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根源! 此言一出,众人皱眉。 昊天明看向纪风:“具体说说。” 纪风点头:“殿下,我先问一句,昊天界有道主之上的强者么?” 昊天明骄傲点头:“当然。” 纪风道:“那你为何不直接派出道主之上的强者去四方界?” 昊天明无奈道:“我也想,可两界通道才刚建立,现在还十分不稳定,别说道主之上了,即便是我老师那种巅峰道主都无法穿越,一旦踏入,空间立刻就会崩塌。” “我这一次能将老师带去,还是借助了一件纳须弥于芥子的宝物,暂时封印了老师才瞒天过海。” 不是他不想,而是他不能。 通道不够稳定,无法支撑道主之上的强者。 否则的话,秦君邪就算有血脉又如何? 纪风点头:“我知道,所以我们这一次之所以会输,真正的原因就是被通道限制,真正的强者无法使用。可如果我们不去四方界,就可以解决掉秦君邪的血脉呢?” 昊天明看向纪风。 纪风道:“血脉都是相通的,只要我们能找到血脉根源,到时候殿下派出强者将其击杀,秦君邪的血脉自然就会溃散。” 昊天明眯眼:“你是说去找到他的父母?” 纪风点头:“对,我调查过,秦君邪自幼便没有双亲,他的血脉一定来自于双亲,不是父亲便是母亲,只要我们能把他们杀了,秦君邪的血脉就会被直接抹除。” 昊天明顿时来了兴趣。 这确实是一个办法。 既然解决不了秦君邪,那就从根源上抹除。 可很快,昊天明又皱眉:“可是这个根源该如何去找?” 纪风嘴角上扬:“这个简单,殿下你看这是什么?” 言罢,纪风手掌抬起,上面出现一滴鲜红色的精血。 这精血一出,里面立刻爆发出可怕的力量,十分暴躁。 昊天明看见精血吓了一跳,急忙退后一步,忌惮道:“这是……秦君邪的精血?” 纪风点头:“对,当时大战,我趁没人主意的时候获取的。我们只要用这一滴精血定位,想找到秦君邪的血脉根源并不难。”biqubao.com 闻言,昊天明的双眼一寒。 这时,纪风继续道:“当然,找到这个人以后,就要靠殿下的了。” 昊天明自信一笑:“放心,如果不是通道限制,我昊天界的力量远比你想象中要更加可怕。” 纪风三人对视一笑。 现在最棘手的就是秦君邪血脉,只要能将他的血脉抹除,秦君邪真的不算什么。 昊天明伸手接过一滴精血:“两位稍等我一下,我现在就去定位一下这血脉根源的位置。” 圣君拱手:“祝殿下凯旋。” 昊天明点头,很快从原地消失。 他决定了,先从秦君邪的血脉根源下手。 不一会,他来到一处特殊空间。 昊天界的一座古老城池。 这城池很悠久,通体呈赤红色,四周有着高耸入云的城墙,城墙中央还挂着一块巨大的匾。 匾上用鲜红的血液写下两字:血宗! 这是昊天界的一个大宗,这宗门之人专门修炼血道,只要有血,他们甚至可以通过精血隔空的对一个人进行咒杀。 昊天明来到血宗,一名青年立刻迎接:“参见殿下。” 昊天明对血宗的人稍微客气,轻声道:“血祖前辈在吗?” 青年轻笑:“回殿下,在的。” 昊天明道:“劳烦通报一下,我想见一下血祖前辈。” 青年点头:“殿下稍等。” 言罢,他转身回到血宗大殿,不一会他重回来:“殿下,祖师爷请您进去。” 昊天明客气道:“有劳了。” 旋即两人一同进入血殿。 整座大殿依旧是通红色的,空气之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,如果不是专门修炼血道的强者,难免会感到不适应和不舒服。 血殿中,一名布衣老者盘坐,他看向昊天明起身:“老朽参见殿下。” 昊天明急忙摆手:“血祖前辈无需多礼,您是我昊天界的功臣,应该我拜见您才对。” 布衣老人询问:“殿下不是亲自出征四方界了,怎么有空来老朽这里?” 昊天明脸色一阵痛苦,低沉道:“不瞒前辈,我在四方界败了。” 老人露出意外之色:“殿下败了?” 昊天明点头:“败了。” 老人疑惑:“不应该啊,四方界没有道源,连道主都没有,殿下有界卫护佑,还有帝师跟随,怎么可能会输?” 昊天明叹息,旋即将全过程一一告知。 布衣老人听闻秦君邪的血脉后露出一抹异色:“殿下说此子的血脉一开,可以无视境界,无视战力?” 昊天明点头:“对,我老师就是被这血脉击杀。” 老人来了兴趣:“这倒是有趣。殿下这一次来是……?” 昊天明取出秦君邪的一滴精血:“我想让血祖大人帮忙,看能否找到这个血脉的根源,然后将其抹除。” 老人拿过精血在手中查探一下,微微一笑:“这个不难,殿下尽管交给我便是。” 昊天明双眼一喜,微微躬身:“有劳血祖了。” 接着他眼中露出一抹狞色:“秦君邪,我倒想要看看,你没了血脉,还拿什么和我猖狂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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