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景炎疑惑道: “小师妹,我有件事情不太明白,论道堂的几位长老明显经济状况比较窘迫,怎么这些亲传弟子看起来却很有钱?” 没等凤溪说话,君闻就说道: 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论道堂的那几位长老潜心修炼,不通庶务,而且还总端着架子,除了门派物资根本没有其他收入来源,他们不穷就见鬼了! 你看看其他长老,不说旁人,就说被咱们小师妹坑了一大笔的霍长老,你知道他为什么有钱吗? 因为他之前负责长生宗新弟子的选拔,这里面的油水还用明说吗?! 这选拔新弟子可不仅仅是他一个长老,其他人自然也富得流油! 还有那个梅长老,你以为他缺心眼去看管穷奇? 长生宗给穷奇送了那么多天材地宝,他说不定私下截留了不是一点半点。 还有淮长老,不说别的,他都蹭了咱们多少顿早饭了?! 长生宗下面的产业无数,光是灵石矿就有几十座,但凡手里有点权利,有点活动心思的长老都有的是办法捞钱。 就算手里没有什么权利,那些炼器师、炼丹师、制符师、阵法师和御兽师也都财源广进,随便动动手指都是钱……” 景炎点头:“那些亲传弟子呢?” “你还真是榆木脑袋,假如我是你师父,我捞了一大笔,不得给你这个跑腿的徒弟点好处? 随便手指缝漏点都够你花了! 再说,长生宗的亲传弟子除了少数出身贫寒,大多数都是用资源堆起来的,家里能没钱? 他们每年还要定期做任务,参加试炼,得到的好东西只需上交给宗门很少一部分,绝大部分都可以自己留下。 这不都是钱吗?! 我还听说,那些外门弟子和内门弟子都会给亲传弟子送礼,这是一笔不菲的收入……” 景炎听完这才恍然大悟。 他对这些俗务并不上心,自然没有君闻通透。 凤溪赞许的看了君闻一眼,五师兄越来越有她的风范了! 君闻得到了来自小师妹的肯定,更来劲儿了,开始长篇大论,把长生宗长老和弟子们的一些见不得光的收入扒了个底朝天! 最后,他总结道:“所以啊,别看长生宗如烈火烹油、鲜花着锦,实际上心思都没用在修炼上面,要不然也不会那么不抗打。 不是我吹,我虽然是元婴但是打他们那些化神弟子简直小菜一碟,虽然我做不到小师妹一打八,但一打四还是没问题的……” 凤溪见他明显有些飘了,就说道:“五师兄,咱俩好久没比试剑法了,等回到住处,咱们切磋切磋。” 君闻:“……那个小师妹啊,我还得准备拍卖会的事情呢,比试的事儿咱先往后推推。” 凤溪看了他一眼:“赚钱固然要紧,但修炼也不能落下,我们先别回住处了,去悟道台修炼吧!” 君闻也知道刚才自己飘了,赶紧附和道: “对对对,修炼乃是咱们的根基,任何事情都越不过去这个,那我们赶紧去修炼吧! 我今天晚上不睡觉了,我都用来修炼!” 景炎微微翘了翘嘴角,没事就翘尾巴,就得小师妹收拾你! 三人在悟道台一直修炼到太阳落山,这才回到了住处。 凤溪大门外面放置的箱子里面又被塞了不少挑战书,凤溪让君闻全都收进了储物戒指。 她进院子之后,先去鱼池逗了一会儿赤烟鲤,许完愿这才进屋。 她一进屋,赤烟鲤们就跳起来冲着她的方向吐口水! 呸呸呸! 呸不死你! 它们都想好了,要是被女魔头发现它们吐口水,就说它们在给她表演瀑布。 不过凤溪没闲工夫搭理它们,她现在正拿着一本兽皮卷,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。 看完了之后发现兽皮卷并没有发热的情况。 凤溪这下更迷茫了。 难道所谓的“时光之力”只针对长生宗藏书阁里面的兽皮卷? 她不死心,又拿出几本兽皮卷做尝试,也都没有发热的情况出现。 不过也不排除不发热直接就自燃的情况。 所以,凤溪就把那几本兽皮卷放到了书案上面,准备看看半夜会不会出现状况。 她则是开始打坐修炼。 她之前和君闻说的那些话并不只是为了敲打他,而是真心话。 搞钱搞事固然重要,但都没有提升修为更重要。 若是她没本事,吸引仇恨就是找死! 她现在是金丹九层,得赶紧修炼想办法快点进入元婴才行。 想到元婴,她就有点牙疼。 金丹都结了五回才成功,这元婴不也得折腾她五次?! 算了,多想无益,还是脚踏实地好好修炼吧! 凤溪一直修炼到了下半夜,书桌上面的兽皮卷依然完好无损。 她想不出个所以然,干脆睡觉了。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看那些兽皮卷,还是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。 她只好把兽皮卷收进储物戒指,然后到了鱼池收灵石。 看到池底的灵石,她有一种春种秋收的感觉。 晚上种下一颗灵石,早上就能长出一大片的灵石! 这种感觉真好啊! 因为心情好,凤溪难得给赤烟鲤们改善了伙食,不喂馒头喂大饼了! 赤烟鲤们:“……” 你就只知道喂主食,你就不能给我们点荤腥? 哪怕是馅饼也行啊! 她这边放收完灵石,淮长老就来了。 “凤溪,我听说不少人要找你挑战?你若是不想接受,我可以让宗主出面制止此事。” 淮长老只是这么一说,因为他笃定凤溪肯定愿意接受挑战。 貔貅怎么可能放过赚钱的大好机会?! 既能买好又什么也不用做,他何乐而不为?! 然后,他就听凤溪说道:“淮长老,您这可算是救了我的命了!我正发愁怎么拒绝他们呢! 既然宗主可以出面帮我解决,那就太好了!”biqubao.com 淮长老:“……” 完犊子了! 她顺杆爬了! 这下我可怎么办? *** 【明天晚上九点见】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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