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,我这也是听长老们说的,听说你们是从另一个地方穿越过来的,并不属于这片土地的人,所以才管你们叫阴灵。” 柳希沉默了,回想起当时黑色山体发生的异象,到这整个黑山的人都被一股莫名的能量禁锢,随之仿佛灵魂出窍般,被硬生生的卷入了此地。 如今听到对方的话,她似乎也渐渐的了解了其中的问题。 噗! 此时,钟洛灵那边的战斗也接近了尾声,此刻的方鸣身上布满了伤痕,他身上的法宝尽数被钟洛灵给打爆,如今胸口又挨了钟洛灵一拳,顿时就凹陷了下去,整个人如沙袋般倒飞,直接昏死。 “洛灵,事情我已大概了解,这些人是死是活,你来拿主意吧。”柳希对着钟洛灵笑道。 钟洛灵看了看瘫软在地上的方家人,“你们刚才的对话我也听到了,你拿主意吧!”她摇了摇头,对这种事情她压根不感兴趣。 柳希撇了撇嘴,她早就预料对方回是这么回答,于是对着方林道:“既然你们所杀的那些人现在还活着,你们身上的罪孽也算是减少些许,更何况姑奶奶也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,饶你们性命可以,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。” 最后柳希直接把他们给废了,三人面死如灰,满眼恶毒的瞪着柳希,修为被废,这种惩罚比杀了他们还要难受,特别像他们这种贵族出身的环境下,个人的天赋修为代表地位象征,如今修为没了,不用多久很快就会被家族抛弃,方、沦为真正的废人。 他们口中大骂,心中愤怒又惊恐,看向柳希的眼神怎么看都有种像是恶魔的感觉,最终承受不住打击直接昏死过去。 “原来我们现在也只不过是以一道精神意念凝聚出来的一道分身,吓死我了,当时我还以为我们都死了。”柳希跟个没事人似的,想起之前黑山出现的一幕,黑山发出的动静,让他们的灵魂都感到心悸,仿佛灵魂出窍,让人误以为身死道消了。 “这么说来的话我们在这里不就是毫无顾忌了吗?洛灵,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”柳希看向一旁的钟洛灵问道。 钟洛灵沉思道:“我们是被迫卷入了这片土地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这里应该跟那座宝塔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,既然方家的已经开始这里的人进行了屠戮,想要离开这里应该是不太可能的了,与其漫无目的的乱跑,不如直接跟上去看看,兴许能够有所收获。” “就我们两人?恐怕没太大希望。”柳希眉头一皱,叹了一口气道:“哎,现在也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在哪?在这片破土地上通讯符完全失效了!” 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他们也许已经进去深山了。”钟洛灵猜测道。 “既然这样,那我们就不用担心那家伙的安危了,反正这里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生命威胁,我们也省心了不少。”柳希手捏下巴,道:“不过我很是好奇,林熠那家伙到底进入此地,如果疯起来的话会是怎样。” 对于林熠,给予他们的印象就是出乎预料的震撼以及行为上的疯狂,虽然印象中给人都能化险为夷,但当中不免有运气的成分,至少他们是这么认为的,一个人的运气总不能每次的都那么好,总有掉链子的时候。 “真替方家人感到担忧,要是惹恼了那家伙,那可会死得很惨咧。”柳希竟同情起了方家人了。 “以林熠的智慧,他应该提前知道了我们只是精神分身的事,按照他的性格,他绝对不是个贪生怕死之辈,定然会深入深山寻找机缘,我们也进去,估计会碰上面。”钟洛灵说道。 柳希贼兮兮一笑:“嘻嘻...没想到你对你这个相好的性格还挺了解的嘛,看来有些迫不及待了?” 她的话音刚落,脑门就被敲出一个包子,疼的她嗷嗷直叫:“臭丫头你打我干嘛!” 钟洛钟洛灵白了她一眼:“不许胡说八道!” 轰隆隆.... 虽然淇观山脉深处是方家先辈的墓地,即便如此,对于方家人来说,那里依旧如龙潭虎穴,毕竟深山内部可是有许多让人难于估摸的凶兽猛禽,里面的生灵,可是一个个比一个要恐怖,一般情况下方家人是不会轻易涉足,除非身怀家族至宝,否则九死一生。 方家开辟了安全通道,有一条隐蔽而又风险较小地下通道,便于他们长期祭祀所提供的,除了方家,无人知晓。 方家族长第一个冲了进去,紧随其后,方家的家主以及高层的几个长老也跟上去,然而进去没多久,大地猛烈的颤动了起来,里面光彩四照,轰隆不断。 “真没想到,这里竟然被这些畜生当成老巢了!”方家族长为首,身上站着家主以及长老,他们一个个眼神不善的盯着眼前。 在他们对面,阻挡住了他们去路的是一头庞然大物,那是一头巨蚺,确切的来说,是即将进化成蛟的生灵。 “半成蛟的蚺!”其中一个长老说道。 在这头巨蚺的身后,有无数条体型较小的蛇在蠕动,似乎发现了外来者,都探起了脑袋发出威胁的嘶嘶声。 “族长,让我为您开路!”方家族长很上道,直接出手,其他长老见状,为了表现自己也纷纷出手。 他们手持法宝,一来是便与巨蚺纠缠阁数十回合,结果寡不敌众直接被击飞,身后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蛇一拥而上,大长老冷哼一声,挥出一剑打出数十剑气绞杀,巨蚺见状发出凄厉叫声,攻击也是愈发的疯狂,直接暴走,但面对几人的猛烈攻击它还是招架不住,很快就浑身布满了伤痕,浸染了血水。 即便已经伤痕累累,它依旧不依不饶,简直就是不要命的节奏,疯狂的对着他们攻击,头顶那凸出的那两只未成形的犄角发出光芒,直接将他们震退。 噗! 毒气蔓延,墨绿色的气体笼罩他们,几人见状脸色一沉,立即打出飓风想要吹散,巨蚺的尾巴紧随其后,那布满全身的金属铠甲仿佛如无数刀片,发出锋利的寒芒。 几人与巨蚺纠缠,一时间竟然拿不下它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488/76616296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