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葛钧生他们分神的时候,凤溪猛然抡起神识大板砖朝着东南方位的葛钧生拍了下去。 葛钧生惨叫了一声,手上的动作一滞,凤溪飞起一脚将其踹落台下。 葛钧生摔了个仰面朝天,他再次陷入了我是谁,我在哪,我在干什么的懵圈之中。 他明明已经做了神识防御,怎么还是被凤溪偷袭得手? 他的神识防御难道就这么不堪一击? 不可能! 一定是他刚才去看头顶的横梁分神了,所以才会被凤溪有机可乘。 台下围观的众人也都没想到会发生这一幕,不过在他们看来,就算少了葛钧生,剩下的七人对付凤溪也绰绰有余! 台上的七人也是这么想的,他们的剑阵也由四象连环阵变成了只需七个人的北斗观海阵。 凤溪:(???) 少一个人就换一种剑阵,这不是相当于花一次钱买了好几次的快乐吗?! 她本来就打算打持久战,现在更坚定这个想法了。 既能勾搭下面的肥羊们继续入局,又能多学几套剑阵,简直是一箭双雕的好主意啊! 于是,尽管台上少了一个人,她的处境看起来倒是愈发艰难了。 不但有几次被逼到了论道台边缘,甚至好几次就差一点点受伤了,可谓是险象环生。 众人都觉得凤溪马上就要败了,可是偏偏她还在苦苦支撑。 不少人心里都在骂台上的七人是废物! 凤溪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了,只要你们加把劲就能把她打败了,你们还在那磨磨唧唧做什么?! 台上的七人有苦说不出,他们连吃、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,但就是没办法把凤溪逼到台下,他们也很着急好吗?! 在这期间,凤溪又往头顶的方向看去,不过这次没人搭理她了。 同样的坑,他们不可能再踏进去第二次! 打着打着,凤溪猛然瞪大了眼睛:“葛钧生,你怎么上来了?你这是破坏比试规矩!” 背对着台下的一名弟子下意识的转头去看,心里还在埋怨葛钧生,你被踹下去了就老实在下面待着,你上来做什么?! 这不是给凤溪送把柄吗?! 就在他分神的一刹那,凤溪的神识大板砖到了! 那名弟子本来就站在了比试台的边缘,神识剧痛之下,身体站立不稳,直接从台上栽落了下去。 剩下的六名弟子心里这个气啊! 凤溪满嘴跑飞舟,她的话你也能信?! 这回好了,北斗观海阵也不能用了,只能改成六芒破煞阵。 凤溪这回看起来更惨了! 不但满头大汗,而且脚步都有些踉跄了。 但是嘴上却没闲着。 “不如咱们谈个合作如何?你们假装输给我,我五师兄若是赢了钱,分给你们每人一百灵石咋样?” 那六名弟子:“……” 一百灵石? 我们怎么就那么贱呢?! 再说,这关系到名誉,就算你给一百万灵石也没用! 凤溪继续嘚啵嘚:“他们两个在台下歇着,你们就不羡慕吗?用不用我送你们一程?” 那六名弟子鼻子都气歪了! 一剑紧似一剑,恨不能一剑就把凤溪扎个透心凉! 可惜根本就扎不着! 凤溪的“音攻”还在继续。 “看在咱们不打不相识的份上,我劝你们几句,葛钧生被沈芷兰那个扫把星给缠上了,他现在霉运缠身。 你们要是不想受牵连就离他远点,珍惜生命,远离葛钧生!” 台下的葛钧生被硬生生气晕了过去! 他本来就被匾额砸了脑袋,刚才又被凤溪的神识大板砖砸了一下,现在又被凤溪这么一气,不晕就怪了! 台上的六人心里却有些敲鼓,难不成他们真的是被葛钧生给连累了? 就在他们想东想西的时候,凤溪脚下一趔趄,竟然左脚绊上了右脚,摔了个趴儿。 六人顿时大喜,顾不上阵法的顺序,几乎是同时进招,剑芒朝凤溪的身上刺去! 然而就在他们以为一击得手的时候,凤溪以一个极为刁钻的角度避开了六道剑芒,手里的木剑刺中了一人的膝盖,顺势腾身而起,将其踹落台下。 得手之后,凤溪不由得洋洋得意: “怎么样?我这招败中取胜是不是很漂亮? 你们身为亲传弟子竟然连兵不厌诈都不知道,真是太废物了!” 剩下的五人心里很是懊恼,若是他们刚才不急于求成,而是继续按照剑阵出招,就算凤溪这招是虚的,他们也不会中招。biqubao.com 但是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,还是赶紧变换阵法要紧。 五人当即组成了五魁斗转阵,再次和凤溪缠斗起来。 凤溪面上一副活不起的样子,心里却乐开了花儿。 青龙峰这八人都快赶上汇报演出了! 估计把他们会的阵法全都施展出来了! 真是太慷慨了! 【下一章十一点左右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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