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君邪真的怒了,拎刀追了鬼医好几条街。 鬼医一边跑一边大骂:“艹,开个玩笑,至于吗?” 秦君邪咆哮:“老子真以为你死了呢!!!” 这次真的急了! 鬼医问秦君邪是谁的时候。 秦君邪都快哭了。 两人这样追了很久才停下。 然后,两个人对视一眼,突然都开怀大笑起来。 “哈哈哈!” 成功了! 鬼医激动道:“小子,你完成了一个现象级的壮举。” 死而复生。 生死转换! 这无论在任何一个时代都绝对是现象级的存在。 秦君邪点头,突然道:“前辈,你现在的情况怎么样?” 这是他复生的第一个人! 鬼医还没尝试,此时被问到,一只手微微用力。 嗡! 骤然,他手中浮现出两种力量,一黑一白! 灵力与死气! 正常情况,死气和灵力是会互相排斥的,可在鬼医手中并没有,而是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。 咔嚓! 下一秒,鬼医身前的空间顿时崩裂,形成无数的蛛网。 重点是,这裂开的空间许久都没有修复好。 秦君邪惊讶道:“这么强?” 鬼医轻声道:“我的境界还没突破,但复生以后,体内同时拥有了死气和灵力,就像你一开始猜测的一样,我现在……算是双修了。” 秦君邪兴奋:“这么说所有人不光可以假死一次,还能因此变的更强?” 鬼医点头。 秦君邪松了口气:“也就是说我的这个计划可以实施了?” 鬼医沉默一会,突然窘迫道:“可以是可以,但现在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……” 秦君邪抬头:“什么?” 鬼医痛心疾首道:“我复活不了啊!我不能复活第二次了!我已经完成生死转化了,你这一次想要所有人假死,但我不能死了,我再死就真的死了。” 秦君邪一怔。 好像真是。 别人还可以复生。 可鬼医已经复活了。 不能进行第二次复生了。 鬼医头疼道:“完了完了,这一次试验把我自己玩没了,别人都能复生,我可咋办啊。” 秦君邪失笑:“前辈这脑洞还真是新奇……” 鬼医急道:“你还笑!” 秦君邪收敛一下道:“无所谓,前辈不能复活,不参与这一战就是了。不止前辈,北冥候也是生死双修,他也不能复生,所以我也不会让他参与到这一战。前辈和北冥候提前去门外就是了。” 鬼医愣下:“你确定?” 秦君邪点头:“确定,这一战本身就不是为了赢,我既然准备好了故意输一次,就是想以退为进,前辈现在完成了生死转化,万一暴露了,反而容易被对方猜到我的计划。” 鬼医沉吟片刻点头:“也行,那你自己小心。” 秦君邪轻声道:“会的。” 鬼医想了一下又道:“那你准备将这一次的计划告诉所有人吗?” 秦君邪摇头:“不用!” 鬼医一怔:“你不说?” 秦君邪道:“没必要,告诉他们,他们知道自己死不了,打起来太假。反正也打不过,那就不说。而且还有一点,自从我做了这君皇,所有人一直跟我在打胜仗,都是顺风局,虽然没有人说,可大家其实有一点飘了,所以这一次正好给所有人敲一敲警钟。” “输一次,没什么不好的,这世上没有谁能永远不败。” 鬼医承认道:“这倒是。” 秦君邪道:“好了前辈,你准备一下离开,还剩两天,我这边也要开始准备计划了。” 鬼医点头。 秦君邪轻笑:“门外汇合,等我到了门外,一切便是新的开始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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