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君邪准备再次进入门内了。 这一次只有他和剑圣两个人。 秦君邪从府中走出,突然他看见天牢中的身影。 冥王! 秦君邪看见冥王后愣下。 说实话,他都快给冥王忘了…… 主要是,这家伙好乖啊…… 原来自己每一次来,冥王都会和自己说话,然后试图用一种欲望大道来影响自己,让自己放他出来。 可自己这一次复活到现在,冥王一句话都没说? 秦君邪突然道:“冥王这是怎么了?这么乖?不吵着要出来了?” 胖墩飞过来邀功道:“这可都是我的功劳,我厉害吧。” 秦君邪疑惑:“你做了什么?” 胖墩跳到秦君邪的耳边,然后小声嘀咕了几句:“很简单啊,我就和他说,现在门内可危险了,道主多如狗,大帝遍地走,他要是出来,马上就会被人打死。” “……” 秦君邪眼皮微微一跳。 但仔细一想……胖墩说的也不算错。 现在门内真的有好多道主。 当然……冥王怕的不是道主,而是大帝! 可大帝遍地走……好像也没错。 叶天生、灵尊王他们,在自己的道门中都算是一方大帝。 只是此大帝非彼大帝而已…… 秦君邪一阵失笑,但冥王安静了,他也乐意看见。 要不冥王一直吵着也挺烦的。 这时,秦君邪突然走向监牢:“前辈,聊聊?” 冥王缓缓睁开眼睛:“有事?” 秦君邪开口:“前辈,我一直很好奇,你的本尊究竟是什么实力?应该不止道主这么简单吧?” 冥王顿时警惕起来:“小子,你想要干嘛?” 秦君邪笑道:“不干嘛,就是单纯好奇,我听说当初人皇和前辈一战,人皇虽然赢了,可赢的并不轻松,所以前辈应该很强吧?” 冥王冷哼:“那是当然,我是不如人皇,可只要在冥界,即便人皇也杀不了我。” 秦君邪点头:“所以前辈是三界外?” 冥王不屑一笑:“三界外?你是瞧不起我么?” 秦君邪一惊:“前辈难道还要在三界外之上?” 冥王刚要开口,立刻警惕道:“小子,你想要套我的话?” 秦君邪笑道:“就随便聊聊。” 冥王冷哼:“我累了,不想聊了,你赶快走吧。” 秦君邪嘴角微微一抽,心中却是震惊。 冥王……还要在三界外之上? 问题是,冥王输给人皇了啊。 还是在自己的主道场。 人皇当初是在冥界赢的冥王,阳间人在冥界还会被压制,至少会削弱一个境界,这岂不是意味着……人皇很可能比三界外还要多出两个大境? 那人皇究竟有多强? 秦君邪暗自记下。 不再和冥王多聊。 冥王……不简单。 至少现在看来,自己还远远惹不起这一位。 回头要叮嘱一下胖墩,加固一下冥王的封印,否则这家伙出来,比昊天界还要可怕。 秦君邪没理冥王,冲剑圣道:“前辈,我们走吧。” 剑圣点头。 可接着,秦君邪并未走暗道,而是朝着一座遗迹飞去。 剑圣一怔:“我们不走水晶宫的这条通道?” 秦君邪摇头:“不急,先回阳间一趟,然后走另一条通道。” 剑圣愣下,还有另一条通道呢? 秦君邪没说话。 他现在知道了天意有天眼,虽然水晶宫的暗道有沈人王封印,天眼现在还无法看见,但还是小心一些。 而且自己想进门内,又不是一定要走暗道。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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