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地一下安静。 秦君邪看着眼前的黑衣男子,喉咙滚动一下。 男子穿着一件连体的黑袍,一直遮掩在头上,让人看不见真容。 秦君邪都懵了。 我老婆被抓,我气愤的骂两句,你跟着激动什么啊? 还有……你特么谁啊。 突然从棺材里跳出来很吓人的! 这是,金龙和天门之主同时紧张起来:“小子小心,此人……高深莫测。” 秦君邪心里一沉。 高深莫测! 能让金龙和天门之主同时说出这话的,此人的实力绝非一般。 秦君邪看向男子后微微抱拳道:“前辈是?” 黑袍人看向秦君邪:“你这血脉……你是她的后人?” 秦君邪眼神古怪,而他刚要开口,黑袍人嗖的一下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秦君邪的手,激动道:“我的小祖宗啊,你怎么才来啊,我等你等的好苦啊。” 秦君邪:“……” 他直接懵了。 他呆呆的看向黑袍男子:“前辈,你一直在这里等我?” 黑袍人微微点头:“对,说吧,你要什么好处,我现在都给你,然后我的任务就完成了。” 天门之主一拍脑袋:“啊啊啊!!!不公平不公平!有娘了不起吗?” 好吧,就是了不起…… 秦君邪抓了抓脑袋,他都有一点尴尬了,这事搞的。 这时,他看向黑袍人道:“前辈,你不应该先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吗?” 黑袍人想了一下,叹息声:“6000年前,我本是精神大帝的一缕分身,当时为了将精神界切割出来,我付出了极大的代价,这一道分身也陨落了,可是我的分身死了以后,我本想要将这一道分身收回来,结果……突然出现一个女人。” 秦君邪问:“然后呢?” 黑袍人道:“那个女人说,人死如灯灭,哪怕是分身死了,也要封棺入土,否则的话对本尊不吉利。” 说完,他继续道:“我当时一想也是啊,那女人又说,可以为我打造一口棺材,我寻思这是好事啊,我当时就答应了。” 秦君邪又问:“后来呢?” 黑袍人痛心疾首:“那棺材……老子进去以后就出不来了啊,彻底给我埋土里了,这一埋就是6000年!一直到你刚才出现,你的血脉激活了这棺材,我才好不容易出来的。” 秦君邪:“……” 黑袍人气愤道:“你说说,这人多损吧。” 秦君邪明白了,这黑袍人,被他娘坑了。 突然,黑袍人手掌摊开,上面出现一本古书,很朴实,上面写着两个大字:问心。 黑袍人一下将古书交给秦君邪:“好了,这个给你了,我的任务完成了,我现在要赶紧去死了。” 秦君邪眼皮微微一跳:“去死?” 黑袍人点头:“对啊,我是分身啊,我死了,所有的力量才能够回归到本尊那里,我可受够了。” 秦君邪恍然,随即他没有废话,伸手将问心接过。 这时,黑袍人突然道:“对了小子,这口棺材你留着,你以后没准能够用上。” 天门之主呵呵一笑:“放心吧,你就算不说,秦君邪所过之地,绝对比狗舔的还干净,什么都不会给你留的。” 秦君邪:“……” 黑袍人:“……”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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