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君邪当然没有真的开启血脉,只是想报复一下鬼医的调侃。 但他停下来以后陷入沉默。 安儿的身世确实是一个问题。 可很快,他双眼坚决:“无论是谁都不能将你从我身边带走,谁都不行,天也不行。” 秦君邪没有去打扰苏梦安,而是把魂魄留在了密室的门外守护。 上一次的事他决不允许再出现第二次。 秦君邪回到仙宫。 众人齐聚。 秦君邪冲冯秋道:“老师,通道那边怎么样了?” 冯秋道:“一直没有动静,昊天界这一次好像真的被打怕了。” 秦君邪没等开口,天门之主摇头:“不会的。” 天门之主笃定道:“昊天界在这一片宇宙的实力很强,地位也极高,一直以掠夺者的身份著称,他们既然盯上了四方界,就一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 冯秋皱眉:“可已经很多天了,他们一直没有派人来。” 天门之主想了一下道:“那就只有一种可能。” 众人看向天门之主。 天门之主道:“他们应该在想一个对策。” 秦君邪疑惑:“什么意思?” 天门之主道:“如今两界的通道虽然建立,可非常的不稳固,最多能够承受上等道主,他们无法派更强的人来,那他们想要赢就只有另一个办法。” 秦君邪抬头。 天门之主道:“削弱我们。” 王越疑惑:“削弱?怎么削弱?” 天门之主道:“现在对昊天界来说威胁最大的是什么?” 王越随意道:“君邪的血脉。” 没有血脉,上一战他们就输了。 天门之主点头:“对,我猜他们现在正在想如何削弱秦君邪的血脉,或者说是干脆直接抹除。” 王越一怔:“血脉还能抹除?” 天门之主道:“可以的,血脉共通,只要他们能找到这个血脉的源头,并且将其击杀,君邪的血脉自然就断了。” 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眼神都古怪起来。 秦君邪道:“前辈的意思是说,昊天界可能要对我的双亲下手?” 天门之主道:“我猜的,但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可能。” 秦君邪愣下,顿时笑了。 先别说能否找到,就算真的能…… 昊天界能打过吗? 自己虽然对父母没什么感情,可看血脉也能明白,自己父母很抗打的。 天门之主也跟着叹息:“昊天界这是准备在作死的道路上一路走到黑了啊。” 秦君邪道:“不管他们,无论昊天界如何,我们都要继续变强。否则我们就只能一直这样被动的挨揍。” 众人点头。 …… 昊天界。 血祖拿到精血以后,立刻在殿堂中布置下了一套巨大的血祭阵法。 这阵法是专门用来定位的。 血祖做好一切,将额头的汗水擦掉,然后小心翼翼的将一滴精血放入其中,双手合十:“燃!” 嗡! 声音落下,精血突然燃烧起来。 精血燃烧以后,很快化为一股特殊的力量贯穿大阵,整个大阵都被催动起来,然后伴随一阵剧烈的摇晃,嗖的一声,一道血光冲天而起。 这血光直冲万丈,很快便穿透云霄,照射进一个不知名的空间中。 空间中被层层迷雾包裹,里面有着一名扎着双马尾的年轻女孩。 血祖一喜:“找到了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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