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天帝皇_第1972章捏泥人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


    就是不管大猫小猫都不让插嘴呗?
  胖墩很生气:“你们倒是说明白啊,为什么人都死了还是好事?”
  秦君邪和鬼医对视一眼,一同大笑。
  胖墩无语:“你们两个还能笑出来?”
  秦君邪轻笑:“为何不笑?输一次而已,先赢的不算赢,看的是谁能笑到最后。再说了,又不是真的输了。”
  胖墩疑惑:“不是真的输了?难道还能是假的?”
  秦君邪轻笑:“答对了!”
  胖墩无奈道: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  鬼医看向秦君邪:“君皇,可以告诉它吗?”
  秦君邪点头:“说吧,胖墩不是外人。”
  胖墩白眼,你们之间还有小秘密?
  鬼医看向胖墩道:“胖墩殿下不用担心,君皇这一次并非真的输了,而是假的,故意的,他就是为了假输一次,从门内的乱局中把自己摘出来。”
  胖墩一怔,恍然道:“假输?就是演戏呗?这个我我懂,原来主人总说,人皇没事就跟她演戏哭穷。”
  秦君邪点头:“差不多一个意思。”
  胖墩皱眉:“可就算是演戏,现在人都死了啊。”
  哪有演戏真死人的?这也太费演员了吧。
  鬼医笑道:“都死了才是好事,如果没死,或者是被人抓了,反而更加麻烦。”
  秦君邪拥有一次复活的机会,可前提是这个人死了才行啊,不死复活个屁,所以这一战死才是关键。
  这也是为何鬼医刚才问秦君邪全死了么。
  全死了,就都能复活。
  万一有一个没死的,或者是被抓的,秦君邪反而没办法了。
  而且秦君邪想复活一个人,这个人死的时候他必须要在场,拿到这个人的阳间印记,否则就算复生,最后也会失去阳间记忆。
  胖墩疑惑:“为什么啊?人死了就没了,新人皇身边这两年积攒的底蕴全都被打空了。”m.biqubao.com
  鬼医微微一笑:“一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  秦君邪笑道:“差不多也该开始了,时间不能拖的太久,否则阳间印记流逝太多,最后即便复生了可能也会缺失一部分记忆。”
  言罢……
  轰隆!
  一声巨响。
  秦君邪将道门的虚影取了出来。
  不是真的道门。
  他真正的道门还在门内,悟道崖。
  自己这一次离开正好,让三族好好发展一下,没准可以在帮自己壮大一下门内大道。
  也不知道最后天意和昊天界谁会赢。
  秦君邪一边想,嗡的一声,手中突然多出一个个璀璨的小光团。
  人族的阳间印记。
  看见这些小光团以后,胖墩的眼睛一亮:“呀,是剑圣他们,他们不是死了吗,这是什么啊?”
  秦君邪道:“阳间的生命印记,沈人王很擅长生命一道,你不知道吗?”
  胖墩抓了抓脸:“我是猫,我不需要知道啊。”
  秦君邪:“……”
  算了,当我没说。
  胖墩一下跳到秦君邪头上:“新人皇,你要复活他们吗?”
  秦君邪微微点头:“对,我先带他们进入一趟门内,找一找他们在冥界的生命印记,只要融合就可以了。”
  言罢,他进入门内。
  他只复生过一个人。
  鬼医。
  而这一次,他要复活上百人,很累的,还要快一点,不然回头都失忆就麻烦了。
  很快,他进入道门的冥界,四周顿时有新的黑暗光团闪烁,开始与他手中的力量互相回应。
  秦君邪扫了一眼,将两个同源的光团快速融到一起。
  嗡!
  不一会,一个人影重新出现。
  秦天王!
  秦天王复生后猛的睁眼,双眼先是有些迷离:“我是谁?我在哪?哦对,我自爆死了?”
  下一秒,他突然看向秦君邪,眸呲欲裂:“君皇?你也死了?”
  秦君邪嘴角一抽,没好气道:“你才死了!你全家都死了!”
  秦天王愣下,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急忙改正:“不是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我记得我自爆了啊,怎么会出现在这?这是……冥界的水晶宫?”
  秦君邪点头:“我说了,我会复生你们,那就一定会做的,好了,靠一边去,后边还有人呢。”
  言罢,他随手一挥,又将两个光团融合。
  嗡!
  李天王复生。
  李天生看向四周:“这就是地狱?没有想象中那么恐怖啊,呀老秦?咱俩在一起啊,君皇?我去,你也死了?”
  秦君邪:“……”
  秦君邪揉了揉脑袋。
  他没理会李天王,继续复生其余人,而接下来他听见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……君皇,你死了?
  所有人复活后都会问一句。
  秦君邪心累的没有解释。
  很快,他便将所有阳间人全部复生。
  水晶宫都被站满了。
  胖墩看着全部复生的人眨了眨眼睛,突然道:“呀,新人皇,你好像是女娲在捏泥人!”
  秦君邪一怔,不由苦笑。
  别说,还真有点那个意思。
    三月,初春。
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
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
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
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
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
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
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
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
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
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
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
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
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
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
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
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
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
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
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
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
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
,,。,。


本文链接: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789/73528795.html
加入书签我的书架

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