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昊天界的人离开,冰城终于恢复了安静。 三族的人见状纷纷松气。 这时,仙皇飞到天意身边。 一言不发。 天意扫了一眼仙皇:“不爽?” 仙皇没说话。 噗! 下一秒,天意突然吐出一口鲜血。 仙皇见状一惊:“大人,您……” 天意摆摆手:“一些反噬,不碍事。” 仙皇疑惑:“反噬?大人为何会遭到反噬?” 天意看了一眼天空,叹息一声:“人皇。” 仙皇奇怪:“大人,这和人皇有什么关系?” 天意平静道:“一千年前,人皇为了封印我所以建造了这封印之门,他将我的力量全部用此门隔绝在外了,刚才我强行抽去了一些力量,所以才会遭到反噬。” “什么?” 仙皇大惊:“大人,这封印之门当年不是为了封印那些十恶不赦之人的吗?怎么会和您有关系?难道……这门的真正意义就是为了压制你?” 天意白眼:“废话,人皇何等强大,他会在乎那些人?真敢闹事,一剑斩了便是,他当初打造这门就是因为发现我出现了灵智,他不放心我,所以才将我的意识和四方界的天地隔离起来了。” 仙皇皱眉:“意识隔离是什么意思?” 天意想了一下道:“差不多就是人的肉身和灵魂区别吧,我身为四方界的灵,那我的意识就是魂魄,四方界便是我的肉身。可现在,这门将我的意识封印了,我的力量全部都在门外。” 仙皇一惊:“您是说……你如今只有意识?” 他不是纪风,所以对天意的了解其实很少。 天意点头:“对,我其实现在只是一缕意识,我的大多数力量都在门外。” 言罢,他眼中闪过一抹狠色:“否则区区一个三界外也配我亲自出手?” 仙皇震惊。 这时,天意再次道:“我知道我用你的族人自爆一事让你很不爽,可我没有办法,我也是在硬撑,我必须表现的狠一点,疯狂一点才能吓唬住他们。” 仙皇摇头:“大人不必向我解释。” 天意摇头:“还是有必要解释一下的,当年你父皇3人与我合作,承诺为我将人皇引走,给我留下时间重新掌控四方界,算下来,我们一直都是一伙的。” 仙皇愣下:“大人,您与我父皇他们之间有联系?” 天意淡淡道:“你以为当初是谁放四方界进来的?你以为,以你父皇他们的实力,背后没有一个人支持,他们真的敢反了人皇吗?” 仙皇一怔,微微低头。 虽然不愿承认,但说实话……真不敢! 当年的人皇何其霸道,都说人皇是明君,是明主,可是分对谁。 对人族,人皇是千古明君,可对待外族,人皇是真的一点都不客气。 即便灵族在上古也要俯首称臣。 人皇…… 真正的内圣外王。 这时,天意摆手:“去吧,抓紧时间,我这一次虽然骗过去了,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,之前昊天界回去找人,应该担心的是秦君邪,可现在秦君邪死了,这就是我们的麻烦了。” 仙皇点头,旋即道:“大人,那我们还撤退么?” 天意摇头:“没必要,就在这原地修炼吧,门内世界就这么大,封印之门不开,我们也没有地方可撤。若封印之门开了……我全部的力量都会归位,那时候昊天界也不算什么了。” 仙皇想了一下微微点头:“是!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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