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人吗? 血祖直接懵了。 有个屁! 就算有,喊来被秒吗? 下一秒,血祖安静了。 或者说,他绝望了。 从小女孩一剑秒了所有人后他就明白,自己完了,没救了。 他在心里早就将昊天明的全家问候了一遍。 这是给自己找个爹啊! 他很后悔,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。 “杀了我,杀了我,求求你,快杀了我!”血祖惨叫道,他不想活了。 小女孩蹙眉:“这就没人了?你们不是说自己是这片宇宙最厉害的星界吗?这也太不扛打了吧?我还没热身呢?” “……” 血祖无语。 是我们不抗打吗? 分明是你太能打了啊。 这时,小女孩突然道:“对了,你们界主在哪?” 界主在哪! 此言一出,血祖的瞳孔猛然一缩:“你,你想要干嘛?” 小女孩平静道:“看看他抗打么。” 血祖嘴角一抽,可突然他眼中生出一丝希冀。 对,界主! 如果说昊天界还有人有希望抗衡这个小女孩,那只有一个人,就是界主。 他们的界主很强,开辟了这一界,没准有机会呢? 血祖低沉道:“你确定要去吗?” 嗤—— 小女孩一剑刺出。 “啊!!!”血祖发出一声惨叫,另一只手臂也被斩断。 小女孩不厌烦道:“啰里吧嗦,问你在哪你就说。” 血祖眼神一下狰狞,立刻就想给小女孩指一个方向。 可他刚要抬手……他懵了。 因为他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,他没有手了。 两只手都被小女孩斩断了。 而这时,小女孩等了一会,彻底不厌烦了:“不说你就去死吧。” 言罢,小女孩摊开手,那把魔剑再次飞出。 “不!我说!!!我想说啊。” 血祖惨叫,可话音未落,噗嗤一声,魔剑已经从他的喉咙处抹过。 血祖双眼瞪大,到死都无法瞑目…… 我想说的,可我没有手! 他自己都没想到,自己会因为没有手指路被杀了。 轰! 血祖炸开,整座城都沦为废墟。 小女孩一个人站在废墟上思考起来,独喃声:“界主会在哪呢?” 下一秒,小女孩一个人升空。 这时,因为昊天劫令的缘故,四周还不断有人朝这边飞来。 小女孩刚飞没多远,前方空间突然扭曲,从中出现一名穿着盔甲的中年。 中年胸口还有一个巨大的‘王’字! 这正是昊天界亲王的标识。 中年看向小女孩皱眉,而他刚要开口,小女孩突然道:“你们界主在哪?” 中年一怔:“小丫头,你找我们界主什么事?” 小女孩认真道:“杀了他。” 中年愣下,古怪道:“小姑娘,你在开玩笑吗?” 小女孩看向中年,中年刚要继续说话,脸色忽然大变,一抹剑光从他眉心穿透。 中年眼睛瞪大,随即一阵清风吹过,男子轰的一声炸开,整个人化为尘土被风吹散。 小女孩皱眉道:“这该上哪去找啊?” 这时,她突然转身,黛眉轻蹙。 嗡! 下一秒,她手掌松开,魔剑一下飞出,朝着一片不知名的空间劈去。 然而,那剑气还没落下,那空间中顿时发出一声惨叫:“手下留情,我们是一伙的!” 嗖! 空间里急忙钻出一个白衣男子。 学王。 小女孩看见学王并未收手,魔剑就在学王头顶悬停,一字一句道:“你身上也有我哥哥的味道,你是谁?” 学王嘴角一抽,急忙道:“我和他是一伙的,你不是要知道昊天界主的位置么,我告诉你。” 小女孩死死盯着学王:“你怎么证明自己?” 学王一下牙疼,心里狂骂。 他刚才看见昊天劫令,所以有一点好奇,就支开文武王来这边了,寻思看看热闹。 可他刚到这就看见了小女孩秒杀全场的画面,直接懵了。 这特么是人吗? 这是怪物啊。 学王急的直抓头,怎么证明。 我证明个屁啊! 我都没见过那小子。 这时,学王突然道:“我有这个!你拿着感受一下,应该能感应到和他的关联。” 苍崎卷轴! 当初秦君邪就是被这东西吸收了精血。 小女孩接过查探一下,露出笑意:“真的有哥哥的气息。” 旋即她将卷轴丢给学王:“昊天界主在哪?” 学王急忙伸手一指北方:“在那边。” 小女孩微微点头,旋即收回魔剑,转身朝北方飞去。 学王留在原地,后背都被冷汗打湿,许久后才长松一口气:“天啊,四方界究竟发生了什么,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怪物?” 嗖! 这时,一个魁梧的男子快速破空飞来,一下落在学王身边:“老学,你没事吧?你怎么跑到这来了?” 学王深吸口气:“没事。” 文武王抬头看向小女孩飞走的地方:“那边有一股很强的气息,她是不是欺负你了?我去帮你报仇。” 学王嘴角一抽,急忙拦住文武王:“报你大爷!” 文武王:“???” 你骂我干嘛? 我要给你报仇啊。 学王深吸口气:“好了,我们回去吧。” 文武王这时道:“老学,我刚才听说两界的通道开启了,昊天界正在集结强者准备进攻呢,咱们要不要去帮忙?” 学王:“呵!帮个屁,还是帮帮咱们自己吧。” 帮忙? 学王有一种预感,就是他俩死了,四方界都不会有事的。 学王转身又朝小女孩离开的方向看去一眼:“风起了啊。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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