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 四大殿主一同杀出。 巨大的压力下,让秦君邪握刀的手都紧了一下,可他只是迟疑一秒,直接出刀。 哪怕到现在,他都没有想过退一步。 因为他很清楚,自己没有退路可言。 嗖! 这时,凌天殿主一闪,出现在秦君邪的身前,一拳打出。 这一拳,直接如同炮弹一般,将空间轰碎,几乎一瞬,一股可怕的拳风逼近秦君邪。 秦君邪双手持刀,无恙刀猛的一劈。 开天! 嗤—— 这一刀,秦君邪直接用出全力,连带着云霄都被他给斩成两半,而就这样,才勉强将这一拳劈开。 可不等秦君邪松气,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突然在身后升起。 秦君邪猛的转身,只见赤阳殿主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后,他的双手在胸前一合,轰隆隆,下一秒,在他胸前竟是诞生一把燃烧着火焰的长矛。 长矛一出,天地间的温度顿时都升高起来。 赤阳殿主,擅长火焰之力。 秦君邪大惊,立刻便欲出刀抵挡。 然而,凌天殿主岂会给他这个机会? 瞬间,凌天殿主握拳,隔空冲着大地便是用力一锤。 咔嚓! 这一拳直接将大地打碎,出现一条巨大的沟壑,快速朝着秦君邪脚下蔓延。 前后夹击! 秦君邪若去抵挡火焰长矛,大地的裂痕就必中。 反之一样。 被逼无奈下,秦君邪咬牙,没去理会背后的长矛,无恙刀用力的插在地面。 砰! 顷刻间,地面又出现一道如同长龙的裂痕,与凌天殿主那一拳撞在一起,随后两股力量才一起散开。 可几乎一瞬,那火焰长矛猛的击中秦君邪,化为滔天火海,一下将秦君邪给吞没掉。 见到这一幕,精神界的所有人松了口气。 这一次总该结束了吧? 远处,赤阳殿主失望道:“无聊,我还以为多强呢,就这?” 就在这时,凌天殿主似是想到什么,脸色突然一变:“小心!” 几乎一瞬,一道人影突然从火海中冲出,一个箭步便冲到赤阳身前,见到这一幕,赤阳殿主一愣,因为他发现一件事,秦君邪竟然完好无损? 不对! 不光是完好无损,相反,秦君邪竟然将那些火焰全部给吞噬了? 赤阳殿主:“你……” 嗤! 秦君邪猛的出刀,赤阳来不及躲闪,砰的一声,直接被这一刀斩飞千米。 赤阳刚一停下,还有些呆滞,他怔怔的看向凌天:“你没说过他还能够吞噬火焰!” 凌天殿主眼皮一跳:“我之前也不知道。” 赤阳殿主:“……” 这时,凌天殿主也有一点发麻,他死死盯着秦君邪:“你是怪物吗?” 火焰也能吞! 这究竟是什么体质? 吃货体质吗? 秦君邪将那些火焰吞噬以后,他的肌肤上都出现了一道道火纹。 他曾为鬼医偿百毒,他的肉身早已经不单纯是物抗高了,魔抗也是极为的恐怖。 水火不惧,百毒不侵。 秦君邪看向四大殿主:“来啊,还有什么手段尽管用出来!” 凌天殿主突然有一些抓狂,他发现一件事,秦君邪就像是个怪物。 肉身极强就算了,还魔法免疫…… 精神力还能吃…… 这家伙就没有缺陷吗?
三月,初春。南凰洲东部,一隅。阴霾的天空,一片灰黑,透着沉重的压抑,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,墨浸了苍穹,晕染出云层。云层叠嶂,彼此交融,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,伴随着隆隆的雷声。好似神灵低吼,在人间回荡。,。血色的雨水,带着悲凉,落下凡尘。大地朦胧,有一座废墟的城池,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,毫无生气。城内断壁残垣,万物枯败,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,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、碎肉,仿佛破碎的秋叶,无声凋零。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,如今一片萧瑟。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,此刻再无喧闹。只剩下与碎肉、尘土、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,分不出彼此,触目惊心。不远,一辆残缺的马车,深陷在泥泞中,满是哀落,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,挂在上面,随风飘摇。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,充满了阴森诡异。浑浊的双瞳,似乎残留一些怨念,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。那里,趴着一道身影。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,衣着残破,满是污垢,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。少年眯着眼睛,一动不动,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,袭遍全身,渐渐带走他的体温。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,他眼睛也不眨一下,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。顺着他目光望去,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,一只枯瘦的秃鹫,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,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。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,半点风吹草动,它就会瞬间腾空。而少年如猎人一样,耐心的等待机会。良久之后,机会到来,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,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。,,。,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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