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鹰接到旨意以后,迅速离开精神界前往阳间。 …… 四方界门内。 三族从冰城中搬出来了。 没办法,天意都投靠秦君邪了,他们只能再次开始流浪。 好在天意说的没错,秦君邪没有赶尽杀绝。 很快,仙皇带着三族的人重新回到三族旧址,许久未归,这里都已经破败了,花草全部枯萎。 仙皇看着眼前破败的古城,心中不是滋味。 仙皇叹息一声:“最终还是败了。” 仙皇后安慰道:“你不用自责,这件事不怪你,时也命也,秦君邪太妖了,比当年的人皇还妖,即便是你父皇在也未必能赢。” 仙皇点头:“我知道,我只是不甘心。” 仙皇后抬头看了一眼天外:“等吧,我三族的命运,现在已经不在我们自己的手中了,就看你父皇他们了。” 仙皇看向仙皇后:“母后,你说父皇他们能赢吗?” 仙皇后微微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。” 仙皇问:“父皇他们究竟去哪里了?我之前问过昊天界,他们并没有去那边。” 仙皇后摇头:“我也不清楚,当年你父皇感觉到要出事,便提前让我假死下沉冥界,当做仙族最后的底牌,而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。” 说完,仙皇后补充道:“但我可以笃定一点。” 仙皇看向仙皇后:“什么?” 仙皇后道:“你父皇还活着,而且这些年进步很多。” 仙皇皱眉:“可我并没有感觉自己的血脉变强了啊。” 他体内流淌着一代仙皇的血,一代仙皇如果变强,他的血脉也会随之增长才对。 可这一千年来,他的血脉一直没有提升过。 仙皇后道:“那是因为世界壁垒的原因,四方界限制住了血脉传送,你现在如果能离开四方界,血脉一定会大幅增长。” 仙皇恍然,随即眼中又重新燃起一丝希冀。 若一代仙皇他们真的能赢……四方界可以说不值一提。 毕竟在一千年前,一代仙皇就已经是破界了,否则也无法离开四方界。 仙皇道:“我们现在只能等候命运的审判了。” 嗡! 就在这时,前方空间突然扭曲一下。 仙皇脸色一变,警惕道:“所有人小心!” 片刻,空间稳固,一名中年男子从中走出,正是精神界的神鹰。 神鹰环视一周,冷笑道:“阳间三族,真够凄凉的。” 仙皇死死盯着神鹰沉声道:“阁下是什么人?” 神鹰看向仙皇,轻笑道:“我是谁不重要,你只要知道,我是现在唯一能给你们三族机会的人。” 仙皇皱眉:“你是精神界的人?” 神鹰意外道:“消息挺灵通啊。” 仙皇沉默。 这时,神鹰突然道:“想报仇吗?” 仙皇看向神鹰:“什么仇?” 神鹰笑道:“秦君邪啊,人皇时代,你们三族起码还算臣子,现在却如同丧家之犬一样,你们真的甘心就这样放弃?” 仙皇猛的握拳。 甘心吗? 当然不甘! 可他能怎么办? 这时,神鹰淡淡道:“跟我们合作,等精神界拿下阳间,允许你们和上古一样封一方诸侯。” 仙皇脸色微变,可很快摇头道:“据我所知,你们不久前也败给秦君邪了。” 三族虽然败了,可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。 经历秦君邪的事,三族太清楚情报的重要性,所以三族一直在打听外界的消息,也知道秦君邪和精神界在玄宗的一战。 神鹰摇头:“那不算什么,我精神界足足有6000年的底蕴,拥有真正的破界强者,我们现在只是受限阳间,否则只要有一位破界强者降临,你认为秦君邪他是我们的对手吗?” 仙皇不由一惊:“你们有破界强者?” 神鹰冷笑:“当然,2000年前人皇进入精神界都受伤了,这件事你们难道不知道?” 仙皇看向仙皇后。 仙皇后微微点头:“是有这件事,当初人皇杀入精神界,受伤归来,那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人皇铩羽而归。” 仙皇有些吃惊。 这些事他都不知道。 突然,仙皇抬头看向神鹰:“你希望我帮你做什么?” 神鹰轻笑:“简单,我听闻秦君邪一直很宠他的妻子,我想要知道他的妻子是谁,长什么样子。” 仙皇闻言后眼皮微微一跳:“你们不会打算去抓他的妻子吧?” 神鹰点头:“没错。” 仙皇先是沉默,片刻后他转身就走:“你走吧,这个仇我不报了。” 神鹰:“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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