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公豹大圣劝死仙_第一百七十二章 与我西方有缘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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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申公豹大圣劝死仙正文卷第一百七十二章与我西方有缘真正不变,只有变化本身。
  唯易不易,万事万物都在变化。
  谁敢称不朽,盘古都身陨了,谁在言永恒,太一天帝都不见了。
  自太一天帝消失,象征上个纪元终结,神道天庭崩塌,再到如今仙道崛起,昊天上位,诸天万界在悄然发生变化。
  以一种润物细无声,却难以阻拦的方式,推着历史车轮向前。
  新的道德取代了旧的道德,新的秩序取代了旧日的秩序,大势变迁,天数变化,一切都不同了。
  人没有变,变化的是时代,是道在变化。
  “道在变,我亦是顺天应人。”
  申公豹明悟了自己的历史使命,明确了为何在灾劫路上有杰出天赋的自己会拜入阐教,而不是以毁灭,杀戮道路著称的截教
  在过去纪元,灾星衰神出世是逆天而行,唯有在封神大劫当中,灾星衰神才是顺天而行。
  对于群仙是大劫的封神,恰恰是申公豹的证道之机缘。
  他之所以修炼迅速,处处被师兄们照顾,是他肩负了历史使命,为修道而生,为应劫而至。
  如果错过了这一段时间,那么自己就会碌碌无为,原本突飞猛进,各种机缘都会烟消云散,成为一个平凡,且普通的修士。
  到时候大劫中结下的种种因果找上门来,便是属于应劫之子的劫数。
  一念至此,申公豹不再犹豫,朝着马元痛下杀手,没有丝毫的留情。
  “你,你真要杀我?!”
  马元咆哮一声,眼眸之中怒火褪去,剩下只有无尽的恐惧,大喊大叫:“我罪不至死,我罪不至死啊!”
  在马元看来,仙人才人,凡人是鸡鸭鱼肉,自己一个人偷吃了几只鸡,竟然要被判处死刑,实在是太冤枉了,太憋屈了。
  “道友还请上路,莫要误了天数。”
  申公豹微微一笑,那先天罡气缓缓脱下,如同死神举起了锋利的镰刀,宣告一气仙马元的结局。
  身处新时代的仙人,怀着旧时代的道德。
  说好听点,旧时代的残党,说难听一点,是抱残守缺。
  所以,便有了封神,所有,便有了大劫,用一场封神大劫来解决,自仙道诞生以来三教的若干历史问题。
  于是,便有了。
  根行深者,成其仙道;根行稍次,成其神道;根行浅薄,成其人道,仍随轮回之劫。此乃天地之生化也。
  那么马元是属于根行深厚,还是属于根性浅薄的仙家?!
  说他深厚,马元已经跟不上时代的潮流,注定被人道大势所抛弃,停留在旧纪元当中。
  说他浅薄,马元根基深厚,真真切切打下了金仙基础,在天仙之中堪称无敌手的存在,有一丝证道的希望。
  毕竟魔道大罗,那也是大罗。
  心中念头千回百转,手中杀招却毫不留情落下,眼看着一气仙马元就要人头落地。
  突然,虚空中响起道道禅唱之声,庄严神圣,大地之上绽放朵朵金莲,光明巍巍,一个身影迈步而来,高呼一声:“刀下留人。”
  申公豹猛然转身,眼眸一缩,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慎重与专注,死死盯着来者,道人自西方而来,挽双抓髻,面黄身瘦,髻上戴两枝花,手中拿一株树枝,脸上却露出了一丝笑容,打了一个作揖道:“贫道菩提,路过宝地,见此人与我西方有缘,特来接引。”
  “善哉,善哉。”
  申公豹沉默不语,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么,掌下的马元见自己死里逃生,顿时喜笑颜开,也顾不得什么身份面子,连忙高呼道:“老师救我,老师救我!”
  “老师慈悲为怀,还望救我一救啊!”
  身披道服,手执树枝。八德池边常演道,七宝林下说三乘。顶上常悬舍利子,掌中能写没文经。飘然真道客,秀丽实奇哉。炼就西方居胜境,修成永寿脱尘埃。莲花成体无穷妙,西方首领大仙来。
  马元不知道来者的身份,申公豹却一清二楚,不敢妄动。
  古往今来,强者辈出,大罗无数,洪荒当中有数不清的大神通者,然而,他们都不是洪荒的主导者。
  已经跳出了棋子的身份,却当不了下棋人,只能当观棋者。
  诸天万界真正的主宰,那几位天尊教主,站在了修行道路的尽头,才算得上第一流。
  诛仙剑阵强大无比,号称大罗神仙血染裳,可是教主人物出入自由,逍遥自在。
  可见一教之主,已经远远超远大罗之境界。
  需要在大罗之前,再加两个字,混元大罗。
  是为混元大罗金仙!
  “善哉,善哉。”菩提道人微微一笑,望着马元道:“我贫道与你有缘,特来同伱享西方极乐世界,演讲三乘大法,不增不减,成就正果,完此金刚不坏之体。”
  “以全三千之数,还天地清净自在。”
  马元大喜道:“愿皈依,愿皈依!”
  申公豹莫名一叹,果然如此,上者成仙,下者成神,如马元这般半好半坏的,按照规矩来说可以杀,也可以不杀,全在一念之间,就该跟着多宝道人前去西方成佛。
  “道友以为如何?”菩提道人看着申公豹,笑意盈盈问道,尽管没有用任何的神通法术,没有用任何的气息威压。
  可,当这个人站在那里,就算一种无形的威慑力,哪怕是不说话,也能吓得诸天大罗瑟瑟发抖,何况申公豹。
  沉吟许久,申公豹缓缓叹息一句:“一念成佛,一念成魔。”
  “大魔出大佛,大佛出大魔。”菩提道人平静一笑道:“这是天地常理,不足为奇,在你们东方叫做道之反,在我们西方叫做中道。”
  “何为中道?”申公豹反问一句。
  菩提道人微微一笑,耐心解释道:“故说一切法,非空非不空,有无及有故,亦即是中道。”
  所说道理,不堕极端,脱离二边,即为中道。
  常是一边,无常是一边,常无常是中,无色无形,无明无知,是名中道诸法实观;
  我是一边,无我是一边,我无我是中,无色无形,无明无知,是名中道诸法实观;
  中道不是极善,也不是极恶,而是在中间,不生不灭,不常不断,仿佛中庸。
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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