亲传弟子。 可是自从和沈芷兰交好之后,先是输给了凤溪他们,现在又被匾额给砸了,这不是走了霉运是什么?! 我不管旁人,反正我以后得离那个沈芷兰远远的,见到她都绕着走!” …… 台上的葛钧生已经被同伴扶了起来,他愤怒的看向凤溪: “凤溪,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我被匾额砸了是我倒霉,这和芷兰师妹有什么关系?!” 凤溪啧啧道:“你看,你自己也承认你倒霉吧?那你为什么倒霉呢?不就是因为和沈芷兰走得近吗?!” 葛钧生:“……” “总之,我被砸和芷兰师妹没关系,你若是再诋毁她的名声,我就对你不客气!” 凤溪叹了口气:“你对沈芷兰还真是一往情深啊!只是可惜啊,你只是人家鱼塘里面的小虾米而已!” 葛钧生一时之间没明白凤溪这话的意思,但直觉不是什么好话。 他咬牙道:“凤溪,我懒得和你做口舌之争,你们三人上台,我们一决高下!” 凤溪笑眯眯的说道: “之前我说过了,我一个人就足够了! 只是我怕你们输了之后,你会以脑袋被砸了为由开脱,让人以为我胜之不武。” 葛钧生气笑了! “你多虑了,愿赌服输,若是我们输了,我们自然认栽。” 凤溪点了点头,跃上了论道台,然后极其自然的说道: “你先把剩下的二十万灵石给我,然后我们再比。” 葛钧生咬着后槽牙把灵石给了凤溪。 他以为凤溪收了灵石就可以开始比试了,结果凤溪冲着一旁站着的论道台值守弟子说道: “你们先检查检查,看有没有什么安全隐患,别一会儿打起来之后,这论道台再塌了! 我受伤不受伤的倒是不打紧,主要是我怕你们长生宗碰瓷儿。” 众人:“……” 虽然无语,但是论道台的值守弟子们还是检查了一番。 这么一检查倒是发现了匾额掉落的原因,原来是用来固定匾额的铆钉松动脱落了。biqubao.com 照理说这种铆钉都是特制的,轻易不会脱落,只能说葛钧生太倒霉了! 确认没有其他安全隐患之后,示意比试可以开始了。 葛钧生等人正要动手,凤溪一抬手:“等一下,我有话说。” 葛钧生等人这个气啊! 比试就比试,你怎么这么多话?! 凤溪冲着台下的众人抱了抱拳:“首先感谢大家能够在百忙之中抽空过来为我站脚助威……” 台下的众人:“……” 我们来给你站脚助威?你是真能往自己脸上贴金啊! 【下一章十一点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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