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誉神殿。 怪蛋飞进来以后,看着展柜上堆满的玲琅满目的神兵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 好香啊! 可很快,它强行让自己忍了下来。 这么多好吃的,如果吃的太随意,未免显得有一点不尊重了。 怪蛋嘀咕声:“平时喂饭的都是怎么装十三来着?我想一想啊……” 这时,荣誉神殿上一把银色双戟闪烁一下,化为一名沧桑老者,这老者看见怪蛋后半蹲下身,虔诚道:“圣兽大人,还请你饶恕放过我们。” 闻言,怪蛋脸色一变:“不对啊,你怎么能让我饶恕你?这和我想的剧本不一样啊。” 老者一脸疑惑:“什么剧本?” 怪蛋气愤道:“你们是神兵啊,你们可是神兵!精神界最高荣誉的神兵!你们的傲骨呢,你们的骄傲呢?怎么能这么卑躬屈膝?按照正常剧情,你们见到我以后,不应该一个个嚣张跋扈,指着我鼻子就骂我是废物吗?” 老者:“……” 怪蛋继续道:“你们骂我啊,然后我说几句装叉的话,你们还要露出一脸不屑的表情,到时候我再一口吃掉你们,这才是正常逻辑啊,你们怎么能上来就求饶的!你们不要面子的吗?” 老者:“……” 其余神兵:“……” 老者嘴角一抽。 “快,骂我!” 这时,怪蛋一脸兴奋道:“使劲骂我!羞辱我,蹂躏我,瞧不起我!快点啊,这不才是你们反派该做的事吗?” 老者双眼瞪大,直接懵了。 随即他眼皮微微一跳,都快哭了! 我们反派? 大哥,你弄清楚一点,咱们到底谁才是反派啊? 我们在荣誉神殿待的好好的,我们都是曾经追求精神界强者的神兵,辛苦奔波了一辈子,好不容易给主人熬死了,我们才算是退休了,进入到了荣誉神殿养老。 结果你突然来这打劫,还骂我们是反派? 天理呢? 老者黑着脸,低沉道:“圣兽大人,你要吃就吃,何必如此羞辱我们?” 怪蛋无语:“我哪羞辱你了?我是让你们羞辱我啊,快点啊,不然我怎么装啊?喂饭的每一次去一个地方,对方都会瞧不起他,嘲笑他一顿,然后喂饭的才会出手,啪啪打脸,可帅了。你们这上来就求饶,我好不爽的。” 剧本不应该这样写啊! 我都想好了,进入荣誉神殿,你们先跟我装一下,然后我再出手。 你们这么一搞,我都没有食欲了! 嗖! 这时,展柜上一把狼首长矛忍不下去,闪烁一下,气愤道:“你个怪蛋,别欺人太甚。” 闻言,怪蛋眼睛一亮,他一下将老者扒拉一边去,看向那狼首长矛道:“对对对,就是这个态度,你比这老头有天赋啊,来,你羞辱我。” 狼首长矛:“啊我……” 本来,狼首长矛一肚子火,可听见怪蛋这么一说,他突然有点发不出去了。 怪蛋见状古怪道:“是我打开的方式不对吗?可每一次喂饭的都是这样做的啊。” 狼首长矛咬牙切齿,突然,他看向那双戟老者,沉声道:“破重云前辈,士可杀,不可辱,直接跟这蛋拼了吧!” 怪蛋委屈道:“你们别这样说啊,弄得好像我才是反派一样。” 老者眼皮微微一跳。 你是不是反派,你自己心里没点逼数吗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本文链接:
http://m.picdg.com/151_151789/73528944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